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4)
明宜心道只怕你是嘴倔,但脑中浮上那沙狼的模样,不由得若有所思起来。
李赟显然并不想多谈此人,只道:“你俩好好休息,明天带你们去千佛洞。”
余下这小半日,李赟依旧去忙公务,明宜在官舍无所事事,让人找了几本县志来读,这半天时光很快便被打发。
翌日清晨,明宜刚起床洗漱,便听到外面吵吵闹闹,她心下好奇,让白芷去看情况。
对方很快去而复返,睁大双眼有些惊魂未定的样子:“娘子,出大事了。”
明宜一愣:“何事?”
白芷道:“说是王爷今日要召见的三大马商昨夜全遭人灭了门。”
“什么?”明宜大惊。
“王爷已经跟刺史去看情况了。”
明宜下意识就想到了鲁刺儿。
李赟和刺史都出了府,明宜也不好擅自离开,只能和周子炤在官舍等着消息。
用过早膳不多久,终于有人来报,说是小凉王和刺史已回府,正在审讯犯人。
而这犯人还不是别人,正是沙狼。
明宜心中大惊,好奇追问,原来衙门在其中一户马商家中发现的一柄沾血的刀,乃是沙狼所用大刀。
明宜到底按耐不住好奇,撺掇周子炤去前堂看个究竟。
周子炤原本也心痒痒,被她这一撺掇,立刻领着她去了前堂。
*
堂中跪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这是昨天明宜见过的那位沙狼。
那原本潇洒不羁的男子此时鬓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有些惺忪之色,显然是才从宿醉中醒来。
他对自己的状态并不以为意,对于前方坐着的李赟和刺史也显然并不放在眼中,只连连打着哈欠,一副还想再睡的样子。
吴刺史见状,怒不可遏:“沙狼,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沙狼打了个哈欠,似是想抬手去擦嘴角,却发觉双手被绑着,只能歪头在肩膀上蹭了蹭,然后玩世不恭地弯起嘴角,笑道:“要说草民的罪,那可得慢慢数了。”
“沙狼!”吴刺史见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怒道,“昨晚城中三大马商皆被灭门,可与你有关?”
沙狼嗤笑一声:“我昨晚一直在望春楼喝酒,里面的舞姬可为我作证。今早大人去望春楼绑我时,我的酒都还未醒。况且,我沙狼再有本事,只怕也没办法酒后一人灭三门吧。”
刺史将手中大刀往地上一扔:“这可是你的刀?”
沙狼瞥了一眼,点点头:“是我的刀没错。”
吴刺史道:“你的刀就落在命案现场,你敢说昨晚灭门之案与你无关?”
沙狼并不急,只是像听到笑话般哈哈大笑起来:“刺史大人莫非觉得我是傻子,杀了人会把刀遗落在命案现场?”说着,又笑着看向李赟,“还是说小凉王也这般以为?”
“大胆!”吴刺史喝道,“那你如何解释你的刀会落在被杀的马商家里。”
“自然是被人陷害。”沙狼望着李赟道,“马商为何会死?想必想小凉王比草民清楚,小凉王不去抓作乱的北狄人,却拿我一个小小大宁草民发难。依我看小凉王也不过如此。”
吴刺史闻言大惊失色,先是怒吼了一声“放肆”,又诚惶诚恐地看向李赟
李赟一直没说话,只居高临下睥睨一般望着跪在地上的人,对方的讥诮也并未让他脸色有什么变化,只扯了扯嘴角,不紧不慢开口:“此次马商灭门罪魁祸首自然是北狄人,但一夜灭三门,绝非一人两人所为,既然你的刀落在现场,你又如何证明你与作乱的北狄人无关?”
沙狼微微一愣,很快又展眉一笑:“小凉王觉得一把刀便能定草民的罪,草民无话可说。”
话音刚落,一个卒役慌慌张张跑进来,跪在地上道:“王爷刺史大人,外面来了好多流民,吵着让放了沙狼。”
“放肆!竟敢冲撞刺史府,还有没有王法?都抓起来!”吴刺史怒道。
卒役支支吾吾道:“可闹事的足有几百人……”
吴刺史顿时噎了一下,指着沙狼道:“你这是要造反?”
沙狼露出一脸无辜:“草民冤枉啊!”
吴刺史还想说话,却被李赟抬手打断:“先把人关去地牢,我们出去看看。”
吴刺史忙不迭点头应诺,吩咐人将沙狼押下去,又赶紧带上一群卒役跟上李赟,朝门口走去。
明宜和周子炤鬼鬼祟祟跟在人群之后。
“三娘子,你说表兄这么出去,会不会有危险?”周子炤忧心忡忡问道。
明宜摇摇头:“小凉王这点威信都没有,哪能孤身坐镇河西八年。”
“这倒也是。”
大门很快被打开,李赟阔步走到门口。
门口拥挤的流民并不认识小凉王,但有人认识吴刺史,见到这位地方官出面,吵得更甚。
“吴狗官,放了沙狼!”
吴刺史气得脸红脖子粗,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小凉王在此,我看谁敢放肆!”
果不其然,小凉王三个字一出,原本吵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看向吴刺史旁那高大挺拔的男子,一时脸色各异,有惊叹,有好奇,更多的是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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