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3)
她每次来生理期,卫晏修都会买她家的蛋糕。
怎么突然买蛋糕了,她又没来生理期。
应莺吃了两口,不理解地也不说话,就干望着卫晏修。
“吃饱了?”
应莺摇头,突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微妙的笑:“卫晏修,这算是一种仪式感吗?”
只有生理期会吃的特甜蛋糕,再睡完他也给她买,是庆祝他被睡了吗?
卫晏修语噎,拍了下她后脑勺:“我是看你晚饭吃的少。”
“多吃点,一会还要干消费体力的事情。”
应莺眼里渐渐有了不可思议,还……还来?
她呆愣的样子被卫晏修尽数看在眼里。
“是想吃点别的吗?”卫晏修问。
应莺又摇头,低头吃蛋糕时,往卫晏修西裤那里瞥了眼。
嗯,现在还是平的。
“你不是回公司,怎么跟大伯父见面了?”
“你在大伯父家遭遇的不测,我怎么得去给你讨回来。”
“我小时候你怎么不这样,小时候你还带着我上门道歉。”
两人在一起经历的事情太多,加上两人都是好脑子,过往的事情就印在脑子里,卫晏修一下就知道她在说那件事。
他无奈笑道:“那是你真把人家小男孩打了。”
“再说,我虽然带着你上门道歉,你道歉完我不是让小男孩给你道歉吗。”
“我打他活该,谁让他说我是没有爸妈……”
应莺说着说着嘴一收,十岁的应莺跳到初一,同年级的学生比她大三岁,大家身高比她高一截,加上她那时刚好不爱说话,有一次请家长,去的是应老爷子,班级里传开她爸妈死了,说她没有爸爸妈妈。
应莺在教室里,拿头撞碎嘴的小男孩,小男孩被撞地摔个屁墩。
周围小男孩立刻起哄,那阵阵的嘲笑声,应莺分不清是嘲笑她没有爸爸妈妈,还是嘲笑小男孩的不堪。
总之,小男孩冲她扑过来,她闪过去,又用头撞过去。
两人打的很激烈,应莺身上也不可能不挂伤,小男孩父母知道后,非要应莺退学。
卫晏修得知后,带着应莺上门道歉,应莺倔强的一句话都不说。<
“歉呢我道了,是我们阿莺动手先不对。”
应莺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哥哥脾气太好了。
小男孩父母还要拿乔,卫晏修又道:“但是是你们家孩子先辱骂我们能家阿莺。”
往下的话,卫晏修捂住应莺的耳朵,十岁的应莺听不懂,二十二岁的应莺回忆,却把那些话一字不差记起来。
“给我们家阿莺道歉。”
“阿莺的爸爸妈妈是不在,但我们应家不是没人,她不是没人护着。”
“我来之前,应老爷子特意叮嘱,如果一个家家风不谨,家教不明,是没资格当我们阿莺的同学。”
“到时候,不知道是谁先退学。”
应莺跳级也不是随便跳的,她入的是京北大学附属初中,相当于半只脚踏进京北大学。
卫晏修似笑非笑,小男孩父母压着小男孩一同跟应莺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敢说了。”小男孩痛哭流涕。
应莺没听清他说什么,看见他吃进自己鼻涕,嫌弃的不行退到卫晏修身后,双手抱着卫晏修一只腿,听着小男孩父母的道歉。
她一直在刻意忘记过去,忘记她死去的父母,好像这样她就能正常人一样。
到现在,她惊觉,她故意遗忘的东西一直在她脑海身后,时不时,在她没有意识时冒出来。
她的成长一直一直都伴随着父母去世的潮湿,父母死去的那场大雨从未停止,在她的世界又下了十三年的毛毛细雨。
应莺心情灰扑扑,好像哪里缺失一块,她急需饱满的、热烈的东西填满她的身体。
应莺目光看向卫晏修。
卫晏修这瞬间觉得他只是个安抚物。
他买蛋糕是想让她开心点,可没想把她那点阴霾全勾出来。
卫晏修吻落下,应莺满足的张嘴。
卫晏修:“……”
有了前两次磨合,应莺如水的身体光滑的流动着,有些体验一旦有了第一次,压根控制不住,更何况是卫晏修这种压了二十七年的血气方刚的青年。
应莺承受能力增长的速度超出卫晏修的速度。
她身上仍存着青涩,但她自己能感受到缺失的那些东西被卫晏修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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