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鸿门宴(1 / 2)
生姜不同意他去:“公子,那三殿下一向看不惯您,此番邀您去,必定是鸿门宴,不可啊。”
六六眸中寒光微闪,他招招手,生姜还以为他有什么把握,弯着腰把脑袋凑过去。
谁料六六揽过他的肩,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放心,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你。”
生姜屏住呼吸,他听见六六小声道:“其实呢,我姓刘,祖上和汉高祖刘邦带点关系,这鸿门宴啊对我是无效的。”
虽说是他的祖宗强行认亲,人家汉高祖多半是不认这山里一条的,但六六每次赴宴,尽管有时会碰到麻烦,最后不都全身而退了么。
生姜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闻此他用手掌捂住了脸,露出懊恼的神情。
生姜如同吃了苍蝇一般,脸色古怪得很:“公子,这根本没道理啊。”
六六本就是说几句话应付他,反正结果是一定要去的,他垂眸道:“谁说没道理,不管有没有用,我都要去会会他。”
越翊初虽横遭大难,但他心志坚定异于常人,绝不会就此颓废。
何况窦英那边,什么消息都没有。
窦英虽骄矜自傲,但并不是没有心眼。何况窦念也奔赴而去,姐弟二人估计还在边陲处韬光养晦,生为人子,镇国公夫妇的仇,他们绝对会报。
到时候窦英谋反的罪名一出,越家剩下人还是不能逃过一劫。
六六看向远处,越家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他能想到的东西,越翊初肯定也会想到。所以,在窦英谋反之前,越翊初一定会带着老夫人趁机跑掉。
所以,他只要到时候直接跑去找窦英就行了。
有了这个念头悬在跟前,六六深吸一口气,他一定要先把京城的事情处理好。
他让生姜先回六皇子府,让谢元允不要担心他,在生姜欲言又止的眼神中,他坐上了去三皇子府的马车。
在门口迎接他的人,是那天谢元知和斐以悟下棋时,站在谢元知身后的人。
六六总觉得他有些眼熟:“你叫什么?”
对方朝他微笑,只是那笑容显得不太友好:“无名无姓,公子喊我直接说‘喂’就行了。”
无名无姓?
就算是下人,谢元知随便给他取个名字不就行了,哪有人叫“喂”的。
六六犹豫片刻:“劳烦带路。”
那位喂走在他前头:“我没想到公子竟然敢来。”
六六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做亏心事,何况做了亏心事的人都不怕,我又怕什么呢。”
“公子牙尖嘴利,只是到时候别露怯才好。”
喂语气冰冷,还时不时打量他,六六心中疑惑之情更甚。
此人像是把他当做了敌人,难道真有人能和谢元知那个混蛋沆瀣一气?真是稀罕事。
*
六六以为谢元知把他喊来就是要刁难,没想到他被那位喂兄带到了一处空置的宅院,让他暂且歇息。
陛下如今病重,恐怕谢元知这段时间也忙得很,六六点点头,见喂还站在那一动不动:“还有什么事吗?”
喂倚着屋内的柱子,抱着胸斜着眼睛看他:“我看你除了脸,一无是处,倒也能闹得满城风雨。”
六六自认倒霉,平时遇到的倒霉事也不少:“你说的是哪件?”
喂没想到他的态度这么坦然,愣了一下道:“镇国公的两个儿子,都对你情根深种。”
六六已经开始皱眉了。
“窦洋喜欢你,你看不上他是庶子,就对窦英暗送秋波,两人勾搭在一块。你和窦英定了亲,他却抛下你一个人跑了,窦洋倒是对你旧情未忘,想接盘又被你给杀了,你又和六殿下搞上了,我实在搞不懂,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六六只想问这到底是谁传的谣,和他可以说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但他并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笑了一下:“你是他们抱打不平呢,还是对我产生了好奇呢?”
喂轻哼一声,直接走了。
六六默默坐到案边,揉了揉太阳穴。
之前的事情好像有一些被他忘掉了,到底是什么呢。
这一等六六就睡着了,等他醒来天已经黑了。
白天用来睡觉,六六现在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他推开门,有下人迎了上来:“公子要去哪?”
“我随便转转,你不用跟上来。”
六六在府里到处走走,之前倒是观察过谢元知府邸的地形,但是他忘了,现在只好再重新记一遍。
他能感受到小圈的气息渐渐浓了,估计在寻着他的气味找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听到了几人的交谈声。
好像是谢元知还有喂。
“卫溪。”谢元知放下茶盏,“你今天好像一直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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