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郭大哥跟你有一拼(1 / 2)
两个人就这么窝着,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泡在温水里,一点一点往下沉。
吴所畏已经快睡着了,嘴角还翘着,手搭在池骋腰上,手指头无意识地在上面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然后他听见了什么。
吴所畏的瞌睡虫“唰”地跑光了。他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僵在池骋怀里,竖起耳朵,跟只警觉的兔子似的,一动不动。
“咚、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还在继续,隔着一面墙,闷闷地传过来,像隔了一层棉花,但正因为隔了一层,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那节奏,那力道,那偶尔夹杂在其中的、断断续续的、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又没完全捂住的声音——
吴所畏的脸“腾”地红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池骋。池骋也睁着眼,正看着天花板,表情平静得跟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憋笑。
“池骋,”吴所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飘,“这民宿……不隔音?”
池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现在知道了?”
吴所畏的脑子“嗡”了一声。他想起今天早上,自己跟姜小帅在房间里吵架、摔门、演那一出大戏——不,不对,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早上,他和池骋在房间里那个啥的时候——
“那今天早上咱俩……”吴所畏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怪不得师傅说我炫耀呢!他欲求不满的时候,咱俩的声音全传过去了!”
池骋伸手把他从枕头里捞出来,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没事。咱们也听见了,扯平了。”
“扯平什么扯平!”吴所畏从他怀里挣出来,脸红得能煎鸡蛋,“咱俩被听了一早上!这亏吃大发了!”
池骋没接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的肩膀,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睡吧。他们那边应该也快结束了。”
吴所畏不听。他非但没睡,反而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眼睛亮得跟两颗探照灯似的,脸上写满了“我要搞事”四个大字。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挪到床头那面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
那声音顿时清晰了十倍。
“咚、咚、咚——”床撞墙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跟打桩机似的,中间还夹着床垫弹簧的“嘎吱嘎吱”,还有——姜小帅的声音。
被捂着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唧的声音,从墙那头隐隐约约地传过来,闷闷的,软软的,尾音往上扬,跟小猫叫似的。
吴所畏贴着墙,眼睛越瞪越大,嘴巴慢慢张成了一个o型。
他转过头,冲池骋疯狂招手,用口型说:你过来!你快过来!
池骋没动,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挂着那种“我不去我也知道你在听什么”的笑。
吴所畏急了,又招手,这回加上了手势——指了指墙,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竖了个大拇指——那手势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池骋还是没动。
吴所畏一咬牙,光着脚“哒哒哒”跑回床边,从床头柜上抄起一个玻璃杯,又“哒哒哒”跑回墙边,把杯口扣在墙上,耳朵贴上去。
那效果,跟装了扩音器似的。
姜小帅的声音从杯底清清楚楚地传过来,又软又碎,带着喘,带着颤,中间还夹着几句含混不清的、听不太懂的嘟囔,但那个调调,那个尾音,吴所畏听了两秒就脸红到了脖子根。
他听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直起身,转过头看着池骋,表情那叫一个复杂,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池骋,”他的声音都飘了,“你说郭大哥是不是不行?”
池骋挑眉。
“你听啊,”吴所畏指了指墙,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学术研究,“师傅这声音,一听就是——还没到。这都多久了?他这是折磨师傅呢?还是自己不行?”
池骋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吴所畏瞪了他一眼,又把耳朵贴回杯子上,继续当他的“监听员”。
那声音时快时慢,时高时低,像一首没有谱子的歌,全靠即兴发挥。
吴所畏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佩服”,从“佩服”变成了“麻木”。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直起身,把杯子从墙上拿下来,转过身,看着池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池骋,”他的声音空洞得像从另一个次元传来的,“郭大哥跟你有一拼。”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师傅这都叫了快两个小时了。”
池骋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表情那叫一个淡定,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仿佛隔壁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跟他毫无关系。
“所以,”他慢悠悠地开口,“你现在知道你老公有多好了?”
吴所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想说“你好什么你好”,但话到嘴边,想起自己每次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哭着喊着求饶的场景,又想起师傅的动静,忽然觉得——池骋好像确实挺好的。至少,该给的都给了,该到的都到了,从不拖欠,保质保量。
他干咳了一声,把杯子放回床头柜,爬上床,钻进被窝,把脸埋进池骋胸口:“睡觉睡觉!不听了!听多了长针眼!”
隔壁终于消停了。
郭城宇躺在床上,胸膛还在起伏,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他偏过头,看着怀里那只已经被折腾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的兔子——姜小帅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脖子里,整个人软塌塌的,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奶油,连呼吸都带着颤。
郭城宇的手搭在他后腰上,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块汗湿的皮肤。
“以后还敢跑吗?”
姜小帅哼唧了一声,没说话,把脸往他脖子里又埋了埋。
郭城宇不依不饶,手从他后腰滑到后脑勺,轻轻把他的脸从自己脖子里“挖”出来,让他看着自己。
“问你话呢。”郭城宇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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