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庆王(3 / 3)
他擦拭过额头,擦拭过鼻尖,眼眶和唇角,擦得极为认真,像是儿童在擦拭心仪的玩具,仿佛这就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事情。
顾寒清鼻尖痒的厉害,又不敢伸手去挠,否则燕昉又要吓得半死,只得安安静静的躺着,任由燕昉动来动去。
可是擦到一半,燕昉忽然停了下来。
毛巾捏在手中,另一只手攥着顾寒清的手,燕昉哆嗦的越来越厉害,最后忽然在床榻边滑坐下来,两只手捧在一起,将摄政王的手捏在手中。
燕昉是质子,无人撑腰,无人关照,在人前须得谨小慎微,时时体面,无论是宴会或者质子营帐,这偌大的大雍,居然没有一个地方,能允许他失态崩溃。
面前的人还在熟睡,此处没有其他人,形成了无人打扰的密闭空间,于是方才被强压下去的,不能表露的委屈卷土重来,燕昉攥着顾寒清的手顿了许久,竭力调整,却是越调整越委屈,而后垂下眼,毫无征兆的,发出了一声哽咽。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