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3)
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是一座美丽的城市,这里气候宜人,风物茂盛,且当地居民都说西班牙语,令久居巴塞罗那的约翰感到十分亲切。
但是约翰没机会在首都久留,只是稍做休整之后便前往门多萨市,荷兰国家队的驻地就在这里,他很快就能和自己的队友们“会师”。
主教练哈佩尔对约翰的到来非常高兴:“你来了那真是太好了,正好帮我解决一下荷兰队内的一点小麻烦!”
“麻烦?”
约翰伸手挠挠头,以前米歇尔斯当国家队主教练的时候,总是说约翰是个“麻烦制造者”,怎么?现在需要他来解决麻烦了?
“嘿嘿!”哈佩尔狡黠一笑,“你去见见队友们就知道了!”
于是主教练将约翰带去了所有球员都在的会议室现场
一进大会议室,约翰便觉得气氛不对:球员们分成两组坐着,泾渭分明,彼此之间隐隐约约流露出针锋相对的意思。
他马上明白了:阿贾克斯帮和埃因霍温帮。
荷兰国家队成员大多数来自这两个荷兰俱乐部,再加上费耶诺德、鹿特丹体育等几个俱乐部的补充。多年来阿贾克斯与埃因霍温一直就荷兰足球的最高荣誉你争我夺,两格帮派之间自然暗中存在敌意。
但当约翰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一时间谁都忘了自己原本来自哪个俱乐部,整支球队似乎瞬间重新成为一个整体,人人都急切向前,要向他们的精神领袖问好。
“约翰!约翰!”曾经参加过上届世界杯的鲁迪克罗尔、威姆苏乌比尔和门将让容布鲁德最先冲上来热情拥抱他。紧接着是其他球员。
毕竟此前约翰曾经率领他们打过预选赛,战胜了英格兰、比利时这些强劲的对手成功进入决赛圈,他在队内的威信可不是盖的。
“约翰,我们本来都以为你不来参赛了。”球员们着实都没料到他会在此突然出现。
“这是因为我的一点家事”
约翰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原原本本将他经历的绑架案前因后果都告知兄弟们,还拿出布鲁诺的照片给大伙儿看。一时间众人都是唏嘘。
“你能来真的太好了!”现任国家队队长的克罗尔叹息着说,“我们都很需要你!”
“我也需要你们!”约翰也十分动情,“来,我的兄弟们,让我们一起继续完成这征程,实现我们未能实现的梦想吧!”
一句话,点燃了橙衣军团每个球员心中的火焰,大伙儿恨不得马上就能上场,把皮球赶紧放到对手的球门里去。
一旁的哈佩尔看得大感欣慰,等到众人寒暄叙旧完毕,才有条不紊地开始了今天的议程。
“对了,约翰,”哈佩尔问,“阿根廷有一位在西甲球队效力的射手,叫马里奥坎珀斯,你认得吗?”
约翰点头:“认得,他是一位很优秀的射手。我对他踢球的方式和习惯有一些研究。”
“非常好,”哈佩尔感慨道,“你这一来,对我的帮助可就更大了。”
荷兰国家队在门多萨训练了两周之后,本届世界杯隆重开幕。
第一轮小组赛阶段,十六支球队先分为四个小组进行比赛,每组的前两名晋级下一轮。第二轮中,八支球队将分为两个小组各自进行小组赛,每组头名进入决赛争夺冠军,第二名则进入三四名决赛。
小组赛中,荷兰与秘鲁、苏格兰和伊朗分在一组。
第一场,他们很轻松地以3比0战胜了伊朗队,但是在对秘鲁和对苏格兰的比赛中都只打出了平局。约翰在对苏格兰队时替补出场,与达格利什交锋,打进了扳平比分的一球,帮助荷兰队以净胜球的优势力压苏格兰队,获得小组第二。
这样的结果不免令人紧张:荷兰队是上届亚军,本届比赛却勉勉强强才出线,真是让人捏一把冷汗。
哈佩尔却对外界的风评不以为意,大手一挥,说:“大赛里能笑到最后才是笑到最好。你们的最佳状态应该出现在第二轮,乃至最后的决赛上才对。”
果然如这位老帅所言,荷兰先是以5比1大胜奥地利队,随后以2比2战胜了老对手西德,最后一场比赛对阵意大利,只要获胜,荷兰队就将进入决赛。
这一场,约翰打满全场,一球一助,帮助荷兰队以3比1拿下了比赛,也打破了外界对他“生涯末期,体能可能不够,打不了全场”的猜测。
这是荷兰在继1974年之后,又一次昂首杀进了世界杯的决赛。
然而在第二轮的另一个小组,却出现了极大的争议。
在最后一场阿根廷对秘鲁的比赛开打之前,巴西队积5分,暂居小组第一。阿根廷在最后一场比赛中,只有击败秘鲁,并获得超过四个净胜球,才能获得进军决赛的资格。
秘鲁实力颇强,否则也没法儿与荷兰打成平手了。
但就是这样一支球队,竟然在b组最后一轮比赛中连吞六蛋,输了个0比6。而之前秘鲁在本届世界杯所有的比赛里,总共也不过失了6个球。
阿根廷则借助净胜球的优势,将巴西队从决赛硬生生挤去了三四名决赛。
一时之间阴谋论四起,有不少人认为阿根廷军政府向秘鲁施压,要求他们大比分输掉比赛,还有人指出秘鲁门将其实出生于阿根廷。诸如此类,各种揣测层出不穷。
约翰也在采访中被问及此事。
他想了想,回答:“比赛结果已是既定事实,我们不想做任何没有必要的猜测。但是,我认为这应该引起规则制定者们的重视,涉及小组赛最后排名的比赛,后比赛的双方明显拥有更大的优势。”
记砚删停者问:“您的意思是”
“我认为应该将最后两场比赛放在同一时间进行,以保证比赛的公平性,避免再次出现类似的情况。”
说到这里,约翰隐隐约约觉得:国际足联后来采取了这个建议再后来连各国联赛的最后一轮都是同时举行的。
但问题是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些“未来”的呢?约翰心中仿佛被蒙了一层毛玻璃纸,答案似乎就在那里,但他并不清楚。
1978年6月25日,决赛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纪念碑球场举行。
而荷兰队发现自己又要打东道主了。
通常来说,东道主都非常难打,但对于在另一个大洲举行的比赛而言,东道主的优势更是明显得无以复加。
没有多少欧洲球迷能够远渡重洋到阿根廷来看比赛。倒是美国的球迷来了不少,其中颇有一些是约翰的粉丝。但是他们被淹没在阿根廷球迷的汪洋大海中,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决赛的气氛从一开始就非常紧张。阿根廷人采用了拖延战术,他们迟迟才出场,并且在比赛刚开始的时候便指责荷兰队中一名球员手腕上打的石膏“有问题”,想要以此拖延比赛,消磨荷兰队的意志,打击他们的信心。
他们要求荷兰人换下打石膏的球员,荷兰队坚决不同意。而纪念碑球场中将近7万名阿根廷球迷则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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