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5 / 9)
牌子上刻着字,是繁体,笔画很深。
“戊寅年,庚申月,丙戌日,亥时三刻。”
是生辰八字。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云氏敕令,魂归本位。”
沈青芷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向梯子下面的云岁寒。
“这是什么?”
云岁寒看着那枚铜牌,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情绪波动。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沈青芷捕捉到了。
是惊愕,还有一丝……
沈青芷说不清,像是某种深埋的痛楚被突然挖出来,猝不及防。
“镇魂牌。”
云岁寒的声音有些发干。
“云家祖传的东西,给横死之人安定魂魄用的。”
“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沈青芷从梯子上下来,将铜牌举到云岁寒面前。
“上面刻着云氏敕令,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云氏敕令是祖传的符咒,但牌子可以仿制。”
“这枚牌子,至少在这里挂了三年。”
云岁寒的指尖悬在铜牌上方,没有触碰。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刻字上,尤其是“戊寅年”三个字。
“戊寅年,是1998年。”
“那一年,我八岁。”
“这牌子是我爷爷刻的。”
马厩里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早起的鸟叫,清脆,却衬得这方空间更加死寂。
沈青芷盯着云岁寒。
“你爷爷为什么要把镇魂牌挂在这里?”
“我不知道。”
“云岁寒……”
“我真的不知道。”
云岁寒抬起眼睛,看向沈青芷。她的瞳孔在晨光里显得很淡,像蒙着一层雾。
“我爷爷在我十二岁那年就过世了。”
“他去世前一年,确实接了一单生意,去了城西。但他从没跟我说过去干什么,见了谁,做了什么。”
“我只记得,他那次回来之后,就把店里所有关于镇魂术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锁进后院的地窖。”
“他说,有些东西,知道了不如不知道。”
沈青芷握紧铜牌,冰凉的边缘硌着掌心。
“那你现在知道了。”
“这牌子挂在这里三年,赵文斌死在这里,李国富在你那里订了纸马,纸马流血泪。”
“把这些串起来,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云岁寒沉默了很久。
晨光一点一点移动,从高窗移到地面,照亮了干草堆上那个白色的人形轮廓。
光线下,那些白色的线条仿佛在微微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从中爬出来。
“追月不是病死的。”
云岁寒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它是被活活打死的。”
“有人穿着这件马术服,用鞭子,用棍棒,打了它整整一夜。打到它站不起来,打到它内脏破裂,口鼻喷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