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偷衣服中…(1 / 2)
(五一快乐!)
那三天之后,秦望舒和陈知许之间的关系好像一下子近了很多。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近了。
什么都没变,但什么都已经变了。
秦望舒开始刻意回避陈知许。
陈念打了好几次电话来,说叔叔你来我们家玩吧,我新拼了一半的乐高,你帮我看看对不对。秦望舒每次都找借口推掉了。说图书馆加班,说身体不太舒服,说改天吧。
陈念在电话那头闷闷地“哦”一声。也不闹,也不追问,就是安静了那么一两秒,然后说“那叔叔你好好休息”。
那几秒钟的安静比哭闹还让人难受。
但秦望舒还是说了“好,改天一定去”。
改天改天,改着改着,大半个月就过去了。
但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那股渴望像一根埋在皮肤底下的刺。有时候是晚上,他躺在床上,关了灯。黑暗里忽然就涌上来那股味道。
他不知道是自己在回忆,还是身体在替他回忆。
他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摸到脖子左侧,腺体的位置。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几个字——信息素,信息素,信息素。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瘾君子。戒不掉,忘不掉,越不想想就越想。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洗衣液的味道,没有那个人的味道。他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第二天早上,他站在镜子前面,看见自己的脸。黑眼圈很重,眼睛里有血丝,嘴唇有点干。
他看了两秒,低下头洗脸,洗得很用力,冷水泼在脸上,凉得人一激灵。
然后他擦干脸,换了衣服,出门上班。
电单车骑得比平时慢,风把头发吹到额头上,他也懒得拨。
他到了图书馆,换好工作服,推着小车去上架。图书馆里安安静静的,他的动作和平时一样,不快不慢,该扫码扫码,该登记登记。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了眼里。
那个私家侦探还在。
大半个月前的那次发情期之后,陈知许没有让他撤。他每天还是那副样子,深色夹克,头发有点乱,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
他站在图书馆对面的咖啡厅里,隔着玻璃窗看着秦望舒从电单车上下来,看着他走进大门,他把这些写在本子上——“上午九点到馆,状态不佳,有黑眼圈,神情疲惫。”
他把这些发给一个人。
陈知许在公司里收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正在签一份合同。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签合同。
他的表情没有变,但那一秒的停顿,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又紧了一度。
他知道秦望舒怎么了。
他知道那是发情期之后,omega对alpha信息素的依赖。是身体在叫,是本能在他耳边说——去找他,去闻他的味道,去贴着他的皮肤,去让他咬你。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心疼,又像别的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陈念从外面跑进来,后面跟着急急追来的秘书,一脸抱歉地说“陈总,我没拦住——”陈知许抬了抬手,秘书退了出去。
陈念跑到他面前,脸跑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厉害,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石子。
“爸爸!”他喘着气,“妈妈终于同意来我们家了!”
陈知许的手顿了一下,放下笔;“什么时候?”
“明天!司机伯伯去接他!他答应了的!”
陈知许看着他。陈念还在喘气,胸脯一起一伏的,但嘴角已经翘得老高,想忍都忍不住。
陈知许伸出手,把他跑歪了的衣领正了正。
“嗯。”
第二天,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幼儿园门口,司机站在车边,穿着深色的制服,戴着手套。
门开了,孩子们从里面跑出来,叽叽喳喳的。
陈念走在最后面,背着小鸡书包,手里还拿着一幅画。是昨天在幼儿园画的,画的是三个人,手拉着手,头顶有一个大太阳。
秦明暖站在门口等他家的车来接,看见陈念出来,歪着头看了看他手里的画,嘴瘪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过头去。
陈念爬上车的后座,自己扣好安全带,把画小心地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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