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番外(2 / 3)
“你昨晚处理政务到那么晚,早上又早早去上朝,让你多睡会儿。”沈惊钰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而后说。
“果然只有你最疼我。”都是做皇帝的人了,扮可怜装委屈这种事倒是手到擒来。
沈惊钰:“前些时候你打算从宗室那边过继来的那个孩子,早上我见到他了。”
“怎么样?”
“还好,长得周正,也挺守礼的,那孩子身上倒有你几分秉性。”沈惊钰颔首。
“你要是不介意,让他唤你一声父亲也可以。”如今沈惊钰与他一起,便是断了子嗣的缘分,裴治偶尔见沈惊钰同宗室里的那些孩子讲话,总能想到这里。
他对沈惊钰到底还是有亏欠的。
沈惊钰摇头:“不用,我与他无亲无故,平白占他一个便宜也不好。”
“怎么就无亲无故了,我与你不是至亲夫夫吗?”
“那孩子不知道啊,你连这也要生气吗?”沈惊钰不止一次觉得裴治患得患失的病有些重了,说话无意识重了一点。
裴治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是,阿钰,我没别的意思,哎,我嘴笨。”
他侧着身搂住沈惊钰,黏黏糊糊说。
沈惊钰见他有些岔开话端,也就不再继续说那孩子的事了。
……
深宫的夜晚也是寂寥无声的。
沈惊钰梦中隐隐听见耳边有人唤自己。
睁眼醒来才发现是枕边人梦魇了。
一张脸上满满一层薄汗,碎发黏在脸上,眼尾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水珠,极其脆弱。
不知是梦见了什么,父皇、母后、皇兄……那些死在宫变的人都从他嘴里过了一遍。
他伸手去推了推裴治的肩,低低唤他:“偃之,阿偃。”
“醒醒。”
见裴治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焦急下没忍住咳了两声,没想到床上的人却惯性地伸手将沈惊钰搂在怀,轻轻拍了拍后背,“要喝水吗……阿钰。”
他问。
沈惊钰眼圈一红,又推了推他的肩,“要喝。”
就是这句话,裴治便从梦里醒了。
他不知自己是梦魇了,见沈惊钰散发坐在床上,额角挂着汗珠,眼圈泛红地盯着自己,赶紧将人往怀里搂,“怎么了这是?不舒服吗?”
“要喝水是吗?我这就去给你倒。”他又说。
沈惊钰揪着他的衣领,声音难过:“你方才梦魇了,我喊不醒你。”
裴治后知后觉地记忆起来,他是做了些过去的梦。
“没事,没事,不是多大的事。”他拍了拍沈惊钰的薄背,又低头去亲了亲他的唇,“我去给你倒杯水喝,缓一缓。”
他松开手,赶紧掀开床帐去前面桌上倒了一杯水来。
“我不喝,你喝了吧。”沈惊钰不渴,见他将水端过来准备喂自己喝下,这才开口道。
裴治看了看他,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又说:“我那是过去的老毛病,以前喝了药早好了,没什么事,我明天就让太医院煎些药喝下,以后不吓到你了。”
沈惊钰越听越不是滋味。
他用指腹蹭走了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说:“白天我对你说了重话,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与你离心。”
“不会的。”他说。
裴治哭笑不得,那句话他当时就没往心里去了,没想到沈惊钰还记得,他将沈惊钰搂进怀里,哄道:“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不会想那么多。”
“你知道吗?”
“我知道。”
“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嗯,就像你知道我喜欢你那样。”裴治温柔道。
沈惊钰抬起手帮他擦走了额角的汗珠,又主动亲了亲他的唇,“你那封信我看过。”
“什么信?”
“写给我的绝笔书。”
“嗯……你在哪里看到的?”裴治有些意外。
“上次在你书房,我找书看的时候看到的。”
“难怪你那晚那么听我话,怎么弄你都不生气。”裴治挑眉。
沈惊钰捶了他胸口一拳,“你滚。”
“我错了我错了。”裴治哈哈大笑,抓着胸口的手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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