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正经不过一刻(1 / 2)
战事既毕,意味着楚长潇与弟弟楚长枫也将再度分别。拓跋渊体贴地命人清出一处安静的营帐,留给兄弟二人叙话。
帐内烛火微摇,映着两张相似却气质迥异的面容。
得知父母在京中一切安好,楚长潇心中稍慰,低声道:“我不能在二老跟前尽孝,往后……便要辛苦你了。”
楚长枫用力点头:“哥,你放心。”
沉默片刻,楚长潇终是问出了口:“听闻你与闻家小姐……订了婚约?”
楚长枫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哥,对不起,这事……我没敢早告诉你。”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出征前,我与‘闻凌’……已匆匆完婚了。爹娘知你无法归家,又怕你难过,便嘱咐我先别提。”
楚长潇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只当是少年人成婚后的羞涩与歉疚,温声道:“无妨。既已成家,便好好待她。闻家小姐……是个好姑娘。”
“嗯。”楚长枫低声应着,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涩然。
好姑娘……若她真是“她”,就好了。
“清风与明月听说你遇险,执意要随我来。”
楚长潇转过话题:“但战场刀剑无眼,况且前些日子,清风为护我受了伤,虽已大好,我也想借此机会让他在府中静养一段时日。”
他语气平和,提及旧事却难免怅惘。
清风、明月自幼与他一同长大,可自他十二岁奔赴沙场,这两人便留在了弟弟身边,情谊日久,竟比对他更为亲近。
当初他远嫁北狄,本以为会另派旁人随行,未料他俩竟主动请缨,一路相随。
而此刻,太子府别院深处,被提及的清风与明月,正在居室之中。
烛影轻摇,满室静谧。
明月的吻沿着清风的脖颈一路向下,指尖灵巧地解开他里衣的系带。温热的唇落在锁骨凹陷处,引得清风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他抬手抚上明月的后颈,指尖没入对方散落的发间,是一个无声的纵容。
衣衫渐松,露出清风胸前已淡去不少却仍显狰狞的疤痕。
明月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眸凝视着那道伤口,许久,才极轻地将唇贴了上去,温热的气息拂过新生的肌肤。那是一个不带情欲、近乎虔诚的触碰。
“……早就不疼了。”清风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哑。
明月不答,只将那吻放得更柔,如同安抚,又似确认。
过了片刻,他才重新抬起脸,眸色在烛光下显得深暗,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愫与怜惜。他再次吻上清风的唇,这一次多了几分索求的力度,舌尖温柔又坚定地探入。
清风闭上眼,承受着这个吻,同时也悄然回应。自他受伤后多数时候只能由着明月主导,此刻却也在唇齿交缠间传递着自己的温度与渴望。
气息渐乱,细微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明月的手掌顺着清风腰侧滑入松散的衣襟,掌心滚烫,抚过他紧绷的腰腹线条。
清风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敏感的肌肤。
久违的亲昵让两人都有些失控的边缘徘徊,动作越发深缠,却又始终记得克制声响,只余衣料窸窣与床褥细微的摩擦声。
纠缠间,清风的里衣已被褪至臂弯,明月自己的襟口也早已松散,露出胸口处的嫣红。
两人肌肤相贴,体温交织,心跳声在极近的距离里几乎重叠。
明月撑在清风上方,深深看入他眼底,那里映着烛光与自己动情的模样。他低下头,再次吻住清风,将所有的担忧、后怕、思念与深重的爱意,都熔铸进这个漫长而潮湿的吻里。
夜还很长,门外是属于北狄的权谋与离愁,而门内这一方天地,唯有彼此的气息与体温真实可依。
他们在这偷来的安宁里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分离时日里欠缺的触碰,都在此刻补全。
——
“什么?清风为你受伤?”楚长枫猛地抬头,神色骤然紧绷,“那你呢?你可有受伤?北狄太子是做什么的,竟让你在太子府地界遇险!”
楚长潇摇头:“与他无关。是我出府后遭旧日仇家劫持。”他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苦笑,“沙场数年,想要我性命的人……从来不少。”
他的目光移向帐门方向,语气似随意提起:“我身边,最得力的副将赵琰……”
“哥!”楚长枫急声打断,脸上血色褪了几分。他早知瞒不过兄长,只是没想到会在此刻被触及:“此事……我一时不知如何向你解释,但你信我!”
楚长潇静静看他片刻,抬手按了按弟弟的肩膀,目光沉静而笃定:“长枫,你我之间,若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我便不会只是出言试探了。”
言下之意,未尽之语如冰刃潜藏——若非信你,那假的‘赵琰’此刻早已人头落地。
帐内一时寂静,唯闻帐外夜风呜咽,吹动着即将来临的离别。
天光渐亮,营地的旌旗在晨风中舒卷,大军即将拔营返程。
拓跋渊掀帐而入时,楚长潇仍立在案边,目光似落在虚空处。拓跋渊走近,声音比平日低缓了些:“该动身了。”
楚长潇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却未立刻转身,只低声道:“此去一别,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长枫。”
拓跋渊抬手,掌心落在他肩头,温热透过衣料传来:“来日方长。你若思乡,待局势安稳,孤便陪你回临安看看。”
楚长潇倏然抬眼,眸中映着窗隙透入的晨光,亮了一瞬:“此话……当真?”
自远嫁北狄,故土归期,他早已不敢奢想。
“孤何时骗过你?”拓跋渊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些许狎昵的弧度,“便是当年两军阵前,我说要*你——不也做到了?”
楚长潇方才涌起的那点感动与期冀,瞬间被这话搅散。
他侧目斜睨了拓跋渊一眼,终是没忍住,低低嗤道:“……就知道你正经不过一刻。”
拓跋渊低笑出声,就势揽过他肩头,将人往帐外带:“走了,夫人。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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