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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2 / 3)

巳时一刻,温孤长羿睡醒后,前来唤她回屋。二人一同用过膳食,温孤长羿前往前堂衙署处理事务,她便取出笔墨,拿起绢本描摹昨日的画像。

日已偏昃,忙碌一个时辰,尚未用午饭,夏语心收好画卷,便吩咐迎春、迎喜前往厨房准备食物。

迎春、迎喜不知夫人描摹如此多画像所为何事,只见画像中之人均为城主,二人暗自欣喜,旋即去为夫人准备午饭。

待二人带着厨房小厮备好午饭返回院中,院内婢女上前禀告:“夫人有事先外出,待夫人归来再用饭。夫人还让奴婢转告二位姐姐,不必寻找,夫人说去去便回。”

迎春、迎喜这才明白夫人是有意支开她二人。

而夏语心携着那些画像,出府之后,一路骑着白义在城中张贴征缘启事,一幅画像所配文字为:“凤求凰,天为证,地为凭。吾家有男初长成,能文能武,英俊潇洒。汝家有女若长成,不论身世贫富,只要样貌尚可,愿结琴瑟之好,携手共赴白首。”

另一幅配文为:凤求凰,寻梦叹。缔结良缘,情定三生。愿得一人之心,白首不相分离。

最后落款均注明:凡见此榜者,明日午时前往城门东参与海选。

夏语心于闹市前张贴下最后一张榜文后,欢欢喜喜地离去,身后喧嚣声不止,众人纷纷议论:

“这是谁家男儿,好生俊俏。”

“是城主大人吗?你们看,像极了城主大人。”

“好像确实是城主大人,那我明日一定要去。”

“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

女子们的喧闹声消散于身后的巷道外。

夏语心独自来到柏苑,恰好碰到老叫花子与元郎中正在院中用晚饭。元郎中起身打算再为她准备两道菜。夏语心拉住元伯伯,一同坐下,道:“棠溪并非挑剔之人。往昔我跟随元伯伯、木伯伯一同在外要饭,风吹日晒都过得来,如今有这两三道菜,还有这香喷喷的面饼,已然知足。”

说着,她咬了一口面饼,香甜地咀嚼着,继续道:“好吃。元伯伯和木伯伯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您二老能吃的,我自然也能吃。我依然是那个不挑肥拣瘦、吃样样吃得嘛嘛香的小溪溪。”

见她吃得确实很香,老叫花子和元郎中都笑了起来。

夕阳斜影,天色渐晚,用完晚饭后,夏语心与二老一同收拾好碗筷,留下两条金子和一些碎银,让二老帮忙收集种子。只要是能种植、可食用的,不论品类,约定好时间,届时她自会前来取走。

然而不知她要这么多种子作何用处?老叫花子与元郎中相视一眼,但知晓她向来聪慧、有主见,二老便未加追问。

夏语心神神秘秘地与二老告别后,旋即离开,抄近路返回城主府。

迎春、迎喜一直备着晚饭等夫人回来用餐,但她已经吃饱,好在一路骑马消耗了些许,夏语心便又吃了一些,随后舒舒服服地进入房中歇息,只待明日好事临近。

翌日外出时,她特意佩戴了一顶帷帽,且不许迎春、迎喜跟随,吩咐她二人带领院中婢女将东侧及西侧的几间院落布置整理妥当。

因疑似有客人来,迎春、迎喜不敢懈怠,便带领其他婢女前去布置。

夏语心出了城主府,骑着白义向城门东而去。

时至午时,她备好纸和笔,以备海选时记录名册之用。然而到了城门东,此处竟无一人前来参加海选。

而昨日张贴征缘启事后,分明有许多人争着、抢着要前来参加,为何今日不见一人前来?

更为蹊跷的是,今日连守城卫兵都不见踪影。

究竟是什么情况?

夏语心调转马头,正欲前去探查情况,迎面温孤长羿骑着盗骊而来,身后跟随十余侍卫,手中均持有物件。

透过帷纱,她定睛细看,似乎正是自己昨日张贴出去的征缘启事。她顿时有些慌了神。身上帷帽尚未掉落,眼前侍卫手中的画卷却已尽数到了温孤长羿手中。接着她自己也腾空而起,如同画卷一般先后落入温孤长羿手中。

心虚至极,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温孤长羿贴身将她揽住,附耳道:“夫人回府。”

她原以为富九方不在城中,此事温孤长羿不会如此迅速知晓,可终究还是早早被他发现。

但她并不晓得,自己前脚刚张贴好征缘启事,后脚侍卫们就将那些画像揭下,且不忘安抚现场蠢蠢欲动的女子们:“城主说,除他本人外,全城百姓皆可张贴启事征寻佳偶。”

昨夜,温孤长羿之所以一夜未前往她房中,便是独自在宝云阁望着她亲手绘制的一幅幅画像。他原本以为,她索要他的画像,是为了在无人之际对他拳打脚踢、肆意发泄一番,未曾料到她竟是要为他另觅佳偶。

他望着画像上那一句句情意真挚的题词:

凤求凰。

愿结琴瑟之好。

愿得一人心。

愿一生许一人、守一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这些皆是他期望她对他说出口的话,她却将这一句句美言张贴出去为自己另觅姻缘。

温孤长羿当即舍弃坐骑,带她飞回宝云阁,将她推回房中。

在帷幔遮挡阳光之处,他反手将她牢牢固定,带着颤抖的气息,决然地堵住她欲要辩解之口。

夏语心尚未有反应之机,双唇间便如狂风暴雨般激烈交织、相互厮磨,身体被一道道汹涌的暖流猛烈地吞噬。

她仅仅是想成功脱离这段关系,然而见温孤长羿久久不应允,她只得用自己的方式迅速做个了断,却未曾料到……

“温孤长羿,温孤长羿。”

她整个身体被毫无保留地包裹,含糊不清地、断断续续地求饶。

但温孤长羿并不给她推开的机会,她越求饶,他吻得愈发深沉、愈发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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