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大宋江山 » 第67章兵败高粱(1)

第67章兵败高粱(1)(1 / 3)

第一节幽云十六州

宋军在太原城外休整了几日,都等着凯旋还京,论功行赏。

这天,太宗将众将召到帐中,好酒好肉犒赏大小将领。“今日我宋军大破北汉,中原一统,实乃千秋之功,了却世宗和太祖一桩心事,他们在九泉之下也会含笑。”

众将士也向皇帝作揖:“陛下英明神武,方有今日之功!”

席间各位将领喝得十分痛快,不久却见太宗收回笑颜,愁眉苦脸,似有心事。

潘美问:“陛下既然打了胜仗,又为何如此?”

太宗回道:“唉,北汉虽平,幽云未复啊!何年何月才能将契丹贼人逐出长城以外,保我大宋长治久安呢?”

潘美回答:“陛下勿忧。收复幽云之事当从长计议,我等还京之后,重整兵马,谋定新策,再与那辽军一战,可定乾坤!”

话音刚落,都虞候崔翰跳了出来:“陛下,要剿灭辽贼,何须再等?今日我大军方破太原,军心正旺,正好借此一举拿下幽州。”

潘美驳斥道:“我大宋尽精锐之士才破得固城,元气耗损颇大,如今我军已为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缯。辽军势大,与汉军不可同日而语,攻辽势必要从长计议呀!”

崔翰冷笑一声:“将军说的哪里话!我军大破北汉,北汉主开城乞降,将军怎称我军为强弩之末?那辽军的确不可与汉军相提并论,因为汉军尚能顽抗,辽军在白马岭不堪一击。以我看来,自此取幽州,如热锅中翻烧饼一样简单!”

潘美不屑再与他争论:“意气之言不足信!”

这时,诸将都将头转向了太宗。太宗见崔翰与自己所想不谋而合,十分高兴,便说:“开国以来,辽军与我宋军战不过数合,皆败北而还。如今郭进将军在白马岭大破辽军,辽军新败,必心生畏惧,我军正可乘胜追击。兵法云,地利不如人和。敌军怯战,我军则得人和。各位将军与朕一齐夺回幽云,再也不必受制于人了。”

崔翰马上应和道:“陛下灭北汉乃为次,外寇方为大患。我军岂能半路折返,功亏一篑?”

出征之前,太宗只商讨了平汉之策,何时提过征辽之事?在场将士大多表面回应,其实心存疑虑。

太宗听后,借着崔翰的话说:“我大军已辖太原,周转回东京,路途遥远,再举不易。趁着这便利,出雁门关北上,夺幽云,洗刷这百年之耻。朕主意已定,诸将莫要多言,回去准备吧!”

诸将见太宗主意已定,不敢多言,离开帐房的时候,个个身心俱疲,垂头丧气。太平兴国四年(979)六月,宋军从太原开拔至镇州,要翻越整座太行山。时值盛暑,不少士兵都病倒在途中。太宗命部队在镇州集结,准备正式出征。

太宗勒令所有将士整理衣冠、磨枪擦戟,兵发幽州。他对众将士训话:“寡人此番亲自挂帅出征幽州,望众将士与朕协力杀敌,早驱辽寇,还我太平!潘美率前军兵讨岐沟关,刘遇、崔彦进等直取幽州!”

潘美跪拜禀道:“陛下,末将愿保举帐下一人为先锋官,定然所向披靡!”

太宗问:“保举何人?”

“大将杨业有万夫不当之勇,可堪大任!”

太宗犹豫了一下说:“杨业北汉降臣,寸功未立,若为先锋官,恐他人不服。”

潘美只能退下,点兵直逼岐沟关。

第二节合围幽州

宋军到了易州和涿州,两州相继献于宋军。

太宗大喜,对潘美等人说:“我宋军神威,辽军皆望风而逃!”

潘美则说:“易州、涿州等地无险可守,守将又都是汉人,不愿同室操戈。幽州一带则不同,那里才是辽军的主力所在,陛下不可掉以轻心。”

“朕听人说那幽州守将乃是韩德让,其先祖被辽人掳去。此人有没有归汉之心?”

