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3)
市一医。
由院长牵头,紧急召集了全院神经外科、急诊科、骨科、普外科、重症医学科等各个科室的副主任医师及以上级别的骨干医生开会,探讨一起离奇的车祸伤者病情。
——三天前。
一辆满载货物的货车没有减速,直直向在路口等红绿灯的大巴车撞去,也幸好有大巴车充当“垫子”,否则大货车撞向对面人行道,死伤只会更严重。
幸运的是尽管现场惨烈,但大巴车上的人员伤势不重,送医后所有伤者均无生命危险,最严重的伤者也不过是四肢骨折、软组织严重挫伤......无脏器破裂大出血,无颅脑损伤、脑干受压这类致命性创伤。
轻症伤者更是只有皮擦伤,连脑震荡的典型症状都没出现,可偏偏就是这样一群本应意识清醒、至多疼痛呻吟的伤者,竟无一例外陷入了深度昏迷,虽生命体征平稳,却对外界任何刺激都毫无反应,病情诡异到让见多识广的资深医护都倍感棘手。
会诊一开始,神经外科主任便率先拿着一沓头颅ct和磁共振报告,语气凝重的说道:“我先说明神经科方面的情况,所有伤者头颅影像学检查完全正常,无脑实质损伤、无颅内出血、无脑水肿、无颅骨骨折...神经反射、脑电图波形均无异常,排除癫痫持续状态、急性脑血管意外、颅脑创伤导致的昏迷,仅从神经外科专业角度,找不到能解释这种群体性意识障碍的创点。”
急诊科主任结合接诊情况补充:“接诊时第一时间完善了生命体征监测,数据全部在正常范围,无休克、无呼吸衰竭、无急性心衰表现...伤者入院时气道通畅,无窒息、无缺氧表现,排除创伤后缺血缺氧性脑病。”
骨科主任接道:“伤者无脊髓损伤,无神经卡压导致的意识障碍,单纯的创伤性疼痛也不会引发深度昏迷,不符合创伤后应激反应的临床特征。”
普外科主任附和:“腹腔脏器检查无穿孔、无破裂、无出血,肝肾功能、胰酶指标全部正常,所有伤者无呕吐、无消化道应激性溃疡,胃肠功能暂无异常,消化系统层面无任何致病诱因。”
重症医学科主任从全身综合状况分析:“我们对昏迷伤者做了全面的器官功能监测,各大系统均无功能衰竭。炎症因子指标有轻度升高,但只是创伤后的正常应激反应...不存在脑病的可能。”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全部说完后,会议室变得安静,各科权威医生面面相觑,都看见了同僚脸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困惑与不解。
从医数十年,他们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伤者无致命伤、无颅脑损伤、无器官衰竭、无中毒、无感染...各项指标近乎正常,却集体陷入昏迷,所有临床经验、医学理论都无法解释这一情况。
沉默良久,急诊科经验丰富的副主任医师看着满桌的检查报告,突然想到什么,迟疑着开口:
“各位老师,这起事故是群体性伤者同时出现相同症状,排除所有已知病因,会不会...是中毒?不过不是我们已知的毒物,而是一种从未发现的新型毒素,这种毒素能作用于人体意识中枢,导致昏迷,却不会损伤身体器官,不会引发任何生理指标异常,能完美隐藏在体内,所以我们常规的毒物筛查查不出来。”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随即摇着头苦笑:“别把我的话当真,以目前人类的科技水平,还达不到能做出这种毒素的程度,说这是外星来的外星毒素还差不多。”
正在众大佬愁得唉声叹气时,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所有人转头,看向声源处。
一头白发的院长歉意的笑了下:“不好意思,是我的电话,我出去接。”
关上门,院长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按下接听键。
“喂。上面来人了?”
“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
王建国接到电话时正在呼呼大睡,铃声吵得他眉头紧锁,迷迷糊糊摸过放在枕边的手机,操作了一番,咂了咂嘴,翻个身裹紧被子很快又睡了过去。
十分钟后。
“砰!”
防盗门被狠狠踹开砸在墙上,震得客厅吊灯晃出细碎光影,连地板都跟着颤了颤。
王建国弹起来,顶着一头鸡窝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惊慌道:“whatearthquake”
“哒哒哒”
清脆急促的高跟鞋快步逼近卧室。下一秒,卧室门也被踹开,发出巨响。
女人面若寒霜,工作制服勾勒出利落线条,高马尾甩在脑后,发尾带着风。她大步走到床边,伸手用力揪起王建国的耳朵。
“打电话给你不接?还关机?艾利克斯,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什么事能做,什么事绝对不能做,不接电话、关手机,就是排在第一条的禁忌!”
王建国疼得龇牙咧嘴,泪花都出来了:“疼疼疼!i'msorry!还有,我现在叫王建国!随你姓,这名字多有华国风格,我喜欢!别再叫我以前的名字了——myear!it'sgonnabreak!”
王凌冷笑一声,松手的瞬间,反手将他的脸摁在床上,指节抵着他的后脑勺,语气冰冷:“你觉得我现在找你是因为什么?还有,工作时间,你该叫我什么?”
王建国欲哭无泪,挣扎着摆正身体,声音里满是讨好:“ma'am!长官!我这不是刚才没睡醒吗,现在完全醒了,我们赶紧去工作吧,别耽误了正事!”
王凌收回手,语气依旧阴森:“现在,立刻,马上,把衣服穿好。”
王建国麻溜地爬下床,三下五除二套好衣服,转身就要去洗手间洗漱,被王凌拦下。
“我只让你穿衣服,没让你洗漱。耽误时间,让所有人等你?”
王建国默默为自己的形象哀悼了三秒,叹了口气,认命道:“ok,ok。let'sgonow。”
下楼时,王建国本以为会是坐王凌的车去——虽然这么说也没错,但和他想的四轮车不同。
只见王凌跨步坐上停在一边的蓝白摩托车上,接着戴上头盔,侧头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t他上车。
王建国吹了声口哨:“wow~cool!不过我记得咱们城市不是禁摩吗?”
王凌的声音透过头盔传出,闷闷的:“你要不看看这是什么车?”
王建国愣了愣,低头瞥见车身醒目的警徽:“oh...警车,好吧。noproblem,let'sgo!”
摩托车发动,一路风驰电掣,沿途的高楼商铺渐渐退去,行人越来越少,最终驶入一道被军区拉起的关卡。
王凌减速,亮出证件,站岗的士兵抬手敬了个军礼,抬杆放行。
驶入关卡内部,视野豁然开阔,也出现了人影:正在拉练的部队,巡逻的军警......道路边停着军车。
最终,摩托车停在一栋三层高的筒子楼前。
说是筒子楼,但与人们印象中那种住人的筒子楼不同,每间房间都宽敞通透,房间与房间之间保留着充足间距,更像是医院——私人的那种。
王凌停好车,将头盔挂在车把上,带着王建国走进楼内,边走边介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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