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痛楚的命名(2 / 4)
他们已经分手这么多年,他没有任何理由再为她这样做。
夏昀走过去,不轻不重地用脚尖踢了下他的小腿。没反应。她又加了点力气,踢了第二下。
这一次,周予安猛地惊醒,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像是从什么噩梦中被拽出来。待看清站在面前的是她时,那瞬间的警惕才骤然松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确认了她还在这里的安心。
“你坐在浴室门口做什么?”
夏昀问,语气里带着不解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周予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揉了揉眼睛,反问道:“你要上厕所?”
夏昀有些无语:“不然呢?”
他听了,非但没让开,反而扬起一个带着睡意却异常执拗的笑容,立刻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挡住了卫生间的门,像个无赖的守关boss,开出条件,
“明天跟我去医院,我就让你过去。”
“……”
夏昀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无语”来形容了。
她选择视而不见,试图从他身侧的空隙挤过去。
然而,周予安的动作更快,他直接俯身,双臂一揽,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她的一条腿,像个大型树袋熊挂件。
“放开!”夏昀又惊又怒,试图甩开他。
“你答应我我就放!”周予安抱得更紧,明显要耍赖到底。
“周予安你是不是有病!”
“你也有病!所以你明天必须跟我去医院!”
他仰起头,理直气壮地回敬。
“……”
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僵持不下。夏昀累得气喘吁吁,骂得脸红脖子粗。
而抱着她一条腿的周予安,却还有闲心,突然噘起嘴,发出“嘘——嘘——”的口哨声。
不,那不是在吹口哨。
那分明是……在模仿水流,刺激着她本就急迫的膀胱!
尿意更急,夏昀又羞又恼,伸手使劲摁住他的头顶,像拔萝卜一样,试图把自己的腿从他铁钳般的怀抱里拔出来。
周予安抱得死紧,口中的“嘘嘘”声反而吹得更欢快、更响亮了。
“……”
放他进屋根本就是个天大的错误!
不,从在咖啡厅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该头也不回地跑掉!
但此刻,错误已经无法挽回。
膀胱的抗议达到了顶点,夏昀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和尊严,从牙缝里挤出妥协的话语:“好……我明天跟你去、医、院!”
最后三个字,近乎咬牙切齿。
周予安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意,甚至还拍了拍她的腿:“早这么答应不就好了?”
夏昀几乎是一头扎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从未觉得膀胱放水是如此畅快淋漓、令人感动的事。
她洗完手,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打开门。
周予安竟还站在原地,披着她那条小黄人毛毯,像个尽职尽责却无比碍眼的门神。
“说好了啊,明天一起去医院,”
他的语气里带着博弈胜利后的小得意,甚至还追加了一句威胁,“你要是敢反悔,下次可真的要尿裤子了。”<
“……”
夏昀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路过,脚步顿了顿,然后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不顾身后传来周予安痛得龇牙咧嘴的抽气声,她满意地、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室,再次关上了门。
早上七点,卧室门被不依不饶地敲响。
七点到八点这个区间,是夏昀熬夜后身体勉强能捞回一点睡意的时候。
她不想应,烦躁地扯过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恼人的声音。
敲门声却并未停止,带着一种固执的节奏感。
夏昀烦不胜烦,积蓄的怒火终于压过了那点可怜的睡意。
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忍无可忍地一把拉开门,怒道:“现在才七点!医院都没上班!”
门外的人却是有备而来,条条是道地分析:“我查了地图,你洗漱最多二十分钟,从你家到医院打车四十分钟,刚好八点到医院门口。”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我上网查了,那家医院的专家很靠谱,但她一天只看五个初诊号,而且第一次去必须现场挂号。所以我们得早点去。”
他看起来像是昨晚连夜搜索了详细的“看病攻略”,眼下的乌青似乎比昨天更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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