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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2 / 3)

翟天应瞧出二人之间的情态,酒足饭饱,便悠然起身舒展筋骨,顺势下了逐客令:“去吧去吧,我要歇息了。”

夏语心空着肚子还未吃晚饭,连忙回过头来,抓紧吃两口桌上的饭菜,“翟叔叔,我还没动筷子呢!这酱豆子我一口都还没尝。还有,我还有关于养猪的事要问翟叔叔……”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被带到书房外。夏语心几乎是被温孤长羿半抱着带离,口中连声道:“你干什么?我来翟叔叔这里是有正事要问,你以为……”

我是来找你的?

她生气地挣开温孤长羿,还不忘给他两拳。

晚风吹来,带了几分微凉。

温孤长羿方才小饮了二三两酒,脸上本就带了些红热,此刻被她软乎乎的小拳头打在身上,不仅不疼,只觉周身愈发闷热,连晚风都无法消解。

他手臂轻轻一收,便将她揽入怀中。

夏语心拍开他的手臂,一瞬被他扛到肩上,小声的:“不想扰了旁人休息,就别闹。”

“明明是你在闹。”夏语心挥拳,狠狠打在温孤长羿肩头,语气里带着命令、威胁:“快放我下来,不然我就喊人了。”

温孤长羿全然不在意她喊不喊,实际心中笃定她不会真的喊人,否则也不会如此威胁他。

夏语气得拧他耳朵,这才察觉温孤长羿双耳滚烫,一时周遭才终于安静下来。

翟天应细心拨开书房帘笼的一角,一道光线恰好透出来,照着二人回去的路。

而富九方等在书房外,见城主扛起姑娘这一幕,早忘了撑灯的差事,知趣地自动消失。

转瞬,温孤长羿将她扛回了院中,身形刚一落地,温孤长羿便一头靠向她,如呓语般喃喃唤了一声“棠溪”,而后顺着她的身形滑跪在地上。

“你……”

刚刚还能飞,怎会忽然又变成了这样?

夏语心怔了怔,想起富九方方才说的话,此次他回到邑安城,就只剩他一人了。夏语心抬到半空的手顿了顿,原本打算推开温孤长羿,最后将他扶起,“城主先坐好,棠溪去取帕子来给你敷一敷脸,醒醒酒。”

她刚转身,温孤长羿从身后将她抱住,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再次唤道:“棠溪……”

他将她抱得很紧,“我把迎春、迎喜、采荷、采薇都叫到你身边来。”

倘若这样,他回城主府后,身侧除了暗卫,便真的再无可照料他起居的人了。

夏语心身子微微一缩,从温孤长羿的臂弯里钻出来,拍了拍身旁的坐凳让他坐下,“她们恐怕受不住山里的苦。”

“夫人能受得住,她们有什么不能?”温孤长羿仰头,她的脸正在他上方,他抬手轻轻用力,勾着她的玉颈俯下身来。夏语心身体失稳,不由随他的动作倾斜而下,一吻恰好落在他的唇上,登时愣住。

二人四目相对,夏语心刚要躲开,温孤长羿已经伸手撑住她的后颈,再次吻了上来,呢喃道:“棠溪,要等我。”

楠木树下一片寂静,温孤长羿将头埋在她怀中,紧紧抱着她。

夏语心怔愣片刻,缓过神来,松开温孤长羿,坐回原位,“……自然不一样,我自幼在外,早已习惯清苦日子。你不必为难她们,我自能照料好自己。只是城主返回邑安后,也需人……夏庄主为何也回到了唐河?”

相比自己,他更需要有人在身侧照料。

夏语心打住这话,转而问起夏漓。

温孤长羿抬起柔和的、平静的眼眸,望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不由笑着:“棠溪不称他兄长了?”

夏语心暗自咬了咬唇角,“谁还愿称他兄长,他连武功都不肯教我。”

不教武功便罢,他还将自己从谯楼顶端扔下,差点没被他吓死。

温孤长羿仍凝视着她,“不必去学武,习武太过辛苦。”

他知晓她不怕吃苦,只是她本无武学天赋,难以习得一招半式,恐会挫了她的锐气,反倒让她心中不快。

夏语心并未答应,继续问道:“如今唐河究竟属梁国,还是属卫国?”

“高国覆灭之后,半数城池归入卫国,半数城池归入梁国。唐河名号未改,其北有代国后裔积聚势力,不肯归顺,其南有我们的军队驻守。”

温孤长羿方才舍得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喝下,醒一醒酒意。

夏语心听得半懂不懂,拧紧眉头,想来唐河山庄应当是凭着自身实力,不愿归属任何一方政权,“可眼下姬王又派了新的监察大使前来,如此看来,姬王是不是已经对你起了疑心?你……”

有何应对之法?

可这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免得温孤长羿又误会她的心意。

纵然她欲言又止,缄之于心,不愿宣之于口,关切之意早已被温孤长羿看在眼中,温孤长羿当即向她保证:“放心,我不会有事。”

果然连想都不该想这样的话,一开口便被他看穿。夏语心亦倒了一杯温水,默默低头饮着。

翌日。

众人在田间忙活了半日,夏语心便带着伍氏、庄氏帮后厨准备了许多餐食,又在院中拼起两张几案,去请翟师傅、吴祺他们一同前来吃饭。

却始终不见周浪和他的侍卫前来,夏语心让吴祺前去相请,这才得知周浪昨夜便已离开云潭山,只留下别尧相监工。

可别尧相不肯来与大家同席,夏语心便牵了马亲自前往工场将他请来,安排他与富九方同坐一处。

别尧相不肯前来,多半是因为他与富九方互相看不顺眼。当着众人的面,夏语心特意将二人安排在一起,接着给二人各自斟满酒,再顺着席位,依次给翟师傅、吴祺、李祥、戴贵、泰梂、牛根、马轶,以及伍氏、庄氏斟满酒,最后只给温孤长羿浅浅斟了半盏,免得他喝多,再往自己身上靠。随后她拿起富九方、别尧相面前的酒盏,分别递到二人手中。

“第一盏酒,棠溪敬九方与尧相。在这云潭山,我们只有家人,没有仇敌,即便生气闹别扭,也绝不可拔刀相向。今日大家一同饮了这杯酒,便永远是云潭山的朋友,日后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大家走出云潭山,自会各归其家,各事其主。但天下本为一体,若非关乎生死存亡,便仍是朋友,这才合乎天道人心,二位说是不是?”

说完,她轻轻碰了碰富九方、别尧相手中的酒盏,先干为敬。

富九方等着别尧相先示好和解,别尧相看着富九方,亦等着富九方先开口和解,二人谁也不相让,复又僵持住了。

夏语心暗暗叹了口气,拉过二人的手臂,将二人手中的酒盏碰到一处,劝道:“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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