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 » 第110章都把我床弄湿了

第110章都把我床弄湿了(1 / 1)

晚膳设在家宴厅,菜色多是楚长潇旧日爱吃的家常菜肴,气氛比预想的要温馨许多。

楚峙与苏婉不断给拓跋渊布菜,言语间多是感谢与关怀,虽仍有些小心翼翼,但隔阂明显消融不少。

拓跋渊应对得体,既不失储君气度,又充分展现出对二老的尊重与对楚长潇的体贴,不时为楚长潇夹菜,动作自然熟稔。

楚长枫兴致很高,拉着哥哥说起些军中趣事,偶尔也与拓跋渊讨论几句边关防务。

“闻凌”坐在楚长枫身边,话不多,但笑容明媚,偶尔插话也是恰到好处,只是楚长潇总觉得她那眼神太过明亮灵动,看人时少了闺秀的含蓄,倒有几分说不出的……爽利?

他摇摇头,只当自己记忆偏差。

拓跋渊在席间谈笑风生,与楚父楚母对答,与楚长枫交谈,却始终分了一份心,留意着楚长潇与“闻凌”之间任何可能的互动。

见楚长潇只是寻常应对,并无异样,而“闻凌”也恪守本分,他才暗自松了口气,但警惕未消。

膳毕,楚母苏婉拉着楚长潇的手,又看看拓跋渊,柔声道:“长潇,你的院子一直留着,日日打扫。殿下远来是客,但既是一家人,便宿在你院里吧,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她这话说得自然,显然是认为两人既是“真夫夫”,同宿一院再正常不过,也是进一步表达楚家对这门亲事的接纳。

楚长潇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耳根微微发热。

他下意识想反驳,却瞥见父母欣慰而了然的眼神,以及拓跋渊那迅速掠过一丝得逞笑意又立刻恢复正经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此刻否认或要求分房,只会让父母担忧。

拓跋渊已顺势起身,对楚母恭敬道:“岳母安排周到,晚辈恭敬不如从命。长潇旧居,定是舒适的。”

于是,在楚家父母“果然感情甚笃”的欣慰目光注视下,楚长潇只能硬着头皮,领着拓跋渊走向自己阔别已久的院落。

月光洒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长。身后是温暖的家宴余韵,前方则是不得不再次共处一室的尴尬与微妙。

踏入楚长潇少年时的院落,一草一木都透着熟悉的旧影。

屋内陈设依旧,书架、兵器架、临窗的书案,甚至案上那方旧砚,都仿佛时光未曾流动。

只是如今,这方独属于他的天地里,硬生生挤进了一个拓跋渊。

楚长潇立在门口,心情复杂地扫视着一切,直到身后传来拓跋渊悠然自得的声音:“潇潇的屋子,果然别致。”

他已自行走到屏风后,那里早有楚家仆役备好的温水与更换衣物。

待楚长潇勉强压下心绪,简单洗漱后走出来,眼前景象让他额角一跳——

拓跋渊已然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柔软寝衣,墨发披散,竟已无比自然地斜倚在了他那张不算宽大的床榻里侧,一手支着头,另一手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他枕边一本边角微卷的旧兵书,仿佛那是他自己的地盘。

“谁准你上来的?”楚长潇沉着脸走过去:“下去。”

拓跋渊从书页间抬起眼,眸中映着跳跃的烛火,显得格外无辜:“岳母大人安排我宿在此处,这屋内就一张床,我不睡这里,睡哪里?难道潇潇忍心让我打地铺?这若是让岳父岳母知晓……”

“他们不会知晓。”楚长潇打断他,伸手就去拽他胳膊:“你睡榻上,我去外间睡。”

拓跋渊哪里肯依,手腕一翻便反握住楚长潇的手,顺势将他往床上带,笑道:“那怎么行?你我‘恩爱夫妻’,分榻而眠已然可疑,若再分房,明日岳母问起,孤该如何解释?说太子妃嫌弃孤,不让近身?”

“拓跋渊!”楚长潇被他扯得一个趔趄,单膝跪在了床沿,又羞又恼,另一只手运上巧劲去扳他手指。

两人顿时在并不宽敞的床榻上无声地角力起来,锦被凌乱,呼吸交错。

拓跋渊顾忌他内力恢复且在此地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并未用全力,但楚长潇想将他推下去也非易事。

几番拉扯,楚长潇气息微乱,拓跋渊却依旧好整以暇,甚至趁机在他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楚长潇浑身一颤,怒目而视。

“你再闹,”拓跋渊压低声音,带着恶质的笑意,威胁道:“孤现在就喊人,说太子妃欺负我,不让夫君上床安寝。你猜岳父岳母是信你,还是信我这‘千里迢迢陪妻省亲、还救了他们小儿子’的乖儿婿?”

“你……无耻!”楚长潇被他这近乎耍无赖的威胁噎住,深知父母如今对拓跋渊感激信任有加,若真闹起来,自己多半理亏。

他愤愤地甩开拓跋渊的手,不再试图推他下床,却抱过另一床被子,用力塞在两人中间,垒成一道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以此为界,不准过界!更不准再动手动脚!”他冷声宣布,自己裹紧被子,面朝外躺下,紧紧贴着床沿,恨不得离中间那条“界线”再远些。

身后半晌没有动静。就在楚长潇以为拓跋渊终于消停时,却听到一阵极其压抑的、闷闷的抽噎声,还有……被子被揉搓的细微声响?

楚长潇脊背一僵,难以置信地缓缓转过头。

只见拓跋渊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怀里紧紧抱着他那床被子,脸似乎埋在里面,那抽噎声正是从他那里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突兀。

“……你好端端的哭什么!?”楚长潇皱眉,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拓跋渊不答,反而抽噎得更“伤心”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断断续续飘过来:“呜……你这没良心的……我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能不哭吗!”

楚长潇听得头皮发麻,忍无可忍,撑起身低喝道:“拓跋渊!要哭去别处哭!都把我床弄湿了!”

拓跋渊猛地转过脸来,烛光下,眼角竟似真有水光闪烁,他瞪着楚长潇,语气充满了“悲愤”与控诉:

“你弄湿我床那么多次,我都没跟你计较!现在倒嫌我弄湿你的床了?!”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