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3)
夜里十一点钟,周平堉驱车来到季莱家,他们约好一起战麻将,周平堉父母没有熬夜的习惯,等他俩睡了周平堉才偷偷溜出来。
除夕夜出门的人特别少,往日繁华的街道上没有几辆车,大部分还是出租,周平堉伴着外面的漫天烟花很快开到季莱家楼下,只是他没想到在单元门口看见了福禄,他裹着长长的羽绒服,冻得嘶嘶哈哈。
“诶?你也在啊!”
“季莱说你快到了,我下来接你。”
周平堉打开门,“我一个大男的有什么可接的,赶紧进屋,多冷。”
“还行,我刚下来。”
他俩进屋时麻将桌已经准备就位了,周平堉不用问也知道麻将是季莱码的,阿青大大咧咧,不可能摆这么整齐。
换好鞋脱下大衣,周平堉立马占据东面庄家的有利位置,对何振说:“你不许给季莱放水,抓到一次罚一百!”
何振双手插着运动裤口袋,嘴里叼烟走到周平堉对家坐下,“季莱不会玩,我想放水她都反应不过来。”
他之所以挑这个位置,是无论季莱坐哪他俩都能挨着,方便给信号......
季莱和阿青陆续落座,福禄则坐在何振跟季莱中间,看两家牌。
周平堉见了说:“福禄你坐我这,一会儿你替我。”
福禄摇摇头,“季莱不太会,振哥让我帮她盯着点。”
几个人边玩边聊,从社会新闻到小区里的奇葩事,再到国际大事,无缝切换。
他们说话的时候季莱基本没插嘴,心思全在手里那几个牌上,连刚才周平堉讲的笑话都充耳不闻,边看边嘀咕,“打哪张啊?”
何振听了要凑过去支招,谁知道周平堉“嗷”地喊了一声,“注意点啊!发你一张黄牌,口头警告一次。”
何振撤回去坐正,换福禄支招,“打九条,这些幺九都可以打,没事。”
阿青说:“这把季莱要是胡了,福禄掏钱啊!”
福禄少见地笑笑,“算振哥的,他有钱。”
周平堉和阿青同时摆出一副谁稀罕的表情。
季莱听话打九条,牌刚落地听到一声“碰!”
阿青喊完把九条拿过去,这下可把周平堉乐坏了,跟自己胡了一样高兴,“好样的!就这么干,我看他们仨还能怎么样!”
吵吵闹闹几个人一直玩到凌晨两点半才睡,季莱和阿青睡一屋,何振和周平堉睡客卧,福禄睡沙发。
北方的冬夜一向漫长,长得不知天光何时出现,不过今天是过年,按照北方传统,每家每户的灯都要开一整夜,季莱和阿青都有开灯睡不着觉的习惯,索性把卧室的关了,只开着厨房和卫生间的灯。
季莱和阿青躺下很快就睡着了,何振和福禄在阳台抽烟。
“振哥,明天我想去店里。”
“去干嘛?”
“左右闲着也是闲着,过年都放假了,肯定有不少人出来玩,我去看店能多赚点。”
何振抽口烟,他知道福禄今晚能答应过来已经破例了,再待下去他会不自在。
“行,去吧,晚上不愿回家就在二楼住,吃饭我给你送。”
“我订外卖就行。”
“大过年的哪来外卖。”
福禄不吱声了。
“福禄。”
“嗯?”
“别去看你爸。”
“他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
何振掐灭烟,拍拍福禄肩膀,“睡吧。”
外面灯火通明,不时还能听到鞭炮声,又一年在无声悄然收尾,不论怎样的遗憾和困顿都结束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年。
......
初一下午这帮人睡醒起来,周平堉和阿青分别回家陪爸妈去了,福禄独自到台球厅,撕掉放假通知,收拾卫生准备营业。
季莱醒的时候隔壁房间空空,她迷糊之中摸到何振鼻子,手劲没收住,把何振打得鼻子发酸。
“新年快乐。”
季莱哑着嗓子说出这一句。
何振揉揉鼻尖,“睡醒了吗?”
“嗯,他们呢?”
“都走了。”
季莱坐起来,接过何振递给她的水喝了几口,掀开被子下床。
昨晚睡觉前留下的狼藉还在,桌上七散八落的麻将,零食袋,果皮,瓜子皮,满地都是,季莱挽起袖子开始清理。
她昨天给远在花城的陈晖荣女士和季安打了电话,她妈还问候何振两句,只是他不在跟前,只能季莱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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