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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狭路相逢勇者胜谁慌谁有鬼呗。(2 / 3)

张应祥吓得想赶紧捂她嘴巴,又因为是女同志,大庭广众的他不敢动手,只好尴尬地对看热闹的同事笑笑,然后丢了一包纸巾给邹妙妙,给她使眼色。

“快,小邹,赶紧来安慰一下啊,我还有事,先走了。”

邹妙妙在心里骂你能有什么破事,每天就盘算自己那两亩三分地,格局跟太湖三白里那个水晶虾仁一样一米米小。

唉,上司虽然是巴子,同事依然是亲同事,张应祥撒腿跑了,邹妙妙赶紧跑来安慰自己的革命战友。

“好唻好唻,请你吃奶茶好吧?”邹妙妙一面给小姑娘抹眼泪,一面讲,“裕莲茶楼,就吃裕莲茶楼好吧,老贵了,我平时都舍不得点。”

小姑娘哭哭啼啼回她,“我要版纳溏心桃胶,少冰,微微糖,正常浓度。”

邹妙妙无语地咕哝一句,“你倒会吃……”

“这么苦还不让我吃吗!这都不让!”

“好好好好好,吃吃吃,我马上就点!马上!”

由于实习小秘书们情有可原的罢工,满月难得有了一个清闲的下午。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要归因于卷王小柴总忽然消失了,明明今天是周四呢,小柴总竟然在下午五点之前就离开了公司。

柴蒲月匆匆下到地库,看准了车牌,敲敲车窗,还没等脸全露出来,就赶紧追问一句,“你怎么来了?”

邰一看他脸上唯一的微表情也只能用惊慌来形容,毫无惊喜可言,难免有点委屈难过。

“怎么了,不欢迎我啊……”

柴蒲月皱起眉头,推了一下眼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小月哥哥!”

“小……”柴蒲月感觉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但低头一看,是徐文兵那张小脸,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笑笑,“你好,文兵。”

邰一满意得不得了,递给徐文兵一个赞许的眼神,才回过头对柴蒲月讲,“走吧,带娃去转转?”

柴蒲月听见他的话,总觉得耳朵有点发烫,但就这样把自己曾经拒绝的供应商家的孩子丢这儿肯定不对,人家大老远的来都来了,总要尽尽地主之谊。

柴蒲月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工作安排,给邹妙妙发了自己临时休假的消息,然后叫这大小俩小孩下车,坐他的车走。

柴蒲月对儿童就餐毫无头绪,总不可能把两个人再带去吃清和茶坊,所以完全交给邰一安排晚餐。

至于逛的地方,苏州城内游客必逛自然是平江路,山塘街之类的,无一不是人挤人,现在又是暑假,哪怕是工作日也有许多家长带着孩子来玩。

但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

柴蒲月权衡之下,决定带他们去山塘街,毕竟比起这几年大热门的平江路,山塘街应该还是要好一点吧。

然而小柴总依然判断失误。

周四傍晚的山塘街不负众望,游人如织,真是如织啊,来者不拒把他们三个也立刻织进去。

柴蒲月被织在糖画小摊儿,邰一则被织在全是汉服美女的桥上不能动,因为一动就入别人的画。

至于徐文兵,蹿得太快了,柴蒲月买糖人的时候,他就已经蹿进摊位对面的纪念品商铺。又突遇老年旅游团,一群人浩浩荡荡压过去,柴蒲月站在商铺台阶上一点儿插不进人群。

柴蒲月有轻微洁癖,所以从他六岁以后有一定主观判断力开始,他就没有再来过山塘街这样人挤人的地方。

一方面是他嗅觉比别人灵敏不少,这样的地方气味太复杂,总让他犯恶心,另一方面是他不喜欢别人碰到自己。于是面对兴奋的人群,柴蒲月即便能插进脚,也望而却步。

但徐文兵还在对面,于是他只能叫徐文兵先站住,等自己去穿过去找他。在他抿紧嘴唇,做了n遍心理建设以及三次深呼吸之后,柴蒲月终于决定伸出那只脚——

但他的手忽然被抓住了。

然后是身体——

天气很热,但他却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像隆冬跳冰河被捞起来,以至于他的背倚在邰一滚烫的怀抱里,总有一种滴水的湿毛巾覆盖在皮肤上的烦闷不适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频率,正在恢复正常,平稳不少。

其实也不算很平稳,因为大约两三秒以后,他意识到邰一正环抱着自己,于是就不太平稳了。

“怎么手心这么多汗,还是早点走吧。”

柴蒲月感觉自己的手被捏了一下,但他并来不及注意手心的触感,就马上被邰一擦过自己耳畔的嘴唇抓取注意力。

很奇怪,邰一的声音好像又冷又热。

柴蒲月不知道他们怎么回到停车场,毫无印象,徐文兵被丢在车后座吃零食。

而等他反应过来,邰一已经把他捉到停车场的卫生间检查。

邰一在山塘街买了包消毒湿巾,他一面给柴蒲月擦手,一面观察柴蒲月的神色。奇了怪了,看这人表情也不像中暑,怎么整个人懵懵的?

“好点没?”

“……嗯……”

回答也没什么力气。

邰一狐疑地歪了一下头,自然而然就瞥到了柴蒲月汗湿的衬衣领子,于是顺手去解他的领带。

在他拉动领带结的时候,柴蒲月忽然打了个激灵,如梦初醒似的猛烈后退。后面就是景区破了一大块的大理石洗手台,把邰一吓一跳,赶紧揽住他的腰捞了一把。

柴蒲月的瞳孔在一个瞬间内陡然放大,整个人像被掐住后颈的猫一样一动不敢动,任由邰一抓住。

而邰一只是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很自然地把他的领带扯得更松。柴蒲月没防备被他拽得靠近一两厘米,但理智尚存,马上硬梆梆地挺尸一样复位。

冰凉的湿巾在颈间忽轻忽重地擦过,每次呼吸带来的微弱气流喷薄在颈侧,耳后,好像一串低温度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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