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绑架(1 / 3)
公主府。
此刻的公主府正在设宴。
说是宴会,其实没几个人,嘉宁本就不耐烦应付那些虚与委蛇的场面,今日请的几位夫人小姐,还有世家子弟,不过是个幌子。
她费了老大劲才把顾逢舟弄来。
顾逢舟当然是不愿意的,递帖子时便推说公务繁忙,最后还是她搬出公主的身份,他才勉为其难地来了。她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心绪不宁,她一个人待在公主府,也怪没意思的,想见的人见不到,不想见的人倒是天天往跟前凑,光是靖王府的帖子,这几日就收了三封。更让她心烦的是先前皇兄让章迟来传的话。
“公主,殿下说这几日不太平,让您待在府中,哪儿也别去。”
嘉宁当时正对着铜镜试新簪子,头都没回:“知道了知道了,天天说,耳朵都起茧子了。”
章迟欲言又止,到底没敢再催。
她知道皇兄是为她好,可她都快闷出病来了。况且,她只是在自己府中设宴,又不是出门乱跑,皇兄总不会连这个都不许。
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嘉宁坐在主位,隔着一桌酒菜看顾逢舟,越看越气。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新做的宫装,连小桃都说好看,可他呢?从头到尾,目光只在她身上落了两回。
宴席从午后一直拖到天黑。
宾客陆陆续续的散去。
最后只剩下顾逢舟还站在马车边,被她拦着走不了,她没醉,但酒意上头胆子比平常大了几分。
顾逢舟拱手:“公主,天色不早了,微臣该回了。”
“急什么?”
嘉宁站在台阶上,脸上泛着酒意。
“你从下午就说要走,现在不还在这儿?”
顾逢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他今日本不想来,可她三番两次派人去请,话递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连“抗旨不遵”都说出来了,他实在无法推脱。
“公主。”
他又唤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伸过来的手。
“男女有别,还请公主自重。”
嘉宁的手僵在半空。
她盯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难受。
这人平日朝堂上说话古板刻薄,私下里却总是挂着笑,眉眼风流,像什么都不往心里去,可他就是不看她,不管她怎么靠近,他都有办法不着痕迹地退开。
“顾逢舟,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顾逢舟垂下眼,没有接话。
他比她大五岁。
按年龄,他只当她是妹妹。
按身份,他只当自己是臣子。
一个小姑娘的心意他受不起,也不想耽误她,何况她是公主,两人本就有别。
“公主不要多想,天色不早了,微臣——”
“你是不是觉得我烦?”
嘉宁打断他,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廉耻?一个公主,追着一个臣子跑,丢尽了皇家的脸?”
顾逢舟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微臣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她往前走了一步,他下意识退后一步。
她再走,他再退。
嘉宁停住了。
“顾逢舟,本宫讨厌你。”
嘉宁眼眶泛红,声音不自觉哽了下。
“本宫恨你。”
她说完这话,自己也觉得可笑。
恨他什么?恨他不肯看她?恨他把她当小孩?恨他当年帮她说话,让她记住了他?恨他在靖王阴阳怪气说她母妃的时候站出来,让她以为他是不同的?
明明当初不是这样的。
国子监那会儿,她不爱读书,先生罚她抄书,她去求情旁人不理她,只有他替她说话。后来去得少了,她以为是自己功课好了,后来才知道,是他跟先生提的,说公主年纪小,不必拘得太紧。
她以为她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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