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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2 / 3)

“你们城主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以为、我还会睡到那些下面去?”

迎春、迎喜二人忍住笑意,纷纷摇头。

想来温孤长羿就是这个意思,故而才将这些物件都换了。

夏语心长长地吁了口气,坐到食案前,先用早餐要紧。无论何时、何事,吃饱最为重要。

她刚吃了两口茯苓粥,外间大门便被人一脚踢开。

透过屏风,舒宛宛一身金丝白纹云裙大步迈入门槛,气势汹汹而来。

“哪来的豕交兽畜,竟敢擅闯夫人绣房。”迎春化掌为刃,翻身疾掠而出。

舒宛宛这一世虽有些武功,却远不及土著们武功高超扎实,仅过两招便败下阵来,被迎春拧住胳膊强按在地,跪于夫人面前,仍不服气地死死盯住夏语心。

“谁准你这般无礼地盯着夫人?”迎喜双手叉腰,与舒宛宛一般无二地、气势汹汹地挡住其直直望向夫人的视线。

素日里这慕姑娘倚着二公子偏爱,处处有恃无恐,府中下人早对她颇有微词,只是碍于身份,无人敢直言。如今府上迎来真正的主母,迎春、迎喜二人此举为名正言顺地护主,教训这等不守规矩之人。

原主慕瑶霜虽非刁钻蛮横之辈,但确实依仗温瑾怀作威作福,舒宛宛意识到这一点,暗暗沉下一口气。

可看夏语心那双似曾相识的杏眼正睥睨地斜着她,舒宛宛当即又挺直腰板,寒着目光看向眼前这两个碍事的婢子。

夏语心抬手示意迎春松开舒宛宛,又朝门外示意,让迎春、迎喜二人退下。

夫人不会武功,但慕姑娘会几招三脚猫功夫,二人自然是不放心夫人独自留在房中。

夏语心将一碗茯苓粥吃完后,拿起一块糕点,一面吃着,一面站起身来,道:“无事,你们退下吧。”

待迎春、迎喜二人退下,夏语心吃下最后一口糕点,对上舒宛宛的目光,眼神骤变,却瞬间被舒宛宛锁住喉咙。

“你究竟是谁?”舒宛宛推肘上前,紧紧掐住她。

看舒宛宛急赤白脸,迫不及待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夏语心呛咳一声,嘴角咧出一丝冷笑。

但被掐着脖子,说不出话来。

舒宛宛腕上施力,狠狠地将她甩开。

夏语心跌撞于食案前,连喘两口气,待缓过劲来,她扬手一巴掌掴出,“昨日我已对慕姑娘言明,既然住在这城主府,自当谨言戒急、择善行稳,切不可因一己言行有失,损了整个城主府的声名。这一早我还未用餐,好端端的慕姑娘便找上门来,这般莽撞无礼,莫不是患了癫狂之症?”

说完,她拍了拍手上沾染的胭脂粉末,满脸厌嫌。

这一世,她无需暴露身份,亦可叫舒宛宛不得好过。

她要一步一步将她与李予安推入地狱,方能消解心头之恨。

舒宛宛被掴那一巴掌,嘴角溢出鲜血。夏语心几乎使尽蛮力。舒宛宛拭去嘴角的血迹,原本昨日她已打消了对夏语心的猜疑。可今日一早,她院中奴婢便告知她,夫人住的院子落了门匾,叫语心阁。舒宛宛闻言一惊,不仅确信她就是夏语心,更甚者,一度猜疑温孤长羿原是李予安。

但种种迹象又使得她对温瑾怀是李予安深信不疑,这才怒气冲冲地寻来语心阁。可还是冒失了,被这一通责训。

舒宛宛寻不到宣泄怒气的由头,抽身退开,抬眼望向门楣上的匾额,冷笑道:“语心阁?夏语心,你还要装到几时?”

夏语心冷眼相向,“慕姑娘一再逼问、质疑我,并将我视作她人。慕姑娘是知晓此人与城主有关系?还是对城主夫人之位心存觊觎,欲独占府中清贵?”

