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只打算玩弄取乐(1 / 3)
对方已是满弦挽弓,张从宣虽然也能理解这份暴躁,但对他平白撒气的行径很看不惯。
“海侠好意来报,我还没问情况,你凭什么对人发脾气?”
张启山胸廓起伏,闻声几乎压不住冷笑。
“醒便醒了,自有医师照顾,值得大惊小怪地冲来这里告你?明日再去又能如何!”
张从宣不由皱眉。
“是我自己说有了消息第一时间传讯的。再者,怀岳不止是我的朋友,也是族中中流砥柱,为公事伤成这样,身为家主难道不该及时看望?”
说着,他稍坐起,转向门外扬声:“海侠,你方才说而且什么……”
话虽如此,张从宣心里暂且有些举棋不定。
是得今晚去,但未必非得立马去。眼看只需一个小时就能完成续命、换取接下来数百天轻松,都到了这一步再半途而废,下次不是又得重头再来……
迟疑中,忽然感觉眼前阴影再度覆来。
亲吻继续,愈发势急,张从宣被这如焰的心切迫得猝不及防后倒,撞出了“砰”一声闷响。
门外,张海侠忽然提声。
“——而且,据说崇主事失忆忘事,现在识不得任何人了。”
张启山像是完全忘记了外面还有一个人在等回应,且一改先前不疾不徐耐心十足的作风,一边紧紧掌控,一边严密相逼,当场就要不管不顾沉下囗囗。
张从宣本就出神沉思,此刻骤然遭受,顿时嘶地吸了口气,鼻尖沁出汗来,下意识用力推开他。
深呼吸几次平复不适,他这才注意到海侠的话。
“失忆……”
这两个字宛如难懂天书,令张从宣立时心惊肉跳,喃喃重复着,几乎忘却了刚被张启山行为引发的羞怒恼火,直身坐起失声低喊:“怎么会?!”
他,他是想过跟张崇再无关系,以此让对方能安稳度日,但这绝不包括眼下这种……这样始料未及的情况……
张从宣一阵头晕目眩。
从自己还是玩家时就总在身边的张崇,在穿越后濒临绝境时奇迹一般出现的张崇,即使心灰意冷也愿意继续作为他朋友的张崇……
如果这些被铭记的过去全都不复存在,张从宣于这个世界,岂不真的只剩下孤身一人?!
再顾不上任何复杂的考虑,青年掀身就要下地。
还未站起,手腕忽然被用力拽紧。
身后有人咬牙低喝:“站住!”
张从宣茫然回头,盯着眼前这张脸看了好几秒,才想起之前被打断的事情,歉疚地朝他摇了下头:“抱歉,改天吧,或者……总之我现在得去看看,等会回来再说。”
即使有些不好预感,真正听到这话,张启山还是立时怒不可遏。
“今日是家主召我酬功,现在却为一道消息就要匆匆离去,可曾想将我置于何地?”
张从宣移开视线,不再看男人怒极冷凝的眉宇,轻声道:“是我的错,真的很抱歉……”
前所未有的低姿态,只让张启山脸色愈发难看。
“抱歉?”
他紧紧攥住青年手腕,将人拉近眼前直至呼吸可闻,鼻尖相抵,开口时,字字像在齿尖重重嚼磨而出。
“家主说的可真是轻巧,难道忘了,是谁这两年为你立下汗马功劳,为你声名狼藉在所不惜,为你铲除生死仇敌别无所求……我做了这么多,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无能无用的张崇?”
切切质问,掷地有声。
这样近的距离,张从宣终于无法回避。
可一旦直视这双盛满怒火、失望、嫉妒与阴沉欲念的浓暗眼瞳,看到对方面容上前所未有直白倾泄的情感,他忽而明了了其下之意。
随之,就是一阵几近骇然的慌颤。
张从宣从未想过对方何时有了如此执念,一时语不成句:“你怎么……不是说好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
张启山冷冷默念这四个字,这一切的开始与往后所有纠缠的源头,胸口剧烈起伏几次后,兀地发出一声嗤笑,再次迫近。
“是,可我现在反悔了,想要张从宣这个人,家主又待如何?”
青年眼瞳骤缩。
冲击一个接一个,张从宣现在耳边嗡嗡直响,比之前身处铃阵时候还要头昏脑涨,张了几次嘴,但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见此,张启山忽而再度软下语气。
“是害怕有人说三道四?”他抬手抚上青年苍白温凉的面颊,柔意流连之中,沉哑保证,“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光明正大站在家主身边……只要从宣你同意,我一定全部办妥,不会让族中生出半点乱子。”
青年宛如定身,木然一动不动。
爱昵难忍,张启山一边温柔地落下轻吻,一边劝诱。
“……你知道我不在乎外物,只论心意。只要今日点了头,此后,我只会比从前更加尽心尽力,但有开口无事不允……绝不让你再为俗务烦扰半分,如何?”
张从宣心慌意乱,下意识转脸退躲。
“你冷静点……我从没想过这些,就各取所需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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