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可血毒之症,常伴有高热畏寒、胸闷心慌症状,且多呈现瘀滞之状。然温孤长羿系中毒所致,其经脉并无瘀滞之象,行动敏捷,肉眼可见他身形如江河奔流般迅疾,脉搏跳动亦极为快速。
令人诧异的是,此症状在她刚靠近温孤长羿时,那黑色经脉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什么情况?”她微微一愣,随即为温孤长羿诊断脉象。
温孤长羿嘴角不觉绽放出明朗笑容,伸手轻轻一揽,旋即将她揽入怀中,指腹轻柔如绵,抚过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一寸一寸,如花似蜜般摄人心魄。
温孤长羿欲亲她,更想要她……夏语心及时阻拦,“你、你干什么?”
她言辞有些卡顿,那亵衣之下诱人的身段、眼前颠倒众生的容颜,以及颈间被汗水泅湿的发丝,皆令人神摇意夺,夏语心一时也有些乱了心神,赶忙退避开来。
窗外云杉缠绕着流岚,水珠坠落于花蕾间,静候初绽。
然外间的门已被关上,她只好故作镇定,立于窗前观赏风景。
可夜间于屋外又哪有好风光可看?
温孤长羿从身后将她环抱住,轻声问道:“很紧张吗?我会、很轻。”
夏语心恍然回神,矢口否认:“……谁紧张了?”
“那便好。”温孤长羿俯身吻上来。夏语心即刻蹲下身子,闪身避开,“我所说的不紧张,并非是要、那什么。你不可借着毒发之机,占本姑娘便宜。”
“既知我毒发,还躲开我。”
“我若不躲开,难不成由着你胡来。”
“棠溪,此毒为相思,只要你不离开,毒性便不会发作。留下来,不要离开。”温孤长羿再次将她圈入怀中。
听他说得如此玄乎,夏语心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盯住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一番,道:“你不会是给我施了什么巫术?你既知我要离开,为何还故意拖延?你当真……”
如此爱棠溪?
未等她把话说完,温孤长羿握住她的手按于自己胸口,手掌下的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夏语心用力抽回手,“相思不解人意,难把芳心系玉钩。温孤长羿,你既想要我,那好,今晚之后,你便放我走,从此各不相干。”
“你想饱餐一顿便一走了之?”
“什么跟什么,明明是你……”
温孤长羿以手指覆于她唇,目光含怨地凝视着她,“即便今夜我要了你,你亦休想离开。棠溪,你此生皆属于我。”
然而,他仍有些担忧要了她之后,她会决然离去。随即褪去她身上的凤头履与足衣,一息将她抱入床帐。即便今晚不要她,亦要她在旁相伴。
慌乱间,夏语心赤足抵着他身躯,而自己身体却陡然一颤,温孤长羿握住她的玉足,轻轻吻了上来。
夏语心惊恐之下,捂头埋入被窝,可整个身体瞬间被温孤长羿裹入怀中。他要求道:“吻我。”
可他刚刚吻了自己的脚,此刻又反过来让自己吻他?!
没毛病吧!
夏语心紧闭双唇,似带求饶地摇头。
她既不肯,温孤长羿也不为难她,双唇随即覆上。夏语心避无可避,捂嘴往他怀里躲。
“我都不嫌弃,你嫌弃什么?只要是你的,我皆不嫌弃,快将头抬起来。”
他要她与他对视。
这跟嫌弃有关系吗?夏语心心中愤懑不已,用力拧掐温孤长羿腰间的肉,使其放开她。温孤长羿擒住她的手,按于她身体某处。
卧艹,这么硬。
夏语心登时既羞又窘,扯过被子将自己掩住。温孤长羿从后方将她拥入怀中。许久之后,他身体的那处才软下去。
翌日,夏语心从睡梦中醒来,檀榻之上仅剩她一人。房内侍女皆不得进入内堂,她穿戴整齐,步出屏风,自卧房向外经过内书房,皆未见到温孤长羿。
步出中堂,朝晖拂面而来。亭台楼阁八面通透,胸次开阔,却仍未见温孤长羿的身影。
池台之上,莲花绽放。阁院四周,长春花栽种繁茂,层层叠叠,疏密得当,想必是时常有人精心打理。
院外树梢之间,燕语莺呼。
走过长长的廊道,来到水榭,见着树梢上燕莺衔泥筑的新巢。夏语心看了看四周,仍不见温孤长羿。
沿着墙角通道进入花园,她坐于亭台中,等了许久,温孤长羿仍未现身,她便返回院中。
池台中央的亭阁内,却忽然见温孤长羿正在准备早餐,向她招呼道:“棠溪,过来。”
他向她招手。
因昨晚之事,她原以为温孤长羿生气了,不想见今日情形,他竟仿若昨晚之事未曾发生过一般。
夏语心顿了顿,走上前去,先查看温孤长羿的手臂,再检查他脖子和胸膛,均未见毒性发作时的黑色经脉。
“还以为公子一早便不见踪迹,是毒性发作躲了起来。”
听她言辞中似含戏谑,温孤长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夏语心登时脸颊有些泛红。
温孤长羿轻笑出声。她恼怒地瞪住他。温孤长羿立刻收敛笑容,拉着她坐下一同用早饭,“我若不早些离开,清晨精力旺盛,他又该不听话了。”<
想到昨晚手中所握之物,夏语心即便是低头吃饭,脸颊亦更加绯红,如火烧般滚烫。
但突然想到,她咽下口中的饭食,定了定心神,笑眯眯地对温孤长羿道:“公子为我准备了这许多好吃的,我为公子绘制一幅画像如何?日后挂于我房中,便可每日得见公子。公子意下如何?”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
温孤长羿:“可是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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