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要我杀了他么(1 / 3)
这话霎时引来了其他两人不约而同的注目。
张海官攥紧了染血的棉帕,紧紧盯着张海侠。
但对方似乎自觉失言,已不再开口,连手上的血都来不及擦,一边帮犹自低头咳喘不止的青年顺气平复,一边凭空呼出了声极具穿透力的尖利哨音。
“等等,虾仔,你说清楚,什么叫毒发?还又?”
张海楼盯着他,感觉自己像是忽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心怦怦直跳,偏一时想不透彻,整理思路般喃喃自语着,语调又快又轻。
“家主近些年也没听过中毒受伤的事情啊,唯一一次不就是二长老那次……可是都过去三年了,难道毒性太烈,一直余毒未清?而且什么叫这么快,意思是上次毒发也没过多少时候?我这些天都在,怎么没发现——”
声音戛然而止。
男人脸色霎时雪白,徒然张了张口,一时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张海侠睫羽发颤,抿唇不言。
只是目光落在自己搀扶着青年的左手腕表上,指间力道不自觉紧了紧。
几秒时间,窗子被从外敲响。
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张海侠扬声吩咐暗卫。
“去请四长老来,快!”
……
四长老张瑞芳来得很快。
查看过桌上被特意保存的血污,再探视搭脉,一种熟悉的躁郁之感突地涌上心头,让他脸色瞬间铁青。
张从宣见此就知道不妙。
一屋子的下属都还盯着呢,要是大庭广众下被骂也太丢脸了,他低眼虚虚咳嗽两声,转头让人先都出去。
等屋里没了人,张瑞芳瞬间爆发了。
“家主怎么会做如此蠢事!”
他连一贯的端方文雅形象都绷不住了,起身暴躁地走了几圈,怒声斥骂:“之前剧毒入体却不死,不过是血脉强悍强行压制,加之你体虚弱质,寒热相冲勉强相抵。千叮咛万嘱咐不听,本就小命堪忧,还敢吃这种要命的寒物,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凭空给人添麻烦了,张从宣也不还嘴,老实任他骂。
心里真觉得有点冤枉。
他又不傻,就是拿不准怎么效果更好还不死人,所以提前特意让侍从咨询过族医的嘛。
了解体虚之人不能服用的一般禁忌之后,张从宣才特意挑了这个。据说误用会“损伤肺气”,他想着应该也就咳嗽两天……谁想到威力这么大。
现在肺里面都还火烧似的灼刺发痛,仿佛吸进去的每一口不是空气,是红艳艳的辣椒粉。
等对方骂骂咧咧地发完火,熟练地下笔写起方子,张从宣这才撑身看去,心平气和地解释。
“长老觉得,我难道还有百年好活?这次是冒险了点,但无伤大雅,倒麻烦您辛苦一遭。”
落笔的手顿了顿。
“好在还有点自知之明。”张瑞芳没好气。
“……血脉再强也不是这样耗的,再来两回,家主就等着英年早逝吧!”
……
从刚才起,张海楼就游魂似的失魂落魄。
张海侠客气地请他们去茶室稍坐,自己转身收拾书房去了,张海客左右看看,选择抓住了此刻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张海官。
“到底怎么回事?”
刚回来就见四长老来,他本能觉得不对,刚刚要不是家主的眼神示意,都不情愿出来。但没想到,这半晌,其他几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出声说话的。
被抓住肩膀拉到一旁,张海官不答反问。
“家主初上位那年,究竟是什么情形?”
话题太突兀,张海客想着或许跟四长老来的事情有关,还是努力回忆起来。
“……家主当时已经很强,虽然有些无关紧要的异议,但是总体上也就是族里冷清了些。当时本家还不像现在这么轻快呢,人人都要板着脸来去,跟谁生来就欠他们似的,只有家主愿意涉足外家,亲身去了好几次当时的抚幼所,还掀起后来……”
说起家主带来的变化,他情不自禁振作些许,乐得多跟海官多分享些。
说起来,当时家主身边也没这么多人呢,可惜,自己要是当时就抓住机会……
被毫不留情打断了浮想联翩。
张海官眸色沉凝:“家主当时中了毒,你知道么?”
“啊,”张海客这次是真的愣住了,下意识道,“怎么忽然说起这事?当时二长老是下了牵机剧毒,族里还传出不少风言风语说他命不久矣,连我都信了七分……”
隔着衣襟摸了摸怀中平安锁,他嘴角轻轻扬起。
“不过恐怕让他们失望了,家主也就些许不适,之后不到半个月就已恢复如初,风采如故……”
张海官面无表情看着他。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张海客眼瞳一震,几秒后,骤然睁大了圈,声音不觉拔高几分。
“不会吧,难道这次就是当初的毒性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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