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2)
夏语心看着迎春的小表情,见她如此不自然,应是许多事情她们或许也并不知晓,若询问恐使她们为难,便不再追问。她坐下喝了半盏水,起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夜已深,人感疲乏。
就寝前,她似是不经意地询问迎春、迎喜,从舒宛宛处扣下的两名婢女身在何处。
那两名婢女自昨日被留下后,今日随院中奴婢一同做事。她们既未受责罚,亦未遭苛待,然而如此一日下来,却不得安宁,整日惶恐度日。
入夜时分,两名婢女干完活后,仍站在院子里等候受罚,不敢进屋用餐。迎春、迎喜这才告知她们:“夫人不会责罚你们。”
二人方敢进食,而后安心就寝。此时她再问起,迎春、迎喜误以为夫人欲责罚那两名婢女,抑或要唤那两名婢女前来伺候。
可见天色已暮,那两名婢女早已安歇。迎春、迎喜面面相觑,若为责罚,这几日院中做事的婢女时不也有犯错的,却未见夫人有所惩戒。若要唤来伺候,夫人即将就寝。
二人一时难以揣度夫人的意图。
夏语心看了看二人,有些事情不便让她二人知晓,便挥了挥手,道:“去吧,我已乏了,要睡了。”
随后让迎春、迎喜也去休息。她打算自行去找那两名婢女。
福身退下之际,迎春显见迟疑之色,心怀担忧地禀报:“夫人……奴婢方才瞧见城主手上浮现出黑色经脉,想来必定是相思子之毒再度发作了。”
“?”
夏语心微微一惊,她全然未曾留意到。
迎春愣了愣,想到城主刚刚还抱过夫人,难道夫人竟未察觉?
“夫人、不知城主身上剧毒发作时的样子?”
“不知。”
迎春如实陈述:“相思子乃出自卫国鹿鸣山庄庄主商甲之手,堪称江湖第一奇毒,无药可解。此毒发作之时,中毒之人全身经脉逆洗,承受血脉倒灌穿心之苦,令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轻者会经脉受损而致残,重者则会身亡。”
竟如此严重?
夏语心微微凝眉,思忖着要不要前去看看温孤长羿。倘若他不幸死了,自己尚未拿到退婚书,这对自己并非好事。
无论怎样,在他死之前,应当先将退婚书拿到手。
想到这,她急忙从榻上起身,命迎春、迎喜带路前往宝云阁。
迎喜一边带路,一边说道:“夫人未入府之前,我二人虽身为城主贴身侍女,却从未踏入过城主房中。城主时常将我二人带在身边悉心培养调教,意在日后能更好地照料夫人。如今,城主院中连一个奴婢都没有。城主毒发之时,往往神智失常,夫人前去务必要多加小心。奴婢二人不能随夫人进入城主房中,需夫人独自进去。也唯有夫人能够进入城主房中。”
这、不是坑人吗?
夏语心顿时停住脚步。
迎喜紧随其后,不慎一头撞到她身上。迎喜既为夫人肯去探望城主而欣喜,又担忧城主毒发失控伤及夫人,倘若事后城主问起,得知是她二人带夫人前往,必然免不了遭受责罚。但有夫人陪伴城主,总好过城主独自承受毒发之苦。
然唯有自己能够进入他的房间,倘若他情绪失控,而自己又不会武功,到时如何制止他?夏语心想了想,相较于拿到退婚书,若如此前去白白被掐死,自然是以规避危害为首要考量。她顿时就打消了继续前往的念头。
迎春赶忙说道:“夫人放心,城主必定不会伤您。”
“这谁能保证?”她望向迎春与迎喜。
迎春又道:“城主常年将我二人带在身旁,是期望奴婢二人日后既能护好夫人,又能向夫人多讲述些城主的日常琐事。城主虽未明确言明,但奴婢二人心中明白城主对夫人的心意。夫人尽可放心,奴婢决不会向城主提及夫人的日常。夫人,还去吗?”
这话的意思是,即便自己不去,她们也不会外传?
这是以退为进之策。
夏语心笑笑,态度果决,“不去了。今日身体倦怠,需得休憩。关键我不会武功,害怕被你们城主打。若他真的情绪失控,一下将我掐死了怎么办?嗯,我很怕怕,还是不去了。”
说着,她不禁浑身一颤,好似真的很害怕,随即提步折返。
迎春心中忧虑:“夫人若不去,今晚夏庄主又不在府上,城主怎么办?”
夏语心:“夏庄主不在,还有富侍卫呢!”
“富侍卫已经出城了。”迎春福身恳请。
夏语心:“这怎么可能?我刚刚回府时,富侍卫分明赶着马车先回来了。”
迎春:“富侍卫早出了城,说是与夏庄主一同远行。富侍卫还特意叮嘱我二人,务必悉心照料夫人。”
如此说来,富九方与夏漓皆要前往卫国?
那此刻温孤长羿确是无人照顾。
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正好可以借机前往舒宛宛与温瑾怀房中一探。
夏语心计上心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