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3)
谢倦迟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差点忘了收租。
掐指一算,他这一睡便是六个月,意味着租客们已有半年没有交租——顺便也通知一下租客们他回来了,该消停的都消停。
虽说据裴沉所说,凭着送礼和好言好语,楼里的租客基本上没有再闹,但一码归一码。主要还是刷新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打消某些人心里的蠢蠢欲动。
思及此,谢倦迟脚尖一转,收租去了。
嗯,林芝芝和王翠华可以划掉,这俩人前者一次性缴清了一千年的房租,后者交了一百年,两人的租期都远未到期。
再次站在403号房前,谢倦迟抬手三次敲响房门。
“听不见!”
“开门,交租。”
“......哦,来了。”
与此同时。
红雾区。一座哥特式城堡。
正t厅内,马领主坐在王座上,浑身散发着睥睨众生的威压。下方整齐立着一排诡怪,是他精挑细选的心腹,个个气息沉敛,不敢有半分懈怠。
可惜少了地精,它被一个身份不明、至今未抓到的神秘诡杀死。
马领主指尖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有些怀念。地精处事圆滑心思缜密,尤其擅长察言观色巧言奉承,每每都能吹得他心情愉快,可惜了。
马领主抬眼,目光冷厉的扫过下方几诡,高声道:“备战,三日后,进军黑雾区。”
“是!”几诡昂首,齐声应和,声音穿透正厅,回荡在城堡上方,情绪激昂,语气亢奋。
镜头从城堡正厅向外推移,越过厚重的城堡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诡怪军团。
它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划一地站成方正队列,密密麻麻铺满城堡空地,周身煞气萦绕,只待一声令下,便能向目标发起猛攻。
现世。
南州国。
这个国家很割裂,明明在同一片土地,却像是两个世界:
一边是连片蔓延的贫民窟,铁皮屋歪歪扭扭挤在一起,污水横流、垃圾成堆,光脚的孩童在泥地里奔跑,空气中弥漫着酸腐气味;一边是高墙围起的权贵区,大理石建筑气派恢宏,豪车穿梭,高种姓权贵与宗族大佬们锦衣玉食,牢牢把控着整个国家的财富与权力。
阶层固化如同天堑,种姓制度根深蒂固,各大宗族派系相互倾轧,上层圈层壁垒森严,底层人别说踏入权力中心,就连靠近权贵的机会都微乎其微。
风卷着粗粝沙尘,拍在车窗上。
驾驶座上的男人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面相极其普通,甚至称得上寡淡,只一双眼瞳深黑如古井,沧桑沉戾。皮肉紧绷地贴在骨上,明明是年轻的皮囊,却给人一种老迈的既视感,又带着渗人的压迫感。
事实也是如此,男人今年年龄九十余岁,看似壮年的皮囊是騩神赐福得来,当然,他自己也做了外貌改变,并非原本真实的样子。
男人自号散道人,远渡重洋踏入南州,只为布下大局,为騩神降世扫清一切阻碍,做騩神在人间的执刀人。
——送刘洋的那个司机正是他。先前主持等的人也是他,不过那时他麻烦缠身,没去成,也幸好没去成,不然可能就一起被抓了。
话说南州国这片土地政权动荡,地方豪族与官僚勾结,贪腐成性,对巫术诅咒的敬畏刻进骨髓,正好成了散道人最好的猎场。
这也是散道人选择南州国的原因。
华国官方势力大,蛀虫少,看管得严,难动手,不如换个好搞的场地,南州国就很不错。
散道人身为外来人士,在本地自然没有身份,也无半分根基,但这难不倒散道人。
用騩神赐福的语言能力,散道人操着一口沉稳的当地语言,谋了份政府公务车司机的差事。
当然,这样的工作也是不好找的,所以散道人是动了点特殊能力才成功拿下这份差事的。
穿梭在破败的平民区与高墙围堵的权贵区之间,散道人将自身存在感降低得宛如影子,不惹任何人的注目,暗中冷眼打量观察着有没有可利用的棋子。
——散道人就没想走寻常路。南州国这个国情也没有寻常路可走。
他选定的第一枚棋子,是内政部常务秘书卡隆加。
卡隆加年近五十,是总统心腹,分管安全事务,最近没少被政敌打压。祸不单行,家中幼子久病不愈,医生束手无策,因为本国巫术盛行,卡隆加找了巫医,巫医诊断说是被人下了咒,对方一定是拿到了幼子的身物(毛发、血肉等)。
于是卡隆加将家中的佣人基本全换了,身边的亲信也换了又换,是最易突破的缺口。
散道人若有所思,心中有了算计。
...
...
车厢密闭,卡隆加坐在后座,对着电话厉声怒斥,声音充满烦躁:“废物!一群废物!连个诅咒都解不了!”
挂了电话,他抬眼望向驾驶座的男人,眉头紧锁:“新来的?华国人?”
男人握着方向盘,两眼平视前方:“是,先生。”
卡隆加没多想,最近他身边的人换的太勤,司机换了也很正常。
行车途中,一缕肉眼看不见的黑雾顺着空调风口悄无声息地钻入卡隆加的口鼻,侵蚀卡隆加的心神,放大卡隆加的焦虑,磨去卡隆加的戒备,更在卡隆加潜意识里烙下印记:司机能救他的儿子,是唯一可信之人。
一连七日,散道人天天接送卡隆加。
这日暮色四合,散道人将车停在卡隆加别墅外,没有马上离开,侧过头,深黑的眼瞳盯着卡隆加,犹豫着主动开口:“sir,你儿子被邪祟缠身,别人救不了他,我能。”
卡隆加当即震怒,拍着座椅厉声呵斥:“你敢窥探我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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