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谢寅被小八绑回来吃药。(2 / 2)
民间对新皇多有赞誉,京城的茶楼酒肆中每每有人聚集谈论,说他如何面如冠玉仪表不凡,又有多少哥儿女子对他新生仰慕,谢寅在昏沉时偶尔盯着他的看,也会想,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他到底是如何得了传闻里仁德纯善的皇帝的青眼,非要将他这样,扣在枕边呢?
身体一天天的虚弱下去,半个月的时候,谢寅每日清醒的时间便不多了。
他原本以为早就认命,无论皇帝如何都能接受,可一天天的走到这一步,心中还是升起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咬舌都没有力气。
谢寅第一次尝试,让皇帝留宿。
这夜喝完了药液,谢寅支起绵软的身体,扣住萧珩,面上挤出微笑:“陛下,臣以为,应当差不多了。”
他已然没有力气,更用不出来武功,不可能对皇帝不利,皇帝想将他摆成任何姿势,他也无法反抗,而适当的反应和推拒是绝佳的调剂品,若是再过一些,连推拒都不行,萧珩应当没有玩弄娃娃的兴趣。
但是皇帝哼了一声:“什么差不多,还差得远呢。”
才一个月,起码要喝三个月的药才行。
谢寅微顿,撑着萧珩起身,将大半重量压在了皇帝的肩头,轻轻在他耳垂上落了一吻,软声道:“行不行,陛下且试一试,试过了再说,好不好?”
萧珩心道:“试你个大头鬼。”
他实在拿谢寅没什么办法,既不尊医嘱,又喜欢自己乱来。
见他无动于衷,谢寅咬牙攀上双臂,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我如今发着低烧,会比往常更舒服,陛下就试一试,好不好?”
被皇帝一根指头戳了下去,按回了被子里。
萧珩蹙眉:“别闹。”
“……”
谢寅心中悲切,却也心知肚明,他不想做那榻上的废物,这是唯一的机会。
于是,谢统领自被中伸出手,揽住了萧珩的脖颈,自觉将唇舌送了上去,他在皇帝骤然睁大的眼眸中舔舐他的唇瓣,舌尖扫过上鄂,极尽挑逗邀请……
被按住了。
皇帝将他按下来,将他的胳膊塞进被子,怒道:“谢寅,你想风寒感冒吗?”
用药的途中,一点凉也不能受。
谢寅微顿,又忍不住想要笑了。
多有意思,一个舍不得他风寒感冒的人,却要废了他再幽囚榻上。
许是想明白了这一点,谢寅不再反抗。
他懒得动弹,懒得说话,每日进食喝药,除了面对皇帝时还遮掩片刻,其余时间,便如同一具无知无觉的玩偶娃娃。
俨然是认命了。
但是某一天,他忽然感觉不对。
虚软无力的身子不知为何轻盈许多,连混沌的头脑也日渐清明,谢寅试探着起身,发现他能靠着床头小坐了。
虽然不明白为何如此,他的第一反应便是,皇帝的药出了差错。
谢寅隐瞒了好转的事实。
他依旧躺在床上,如同废人,依旧每天饮下一碗苦药,依旧在皇帝来看他时蜷缩在被子里……可他确实,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身体里的沉疴旧疾似乎一扫而空,如新生般舒适流畅,已经废去的武艺不知何时回到了身体中,谢寅悄悄眺望宫门,只觉再给他些许时间,他会比在端王府中时更好,更康健,康健到能悄无声息的绕开守卫,从宫中离去。
将一个这般武功的人放在身边,对君王来说,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谢寅迷茫不已,满心迷惑,还不等他从一团乱麻中理出个所以然,皇帝又给他准备了一碗药。
谢寅照例喝完,萧珩却给他递了个册子:“看看吧,看看你还缺点什么?”
谢寅:“……?”
他不明所以,依言翻开。
却是一张财产名录。
筠州黎州各有一处宅院,两处绸缎庄,配有成衣铺子、粮行、米铺、更有酒楼、茶坊,还有做珠宝玉器生意的铺子,甚至两家药铺,附带两个签了契的做柜药师。
这份名录,足够人在江南过上富足的生活,一辈子不愁吃喝,安然享乐。
谢寅合上名录,面容茫然,语调中带着他自己都听不明白的涩意:“敢问陛下,何意?”
皇帝垂眼看他,脸色依旧沉沉,语调冷淡的可以:“你不是想走?曹卯已经在准备了,明日,让他带你下江南。”
作者有话说:
谢统领(猫meme):“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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