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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十九(2 / 3)

一坐就是一下午,什么也不干,就一边晒太阳一边想方设法说安慰的话。

“老张就那样,他的话一句都不用听。”

“他人可坏了,以前也给店里的小姑娘骂哭过,人家待一天就不干了。”

“不是你的错,都怪他,也怪我,你出来的时候我没及时看到你。”

“头还疼不疼?”

……

其实在大家伙眼里,钱季槐今天下午为了小疏当众跟张老板吵架这事,已经有点过头了,但钱季槐自己觉得,还不够。

小疏今天这委屈,不是他一个人三言两语就能弥补得好的。

晚上生意正忙的时候,钱季槐把老张拽到大门外面聊了一下。

“你去跟他道个歉。”

“什么?”老张脸上一半的肉歪着提上去,表情比没吐出的脏字还要脏。

钱季槐知道他想骂街,但还是淡定地扶上他的肩膀:“今天这事,你的错,你认吗?”

“我他妈错哪了?”老张用力甩开他的手:“钱季槐你脑子抽风了吧?我是老板我跟他道什么歉?我没把他开了都是给你面子了,我上哪找不到一个会拉二胡的?”

“对不起。”钱季槐的这三个字铿锵有力,咬字清晰。

老张一下愣住,脸上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钱季槐掏烟,递给他一根,又拿出打火机亲自去送火。老张盯着他这番动作,原本盛怒的眼神明显有所缓和。

“下午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怼你,是我不对,但是小疏那孩子自尊心很强,上次带他去看医生,医生说他情况不太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还可能有抑郁情节,你要是真的给我面子,那就给到底,以后别那么骂他了。你有什么不爽私下来跟我说,哪怕你骂我,我都不会跟你生气。

老张,你是我最亲近的朋友,我决心把小疏留在身边,拿他当家人一样对待,你就算不喜欢他,也不应该那么说他。”

老张眯着眼睛深深嘬了口烟,思索了很久后,对着天空吐出一缕白,“我不是不喜欢他,我就这样的脾气,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算了,下午那些话确实有点过了。”

老张说完又斜着眼睛看看他:“家人?你确定,只是家人吗?”

钱季槐现在还不打算把他们的事说出来。其实他不知道这种隐瞒是出于什么,可能在内心深处,他也觉得自己爱上小疏这件事,没那么正直光明。

“家人就够了。”钱季槐看着月亮说道。

-

晚上小疏洗漱后,站在窗台的桌子旁研究起了一个新玩意儿。钱季槐给他买的面霜,听说很贵,买来几天他一直没舍得用,只是刚到货的时候钱季槐在他脸上试过一次,凉凉的,滑滑的,挺舒服。

今晚他头一回自己使用,摸开盖子就闻到一阵冷冽的清香,他用中指勾出一小撮,点在脸颊上涂抹均匀。

房间门忘关了,以至于腰间突然多出两条胳膊把他吓得轻轻一颤。下一秒,右侧肩膀也覆上了沉重的力量,一股暖意喷上他的脖颈。

“宝贝好香。”

那人侧脸似有若无的贴着他,小疏感觉自己像被一张棉被严严实实裹着,只不过那人的身体没有棉被那么软。

其实他还不太习惯钱季槐这样叫他,倒不是觉得这个称呼不适合自己,而是觉得这个称呼不适合从钱季槐的嘴里说出来。钱季槐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虽然事实是他极其擅长,甚至很多时候说的比这更暧昧,更轻浮。

“面霜的味道。”小疏害羞地低语了一声。

钱季槐把鼻子嘴巴全贴在他的脖子上,上下来回轻蹭,发出否定的“嗯”声,然后顺嘴亲了一口,说:“是你身体的味道。”

像一阵火扑到了脸上,小疏感觉自己体温骤增,热得几乎要冒汗。

“张老板刚刚来找我了。”他别扭地转移了话题。

“嗯…说什么了。”钱季槐眼睛都没睁,仍然醉心品味那人耳畔和颈侧的肌肤。

小疏被他弄的有些痒,不受控地耸了下肩:“他来跟我道歉。”

钱季槐抬起头看着他:“嗯,说的怎么样,够真诚吗,有没有不情不愿?”

“没…听着不像骗人的。”

钱季槐笑,抓住他两侧胳膊把他整个人拨转过来,然后抱起他往桌子上一提,两颗脑袋终于勉强处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这么聪明,都能听出大人是不是在骗人了。”钱季槐逗他。

小疏两手撑着桌面,头低着,好像不愿被那人发现自己此刻脸颊的色彩。

“一直都可以听出来啊。”

钱季槐也稍稍弯腰两手扶桌,身体自然向前压下去,挤得小疏要往后倒,所以不得不抬起胳膊盘住了他的脖子。

“那我从前说对你毫无非分之想的时候,你也听出是在骗人了?”钱季槐问。

小疏知道那人此刻离他特别近,所以坚持低着头说话:“你,就喜欢骗人,不承认,还要逼人家承认。”

钱季槐实在忍不住了,他按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带向自己:“不骗了,我承认我对小疏早就有十分龌龊的想法。小疏会怪我吗?”

小疏脸一下变得更红,擅自把那人的额头主动抵住。

只不过钱季槐没给他多长抵额的时间,就一两秒的功夫,他们已经是唇瓣相连了。

钱季槐这次很过分,他一个劲顶着小疏的膝窝,让孩子双腿保持某个格外标准的姿势,但什么也没做。他只专注于上半身的爱抚,以及衬衣领口上方的肌肤,亲吮也好,舔咬也好,揉搓也好,总之是把人弄到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只剩一个地方挺直着。

小疏想暗示,却不敢,他不知道钱季槐是没在意,还是故意视而不见,可一直承受那人嘴上和手上的粗蛮动作,久久得不到释放,他难受得快要缺氧了。

还好,钱季槐不久后终于停止,把人横抱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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