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他着急燎火地跑进来,被眼前的情景吓一大跳。
只见那把老爷珍爱的太师椅歪倒着躺在地上,旁边的两人面对着面,剑拔弩张地,脸色是相当难看。
秦政庭喘着粗气,冲他吩咐:“把后院儿库房里那根木杖拿来!”
那可是直径五厘米的一根红木木杖,祖上太爷爷走之前用作拐杖的,据说老爷小时候淘气还被它打过后背,后来扔进仓库再也没人动过。
尽管心疼公子,但廖霖不敢违抗命令,哆哆嗦嗦地说了句“是”,便消失在暮色里。
他经过正房时,还是忍不住向正在跟伍姨聊天的袁书礼汇报一声:
“夫人,老爷和公子在书房吵架了,正要拿木杖教训他呢,您快去看看吧!”
袁书礼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
跟廖霖叮嘱几句后,也顾不得聊天了,急匆匆地赶到事发地。
“我瞧瞧,这是要做什么?”
她一脚迈进门内,打量一圈两人,直接往沙发上一坐,拿腔拿调地开始输出,“怎么了这是,能把亲爹气成这样。”
秦政庭背着双手,眼里怒火中烧:“你让他自己说!”
另一边的秦拂清不紧不慢地,又把事情原封不动讲了一遍。
“其实您也见过她,就是之前在上海偶遇时跟我一起的那个姑娘。”
“嗐,我就说当时总觉着不对劲儿,你这小子,把你老妈都给糊弄过去了。”
袁书礼又面向秦政庭数落起来,“你也是,多大点事儿啊,那家法多长时间不用了?都是些封建糟粕。先坐下喝口茶,消消气。”
袁书礼冲秦拂清使了个眼色,“还不给你爸敬杯茶。”
秦政庭是清楚自己儿子脾气的。
若是一时上头,倒也好说,背后耍个手段,态度坚决一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可如今他来个先斩后奏,瞒了这么久,明显是动了真心,他再做什么也是徒劳。
并且,他也知道自己了解这些,他是故意全盘托出,就是在表明态度。他已下定决心跟这姑娘在一起,你们不要费心思阻拦,没有意义。
本是一层套一层的较量,结果直接被他一招全部打出来将他的军,秦政庭整个肺都要气炸。
但眼下碍于夫人的面子,他还是喝下了这口茶。
“这周末我跟你爸有时间,带家里来吃顿饭吧。既然是你自己中意的姑娘,我们也相信你的眼光,以后别让家里人失望就好。”
秦拂清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袁书礼扶起秦政庭的胳膊,“回屋睡觉去了,明天你不是还要早起开组织会。”
她又跟门外守候的廖霖嘱咐:“老廖,给老爷热一碗助眠汤吧。”
“好嘞。”
秦政庭前脚一离开,袁书礼二话不说,回头就给自己儿子脑袋上拍了一掌。
秦拂清不怒反笑,“其实您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啊你,非得这个时候跟他说,等事业上做出点成绩来,再找他邀功时道出不就能少挨些骂?”
“我们等不了了。”秦拂清面色平静地解释,“最近发生不少状况,我不想再生出别的变故。”
“你做事向来沉稳,怎么在感情上就耐不住气了?今天若不是我拦下他,等你后背皮开肉绽的时候看你还说不说得出来这些话。”
他看到袁书礼在那儿独自叹气,默了默,又开口道:“不管怎样,还是谢谢您,一直帮我瞒着这事。”
临走前,袁书礼语重心长地跟他讲了一段话。
“我不是要任由你乱来,只是你要知道,夫妻两人过日子,背后那些名头都是虚的,日子是一天天过出来的,还是要找个称心如意的爱人这辈子才有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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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秦拂清家里拜访的那一天,钟缊酌紧张得要命,甚至特意买好了一套正式的礼裙来穿。
上半身是白色纱质披肩,自然垂落下来,披肩两端带有细长飘带。下面裙子是纯黑色,长度一直落到脚踝,整个礼裙看上去既优雅又端庄。
连秦拂清都忍不住在她身上打量了好几眼。
“你别盯着我看了,我都快紧张死了。”钟缊酌埋怨道。
“怕什么,他们又不会吃了你。”
和钟缊酌印象里的传统陈旧胡同不同,这条胡同非常干净且宽敞,基本看不到行人。秦拂清一直把车子开到一座古朴典雅的四合院前。
厚重的青色墙砖,墙顶上飞檐翘角,朱红色的大门,檐下山水彩绘绚丽夺目,门口两侧矗立着方形的抱鼓石。<
这一切都在预示着,眼前这户人家不同寻常的背景。
钟缊酌深吸一口气,由秦拂清领着进入院内。
正对着廊道的尽头,是一道花开富贵影壁,左拐穿过宫式门,来到前院。
让钟缊酌更加惊讶的是,这竟然是座三进四合院。秦拂清带着她又穿过一道垂花门,才终于来到正厅。
袁书礼正在喝茶,见到两人,笑着起身来迎:“盼了好一会儿了,终于等来了。”
“是,路上堵车来着,比预计晚了半小时。”秦拂清解释说。
她叫缊酌走近些,眉眼也跟着弯起,“上次没瞧清楚,还真是个温婉秀丽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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