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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孙悟空的快乐一天(四)(1 / 1)

其实要说我对唐僧有什么偏见,那实在是没有的。取经之时一路打打闹闹,他念经我就降妖,他守善我就守他。他骂我我也骂他。

他打我……他不敢。

现在各归其位,他坐他的莲台,我守我的山头。他叫我师叔我叫他师傅,看似混乱但情分却是还在。现下这点小事托付于我,我也不会看他的笑话。

不多时到了五庄观,这里还与当年一般无二。

五庄观中仙气缭绕,人参果香隐隐弥漫。我向来随性,不等道童通禀便随着灵力气息进去找人。

彼时镇元子正在院中检阅李明月演武,见我进来收了招式道:“贤弟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李明月见状想溜。师父查验徒弟功课,向来没有考校到一半就溜的。老孙从来守礼,不做耽误人家课业的事。便嘿嘿一笑将她拦了下来。

直道不妨什么事,待我离开她接着考就是了。

李明月气得瞪了我一眼,我也不介意,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顺带叫她给我斟盏茶来。对镇元子道:“老兄,莫来这套虚礼。老孙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我那唐僧师父傅托我给你送信,顺带……来讨杯茶喝。”

镇元子眼底浮现笑意,唤李明月来奉茶:“贤弟说得哪里话,你肯来此处寒舍蓬荜生辉。茶管够,果子……也管够。”

他这话说的有些勉强,大抵是想起当年叫我糟蹋的人参果。不过老孙是大度的猴,平素不爱与人计较,绝不是看在盘子里的人参果上。

我将唐僧的书信递过去,随口打趣道:“我那师父,如今是规规矩矩的旃檀功德佛,叫如来管的半步不敢越过雷池。便是这等小事,也只能劳烦我这猴子来跑一趟。”

镇元子拆信细看,淡淡笑道:“金蝉子本是心性纯澄明之人,如今重归佛位自当谨守本分。多宝如来看他看得紧了些,也是平常。”

刚好李明月奉了茶水给我,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本分是本分,就是太拘谨。他啊,是怕犯错再被佛祖贬。其实……大可不必。”

李明月奉完茶水想再逃课却是不成了,只得坐在镇元子的下首听我们聊天,闻的此言挑眉看我道:“圣佛当年推倒人参果树时英勇无比,何时这般通透了?”

知这童儿是报复我拦她逃课,我也不曾恼火,只摇头道:“没什么通不通透的,那老如来本不是那般狠心。否则也不会四处找人给我凑难。当年贬金蝉子下凡,多半是借势而为,为弟子谋个前程罢了。”

镇元子闻言轻轻颔首,李明月掩唇笑道:“圣佛如今好是通透,当年过五庄观时若也有这般巧思,也不至于叫师尊绑起来抽了一顿。”

我笑着望向观外流云:“不是我通透,是我比唐僧早一步明白。身份是身外之物,本心才是自己的。他怕如来,怕因果。可我谁都不怕,只守我想守的,做我愿意做的。他成佛是归位,我成佛是新生。境界自然不同。”

李明月不依不饶:“如此说来,圣佛自认比之旃檀功德佛更能明悟佛法?”

这话说的有些过分,我虽不想与她计较,却也受不得接二连三的挑衅。

便板起脸唬她:“你这童子好不晓事,老孙好心来给你师尊送信,你不好好供着我就算了。怎么还处处挑老孙的毛病?信不信老孙代你师尊教训你一场?”

不知是哪一句点了他们的笑穴,镇元子抚掌大笑,李明月眉眼弯弯,一口应下邀战之事。

看着这一眼望过去修为凡人有的一拼的童子,我略愣了一番。

却见镇元子笑着摆手,让我二人去外头耍来,莫毁了他的道观。

既然人家师父没意见,我自然也没理由后退,饮尽茶水后将茶盏往桌上一搁,随李明月出了院门。

做为一只有素质的猴子,直到被三招撂倒之前我都还在想,身为结义兄弟的我应该对镇元子的弟子宽容点。

哪怕对方不懂事,我也不能下死手打孩子。

但是被三招种进地里后,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老道士,赔钱!不然老孙就不走了!”<

这李明月的实力竟然在准圣以上,你娃的镇元子,我就知道你报复我当年把你的人参果树推倒了!

镇元子乐呵呵地把我从土里拔出来,替我拍干净身上的泥土道:“明月还小不懂事,贤弟莫与她计较。”

我震惊到无言以对,这就是传说中的熊家长吗?那他太过分了。

“贤弟莫恼,明月与旁人不同。一千年前她从快穿局退下来,现在来我这里原是修身养性的。”

镇元子笑着地凑在我耳边道:“贤弟莫要惹她,明月现在是混元一重天,真打起来能和准提圣人平分秋色。”

合着又是个老妖怪,我为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无语地耸了耸肩。眼珠一转拍拍镇元子的肩膀道:“老兄可以啊,家里藏着这么一尊狠人,还天天扮童子骗我。”

现在想想我命也挺大的。当年划生死簿的时候推了个叫帝俊(准圣巅峰)的判官,救寇员外的时候威胁了一个叫龙浩天(混元三重天)的勾魂使,路过五庄观又跟李明月(混元一重天)对骂了一顿。

如此看来八戒当年调停过两个圣人的对峙算什么。俺老孙办的事情,那才是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得亏我皮糙肉厚命格硬,当年这里头但凡有一个上头的,我直接重开了!

镇元子嘿嘿一笑,一副你懂就好的模样。

我瞥了一眼不远处负手而立,冲我挑眉冷笑的李明月,猴毛还在微微发紧。

三招。当年大闹天宫都没这么憋屈过,我在她手下连一个合没撑过,直接被按进土里当萝卜种。

憋屈,太憋屈了。

所以我要闹了!

我当即把脸一垮,往旁边石桌上坐下,毛腿一翘双手环胸,摆出一副赖定此处的模样:“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镇元子笑意一僵:“贤弟,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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