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鸿门宴(2 / 2)
原来姓卫啊,这名字又不奇怪,有什么不好说的,六六屏住呼吸,看他们要说什么。
听到谢元知喊他名字,卫溪却一副十分激动的样子,他跪下来,一只手轻轻放在谢元知膝盖上:“殿下,那个越钟云为人狡诈,不得不除啊!他定然与谢元允图谋伤害您!”
六六的瞳孔微微震动,不是因为卫溪向谢元知进言要除掉他,而是他想起来,之前到底在哪见过卫溪了。
谢元知绕过屏风看到他,卫溪半拢着衣衫,笑道:“殿下,您何必与他多费口舌,反正是在六殿下的府邸,就算死了人,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六六咬住手指,他想起来了,之前谢元允立府,自己和窦英还有越翊初一起去了,他在府里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跑到一处小宅院,还在里面捡到一颗红宝石。
结果两个狂徒突然闯了进来,他当时还不知道这两人在做什么,躲着不吭声却被谢元知给发现了,另一个人,就是这个卫溪。
谢元知拿了剑就要砍他,他仓皇逃离,后面好像又醒过来了。
难道他的梦还能未卜先知?
六六没敢多待,放轻脚步远离了此处。
——
一大早,谢元知便让人带他过去。
又叫他过去下棋,六六漫不经心地拾了颗棋子,随便下在一处。
他只一心看着棋盘,不看谢元知和他身后卫溪的脸,免得想到之前做的梦。
“听说,你让花濯将赐死丞相的毒酒,换成了牵机药?”
既然赐了死药,只要一个结果就行,用的是什么毒物,陛下是不会管的。
花濯已经报了仇,对于丞相的处置方法,也便不在意了。但六六心中恨意难消,想他将众人拖累了多少,绝对不能轻易让他死去。
于是他让花濯将放了砒霜的酒,换成了牵机药。一次只给些许,毒性不够大,不能让人速死,但受的折磨却一点也不会少。
“是。”六六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抬起头,却见谢元知面色阴冷,语气像带了寒冰一般:“为你提供了几年的锦衣玉食,你竟然如此狠毒,果真是本性如此。”
六六觉得谢元知是疯了,不然不能解释。
自己的所作所为和谢元知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何况谢元知不是也恨丞相吗,怎么还替他叫屈了,为了贬低自己,便把旧日仇恨给忘了?
六六嘲讽道:“这话从殿下口中说出,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谢元知冷笑一声,在棋盘上按下一子:“到底是妖,全无心肝。”
六六震惊不已,索幸他并未抬头,只是捏着手心:“殿下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妖?何况京城中那么多道士,如果我是妖,早就被人给拆穿了。”
谢元知哦了一声:“是么,我还以为就是因为丞相看穿了你是妖,你方怀恨在心呢。”
他没有证据,只是猜测。
意识到这点,六六也就松开了手:“殿下说笑了。”
几个下人捧着花盆路过,看到谢元知在纷纷跪下行礼。
他们捧得是水仙花,香味很浓,闻起来有点像腊梅花。
谢元知皱起眉,语气有些不对劲:“这是什么花?”
“回殿下,是水仙花。”
六六随口说道:“倒有点像腊梅花。”
他话音刚落,空气便凝固了。六六看着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下人,有些迷茫。
他说了什么吗?
“你喜欢腊梅花?”
“对啊。”
谢元知面色冰冷:“你好大的胆子。”
六六:“?”
他认真道:“殿下何故发疯?”
谢元知厉声道:“当年窦家人谋害忠良,回朝面圣时,献给父皇的就是从当地移来的一棵百年腊梅树,种在宫里,浑浊香气扰的宫廷乌烟瘴气,你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依我看来,恐怕是殿下多想了吧。”六六道,“何必把气撒在无辜的植物上,不知情的...”
他看着谢元知的眼睛:“还以为这腊梅与殿下有杀父之仇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