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3)
卫晏修单方面肖夺了应川山名下的百分之三十资产,一部分餐饮在当晚就进行了转让。
应川山怎么拦都拦不住,给应老爷子打去电话,老宅的管家说老爷子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之后单方面挂断电话。
应川山不死心再打过去,怎么都打不通。
等卫晏修到家时,应川山才想明白,卫晏修是在老爷子的默许下做这些事情的!
老爷子偏心到这一地步,真不知道还活着干什么。
“你怎么不再慢一秒!”应莺掐着手机秒表,不爽地盯着站在门口的卫晏修。
“老婆,你刚把我吃干抹净,就不让我进卧室门了?”卫晏修进来后,把门关住。
应莺不知为何,看见卫晏修关门,她身体生出几分害怕。
“不行!不能关门!”应莺拍着床,叫板,“我喜欢开着门,开门亮堂。”
“你确定?”
他怎么又这么温柔,温柔地让她怀疑自己决定,到底关还是不关。
应莺眼睛转来转去,看见卫晏修手上的蛋糕,转移话题道:“快切蛋糕,我没吃饱。”
“门,关不关?”
应莺:“……”
应莺凶巴巴瞪着他:“不关。”
“还是关吧,我没有给别人表演的癖好。”卫晏修自顾自关上。
他心里都有决定,还问她。
应莺想到小时候卫晏修带她出去玩,她想吃冰淇淋,卫晏修打定主意不能吃,但是他不讲童德,以吃冰淇淋借口钓着她,硬是让她听话地玩完小孩那种过山车、水上飞车、打地鼠等等。
天知道她压根不想玩的。
虽然玩完之后,心情真的会好。
“小时候那次不让你吃,你忘记回到家你就来生理期了吗?”卫晏修切开蛋糕,递给她一块。
应莺瞳孔跳动,他怎么还记得那种糗事。
十三岁的她在学校上过生理课,加上她又跳了三级,读高一的她知道周围女同学基本上都来生理期。
生理期像某种隐晦的划分。
她们叫着她小妹妹,恶劣的嘲笑。
即使她的成绩一跃绝尘,即使她的身体在告诉大家,她只是在按照一个女孩既定的身体变化在成长。
女同学们故意组团不跟她玩,让她像个异类,融不进大家的话题里。
人就一定要融群吗,她可以自己跟自己玩。
应莺按部就班上学、考试、捍卫着年级第一的宝座。
她不会伤心,在学校不过待十个小时,其中近八个小时都在学习,上学放学都是由卫晏修来接她,回到家就解放。
十三岁的初夏,她的生理期如约而至。
当晚,她痛的生不如死,来生理期还要这么痛,应莺脑海闪过班级女生因来例假对她的傲慢,来这玩意到底有什么骄傲,她恨不得不来。
张阿姨给她熬了红糖水,她闻着那股味道就想吐。
十八岁的卫晏修读研一,本在学校的他大晚上提着香甜的蛋糕回来。
“阿莺。”
“哥哥,真的好痛。”
她眼尾冒着泪花,可怜兮兮钻进卫晏修怀里,卫晏修大手落在她肚子疼:“哥哥给你揉揉。”
十八岁的卫晏修身高已经一米九,身体跟那些干瘦少年相比雄伟许多,应莺窝在他怀里,就像是在哺乳一只小奶猫。
卫晏修的手带着不同夏日的燥热,是一种炽热,暖烘烘。
应莺疼了多久,卫晏修就揉了多久,期间又被卫晏修哄着,喝了一碗红糖甜水,吃了块蛋糕。
“我想吃辣的。”
吃完甜的就吃辣的,是应莺的毛病。
“等你生理期走了,给你吃。”
应莺叹口气,脸又往卫晏修怀里埋了下,张阿姨看见应莺对卫晏修如此亲昵,想说的话憋了又憋,还是憋回来,小姐来生理期后就不在是小孩,阿晏少爷不能再这样抱着小姐。
往后每次应莺来生理期,卫晏修都会带着蛋糕回来,陪她难熬艰难的五天。
可能是卫晏修学医,除了第一次痛的死去活来,往后她都没有那么痛。
不过,她还是有几次痛的不行,是来之前她自己吃凉吃寒性食物作的。
卫晏修又对她来生理期前一个星期吃食上了点心。
那次不让她吃冰淇淋,她记恨着,应莺回忆回忆自己都笑了。
应莺接过蛋糕,看了眼,是那家木醇糖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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