“你。”舒宛宛气结,随即哂一笑,“莫非你也忘了自己是谁?”

她凑近夏语心的耳畔,“你不记得,我是舒宛宛啊,你是夏语心。‘宛宛如相语’,你听听此话的意思,在予安心里,我早已超过了你。果果死了,你也死了,其实我们都死了,可万幸的是我弟弟还活着,至少在我和予安去凌园拜祭你们母子时,我弟弟服下果果的药,他还好好活着。要多亏予安拿了果果的药给我弟弟,我弟弟才能好好活了下来。予安知道,我对弟弟的爱胜过一切,因为我母亲在生他的时走了,我对我弟弟的爱是加倍的。而予安对我的爱同样也是加倍的,才会愿意拿走果果的药。夏语心,你永远都是输的那一个。”

舒宛宛疯狂试探,意在激怒于她。

夏语心控制不住颤抖的手,微微一笑,“看来慕姑娘果真患有癫狂之症……”

说着,她欲唤进迎春、迎喜,让二人将舒宛宛带下去。

舒宛宛看清她眼底闪过的那一抹猩红,抬手捂住她的嘴,“你不肯承认自己,我理解,你是想用如今的身份来压制我、报复我,不过又如何。前世你得不到的,这一世,你一样得不到。

原本,我和予安前去陵园是告知你们母子,第二日便是我与予安的大婚,岂料途中车子坠入湖底,待我醒来,便发现到了这里。你若不是她,为何温瑾怀每次见你都会发病,且每次发病只需唤他一声安安便能平复?还有,你若不是她,这里又为何偏要叫‘语心阁’?

前世,你虽比我早认识予安,可他终究是弃了你,选择了我。这一世,你不敢承认自己,是不愿承认自己被厌弃的事实,还是想再争回些什么?不过,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你说,温孤长羿与温瑾怀,到底谁是予安?”

舒宛宛话锋陡然一转,径直向她逼问。

她唯恐认了错人,神情愤然至极。

前世,李予安虽许诺要给她一个家,是在他已经没有了家,孩子死了,妻子亦死了。那时,舒宛宛又谎称自己怀了孕。

只是,偷来的终究是偷来的,如镜花水月,握不住,用着亦不踏实。想要抓紧住,又更害怕抓错。

她既然那么爱他,又如何会认不出来呢?

况且,前世李予安为她抛家弃子。这一世若重逢,李予安又怎会舍下她?

夏语心冷笑,“我不知慕姑娘在胡言乱语说些什么,不过我定会告知城主,让城主为姑娘寻觅良医,好生治一治姑娘的癫狂之症。”

若此事传入温孤长羿耳中,以他那般阴狠诡谲的手段,纵使自己并无癫狂之症,亦会被他授意大夫诊断出癫狂之症。

舒宛宛面色随即缓了缓,“既已确认夫人并非昔日故人,那宛宛便替夫人将屋外门匾拿下。宛宛昔日识得一故人,她的名字与这门匾上的字相同,但是个极其没有出息的人。胸无大志、不堪造就。死了孩子不说,又被丈夫委弃家中,最终落得郁郁而终的下场。夫人以此类人名做门匾,有损夫人尊仪。”

说着,舒宛宛手中金簪飞出,门楣上方的匾额随即被击落。

幸得迎春身手敏捷,半空接住。可匾额过重,迎春被径直压倒在地上。

夏语心跟至院外,先将迎春扶起,随即唤迎喜:“去将府上最大的斧头给本夫人取来。还有,找两个力气大一些的小厮来。”<

迎喜不知夫人为何突然要取斧头来,还要找两力气大的小厮前来,难不成要劈了这门匾?可这是城主送的呀!

但见夫人正值气头上,迎喜不敢过问,速速前去杂房找管事取来一把最大的斧头,并遵照夫人的吩咐,寻来了院外两名力大如牛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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