潘美回答:“陛下,吾看此人绝无归汉之心。其父韩匡嗣被封为秦王,其家族在辽国显赫一时,不会归降。”

太宗若有所思,“如此说来也免了口舌工夫,只有强取幽州。”

宋军很快就开到了幽州城南,但先锋军渡河时,沙河边忽然闯出一队辽军,杀了宋军一个措手不及。辽军正在水中杀得兴起,忽见后军已乱,只见乱军中那为首的宋军将领使得一支长枪,那长枪上下翻飞,所到之处辽将皆被挑落马下。原来是杨业,宋太宗为了考验杨业的忠心,派杨业来支援先锋部队!

杨业将功补过,以数百之众,斩杀辽军千余人,生擒五百人,追出十余里,凯旋而归。

太宗见杨业已回,疑虑方解。太宗问:“杨将军为何轻进,追杀辽军如此之久?须知穷寇莫追。”

“陛下,末将绝非贪功。早年守护神木之时,与那辽军战过数合,深知辽军狡猾。辽军深居草原,习得狼之秉性。若不将其赶远一些,他又会折返回来袭扰。天长日久,必然拖垮我军。追出十里开外,是为了保我全军安然渡河。”然后杨业将契丹俘虏交与太宗,太宗见之大喜。

潘美连连点头:“杨将军真是辽军的克星啊。”

众将拜服。

辽军伏军大将耶律奚底大败而归,百思不得其解。他引败军愁眉苦脸地回到了居庸关得胜口,距离幽州半日之遥。

此时,南院大王耶律斜轸来到帐下,耶律奚底随即出帐迎接。耶律斜轸说:“北院大王兵败之事我已略知一二,胜败乃兵家常事,大王切莫灰心丧气。我观宋军此次倾巢进兵,势必要拿下幽州。你我同朝共事,荣辱与共,如今不必纠结。你我应当协力退敌才是大计。”

“我并非惧怕战败,而是今日败得实在蹊跷。”

“何出此言?”

“我等用兵向来是能战则战,不战则退,边退边打,以退为进。这次我军初战已显胜迹,忽然见一彪军从后路杀出。我下令撤军,以为我军可以全身而退,可那宋军将领如恶狗追赶狼群一般,死咬着不放,追杀十余里都不肯罢休。”

耶律斜轸问:“哦,有这等事?大王可知引兵者何人?”

耶律奚底答:“我在厮杀过程中见那猛将使得一支长枪。我的几员大将合力斗他,只数合便被他挑于马下。我若不是有部将拼力保护,今日也难免一死。”

耶律斜轸更加疑虑:“宋军之中何时有这等人物?他日我耶律斜轸定要擒得此将,为我大辽所用!”

耶律奚底忙劝说:“大王若见此人,莫与他力战。我绝非信口开河,为今日战败之事开脱。”

耶律斜轸点点头道:“且不管他。如今这情势,你我二人恐难以退敌,依我看:第一,速速请陛下派大军援助南京;第二,令韩德让死力守城,告知他你我二人在幽州城外随时接应;第三,将军新败,可以假意收容溃军,实则诱敌深入,届时你我合力再杀他一回。虽不能退军,亦可打击宋军气焰。”

耶律奚底听后连连点头。

太宗听探马来报,耶律奚底在得胜口以青帜招容残军,意欲重整兵马来战,怒道:“这耶律奚底实在可恶,前者袭我军于沙河,今又在得胜口招纳残部,想与我军对抗。不灭此贼,难平心中之气。”于是命部下北击耶律奚底。

宋军一到,耶律奚底便假意逃窜。宋军心高气傲,一路追杀到清沙河附近,辽军突然分作两路。

这时,一彪辽军突然从宋军后方杀出,正是耶律斜轸引所部兵马杀来。宋军后部大乱,正要回头,辽军又从两翼杀来,宋军遭到三面夹击,死伤过半,见三面被围,只能向着清沙河中逃窜,辽军一路追杀。直到晚间,援军才赶到,辽军却早已退出清沙河外。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