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只打算玩弄取乐(2 / 3)
话音落地,只觉手腕上力道骤然加重。
“没想过?”
张启山第一时间是难以置信,接着,怒气快速上涌,很快变作了将全身血液都灼燃的汹焰,几乎焚尽了他的所有理智。
“——难道家主从没想过以后如何?只打算玩弄取乐,准备等我没了利用价值,就像张崇似的一脚踢开?”
“你想多了!”张从宣终于无法忍耐腕间剧痛,一把甩开他的桎梏。
对这指控,他满心觉得无稽。
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为了主线任务而来,剧毒潜身,根本没以后,怎么会有心思谈情说爱?何况现在已经明确,这具身体剩下时间最多不过五年。
看着已经被冲昏头脑的男人,张从宣皱起眉,转身捡起自己的衣服,一边穿,一边重复了遍当初的交易内容作为提醒。
“我一开始就说过,只有五年,之后随你。”
张启山定定望着他,忽然问:“张崇呢?”
“什么?”张从宣不明所以侧目。
“假如今天站在这的是张崇,”张启山眼中熔岩般的炽盛柔情,终于寸寸熄灭,转为了一种似讥似嘲的冷色,“家主难道也会这样待他?”
张从宣瞬间又想起刚刚收到的坏消息,心情直降谷底,顿时失了耐性。
“……这关人什么事,怀岳现在只是我的朋友……”
话没说完,被一声高昂冷笑压过。
“对,朋友,”张启山几至怨愤地挑唇,语气轻蔑,“跟家主上囗的朋友,离别要搂搂抱抱不知检点的朋友,让你九死一生冒险求药的朋友,使族长为他甘心向长老躬身低头的朋友……不愧是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朋友,真是情深义厚,哈!”
桩桩件件地清点着,他忽而心灰意冷。
哪怕一开始就明白,这位年轻家主能在用情至深的张崇头七没过时就另寻新欢,是个怎样无情之人,也心觉对方提出的自荐枕席堪称羞辱,但他当时仍是欣然领受。
张启山惯来自负矜傲,不在意花费时间心意与人耗磨,也笃定终有一日将得偿所愿。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并非如此。
……那么,为什么当初又要开口招惹,致使自己陷入今日狼狈失态无法回头的局面?
盯着面前青年一如当初无情漠然的俊秀面容,张启山轻声地,缓慢地,最后问了一遍。
“从宣,你当真不愿……与我名正言顺?”
想到对方描述的那种发展,张从宣浑身发冷,不由自主摇头退了一步:“你的要求,我不可能做到,我还有自己的……”
话音未尽,张启山转头就走。
他一身凌乱,竟然就要这样往外走,张从宣错愕一瞬,急忙捡起手边衣服丢出抛盖:“等等,你要这样去哪?”
就见对方反手接住飞来衣物,一把拉开房门,任由门扇在墙上撞出砰然巨响,自顾自大步往外走,看也不看地径直推退了下意识过来的张海侠。
“滚开!”
眼看无辜的张海侠猝不及防被推摔在地,张从宣心头火气顿起,顾不得穿上外衣,匆匆过去扶人起来,并对离开的那道身影怒目而视。
“你对旁人发什么火?”
张启山停也不停,只回以一声嘲谑冷笑:“……家主自可以多情安慰,再成一段好事。”
这话简直轻佻过分。
张从宣额角直跳,气得也不想再理会他,只压住心火,跟无端被扯入纷争的年轻人道了歉,又温声叮嘱:“辛苦你来告知这趟……这里气味太杂,难为还待了这么久,稍等,我洗漱换衣很快就下去。”
低垂的浓密眼睫轻轻一颤,张海侠无声摇摇头,顺着搀扶站起,应声退离。
只是,哪怕房门再次关闭,来自青年身上被体温蒸腾的清苦艾草香气,却越发鲜明萦绕鼻端。
只需刹那出现,便已瞬间压过其他一切杂乱的、烦躁得令人几欲退避的部分。
张海侠搭着木质扶手,一步步缓缓走下楼梯,眸色在夜色遮掩下越发深浓。
目的达成了,反而更生出满腔不安。
因着青年之前那宽慰似的目送,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倍感担忧煎熬。因此,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报讯,私心想要打断那人进犯……也的确如愿。
但现在,他隐隐担心——
自己今晚也许弄巧成拙,做错了事。
*
另一边。
眉宇清峻的年轻男子虚弱靠坐,此刻一言不发,静静偏头听人讲述。
正是张崇。
而张海楼上身前倾,正聊得热情洋溢。
“……所以,张启山就是这样,趁虚而入占了你的位置……”
一边听,张崇不动声色打量眼前据说是南部档案馆来的族中新人。
年纪轻轻,长相俊俏,眉眼间却不知为何似挟着几分肆意邪气,他隐隐觉得,恐怕对方并不像表现出来的一样跳脱外向。
对方口中的那些,更是没有让张崇生出丝毫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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