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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 2)

温孤长羿见她注视着自己,便隔空挑亮灯芯,让她仔细端详。因担忧距离不足,她看得不够真切,温孤长羿便向前微微挪动了一步,问道:“可曾认出来了?”

夏语心瞬间将目光移开,她这哪里是在辨认,分明是在盘算怎样接着装下去,然后与他彻底断清关系,甚至连退婚文书都无需索要的那种。

她礼貌性地微微一笑,“确实与公子素未谋面,何来认出一说?”

“棠溪。”

温孤长羿压低了声线,嗓音沙哑而破碎,迈步走近。夏语心心中陡然一惊,急忙朝另一侧退避,“我方才已说过,君子应当好色而不□□。”

“色又何妨,淫又何妨,你本为我妻。”

温孤长羿不听辩解,大步上前堵住去路。

夏语心一头撞在他胸口,被他按入怀中,听着温孤长羿心脏剧烈跳动声,夏语心不禁怔愣,“无论公子有何意图……总之,多谢公子搭救,小女子就此告辞。”

说完,她身子一蹲,从温孤长羿手臂下挣脱而出。

当机立断,先走为妙。

机灵如她,温孤长羿万未料到她竟如脱兔般敏捷,在她身后说道:“此时天色未明,你要下山去喂狼不成?”

哪有那么多狼,即便有狼又何妨,夏语心心意已决,执意要离开,“即便如此,也不劳公子费心。”

但她并不清楚这山洞所处的具体位置。

温孤长羿身形一闪,向前站定,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嘶哑,极力压抑着因她不肯相认而涌起的脆弱情绪,轻声唤道,“棠溪。”

恍惚间,夏语心忆起他当初赐原主新名时,便是如这般动听地唤着她,只是彼时并无如今这般几近破碎的情感,夏语心不由得有些失神。

此刻天色已黑,确实不宜冒险离开。且不说出洞之后是否会遭遇狼群,单是这夜幕笼罩、人生地不熟,便令她有些害怕。

夏语心环顾山洞一周,手指向里间的洞穴,给自己找了步台阶下,“我、我进去歇憩。”

“棠溪。”温孤长羿唤住她,“溪水有棠树,花红有和风。”

我有你。

温孤长羿深情地将最后一句话细细道出,目光似火般炽热地凝视着她。他不信,她真的会将他忘却。温孤长羿:“你并未忘记我,君同,我是君同,是你夫君。”

怎的就成了夫君。夏语心愣了愣,重活一世,她最不想要的就是丈夫。

“公子,你看我这样的……”夏语心以为自己身着戎装,毫无女子的温婉韵味,便打算自我贬损一番后,好让温孤长羿不再纠缠。

但她低头往身上一看,这才发觉她自己身着女装。此前陷入梦魇,她分明看到原主身着戎装,怎么变成一身罗衫?再仔细一看,衣裳色泽鲜红金贵,金线绣并蒂莲,竟是婚服。

夏语心即刻掀开温孤长羿身上所披的雪狐裘,却发现他里面穿的衣服竟与自己的别无二致。

他不会在原主失去意识之际,抱着这具身体成婚了吧?所以,他才以“夫君”自称,这样说来,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他换的。

夏语心陡然一惊,迅即捂住胸口,若真是他换的,自己现下捂的这个位置,他岂能没看见。

但除他之外,这山洞中并无旁人,他亦不可能让自己的侍卫来做此事。

确定是他换的衣裳不假,夏语心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还有些发烫。

温孤长羿掖拳轻掩嘴边,轻咳了一声,道:“那什么、为你更衣时,我是蒙着眼纱换下的。”

可即便没有看见,亦难免不会碰到,夏语心面露窘色,随即定了定神,暗自给自己鼓劲:害羞什么,这副身体虽妙龄尚小,未经人事,但前世关乎男女之事,自己什么没见过,小题大做。

如此一想,夏语心脸上转而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姿态端庄道:“实在是难为公子了。”

难为?

温孤长羿眉微蹙,“还称我公子,我已说过,要唤我夫君。不过,仅此一回。”

难不成日后都要称他为夫君,夏语心只是笑了下,借此转移了话题,问道:“公子的意思,是不允许我死?”

温孤长羿内心的情愫顷刻展露无遗,凝视着她,“不是不允,是不能,亦不可。”

夏语心微微一怔,李予安对她生死不顾,而温孤长羿却不许她有任何意外和闪失。若他知道这副躯壳里的人已非昔日的她,会作何反应?

不过,夏语心并不打算道破这一身份,“公子又何必如此,命数由天定,运由己生。我若要生,谁能断得了路;我若要死,谁又能挽回我命。”

“命虽由天定,但我亦能主宰其生死。”

温孤长羿再次将灯芯拨亮,洞内光线又明亮了起来。而他手腕处的衣衫滑落下来,在油灯映照下,那里的两道伤口显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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