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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真的闻凌现身(1 / 1)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跪伏,山呼万岁。

楚长潇站在拓跋渊身侧,手被他紧紧握着。他望着阶下黑压压跪倒的人头,忽然有些恍惚。

从临安到北狄,从将军到太子妃,从太子妃到皇后,这条路,他走了太久。

可如今站在这里,身边是这个人,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礼成后,拓跋渊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下御阶。楚长潇的步子很稳,拓跋渊却走得极慢,时不时侧头看他,生怕他踩到袍角摔了。楚长潇被他看得不自在,低声道:“专心走路。”

拓跋渊笑了,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朕高兴。”

楚长潇唇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太和殿外,百官列队,目送帝后离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楚长枫站在队列中,看着哥哥的背影,眼眶有些发酸。叶谭卿站在他身侧,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哥他终于……”楚长枫声音有些哽咽,没有说下去。

叶谭卿握紧他的手,低声道:“是啊,终于苦尽甘来了。”

楚长枫用力点了点头。

封后大典的仪仗刚刚散去,太和殿前的广场便已摆开了数百桌宴席。红毯铺地,灯笼高悬,文武百官依品级落座,觥筹交错,丝竹声声,一派盛世气象。

拓跋渊牵着楚长潇的手步入宴席,群臣纷纷起身行礼。

楚长潇换了一身稍轻便的凤袍,却依旧端庄华贵,不怒自威。他扫了一眼席间,便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楚父楚母坐在靠前的位置,楚长枫和叶谭卿陪在身侧;

闻天泽独自一人坐在稍远处,王浩然如今月份大了,他倒是想来凑热闹,被闻天泽严厉阻止了。;

楚长潇正要收回目光,却听见殿外传来通传声:“燕国皇帝陛下驾到——燕国皇后娘娘驾到——”

满殿微静。

拓跋渊微微挑眉,看了楚长潇一眼。楚长潇也回望他,两人心照不宣。

殿门大开,一道修长的身影步入殿中。

燕国皇帝赵昀,面容俊雅,步履从容。而他的身侧,挽着他手臂的女子,眉目如画——正是闻凌。

真正的闻凌。

殿中一时寂静,随即又恢复了觥筹交错的热闹,可许多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往那两人身上飘。

闻天泽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他看见了。看见了他的妹妹,那个为了爱情抛弃家族、抛弃名声、抛弃一切的妹妹。她比从前丰腴了些,眉眼间多了几分少妇的温婉,眼底却依旧有当年那个倔强的影子。

闻凌似乎也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微微侧头,正对上闻天泽的视线。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知道,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哥哥一定都知道了。闻家知道了,楚家也知道了。她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兄长,对不起闻家的列祖列宗。

可她看了看身侧的赵昀,那人正温柔地看着她,目光里满是疼惜与歉疚。

她不后悔。

闻天泽看着她,看了许久,终于移开了目光。他没有起身相认,没有上前质问,只是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另一处,楚父楚母正与身边的大臣寒暄,无意间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正好看见了燕国皇帝身侧的那道身影。

楚母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与“闻凌”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楚母压低声音,看向身旁的楚长枫:“长枫,你那个媳妇儿……怎么跟燕国皇后长得如此相像?”

楚长枫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看向叶谭卿,那人却一脸坦然,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日。

“爹,娘,”楚长枫硬着头皮开口:“此事……我回头同你们解释。”

楚父脸色一沉,正要追问,却被楚母拉住了袖子。楚母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在此处发难。

楚父深吸一口气,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脸色铁青地端起酒杯,不再看那边。

楚长枫松了口气,悄悄握住叶谭卿的手,低声道:“你倒是淡定。”

叶谭卿反手握紧他,唇角微微扬起:“早晚都要知道的。现在知道,总比以后你怀上了再知道,更容易接受些。”

楚长枫被他说得脸更红了,瞪了他一眼。

宴席继续,丝竹声又起。拓跋渊端起酒杯,遥遥向燕国皇帝赵昀举杯。赵昀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回敬。两人隔空对饮,一切尽在不言中。

楚长潇坐在拓跋渊身侧,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燕国归顺,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当晚,楚长潇终于宿在了坤宁宫,而不是乾清宫。

拓跋渊坐在榻边,看着楚长潇摘下凤冠,一头青丝倾泻而下,又在铜镜前一点点褪去繁复的外衫。烛光映在他侧脸上,将那道清冷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拓跋渊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楚长潇从铜镜里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傻乐什么呢?这凤冠压得我脖子都酸了,过来帮我捏一下。”

拓跋渊“哎”了一声,屁颠屁颠地站到楚长潇身后,伸手替他揉捏肩膀。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一边揉一边感慨:“我就是想到了咱俩新婚夜。那时候的你,桀骜不驯的,凤冠一摘,当晚竟然还想跟我舞刀弄枪。结果一晃,这么快咱们都要当爹了,你还成了我的皇后。”

“哼。”楚长潇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提新婚夜?我没让你咬死都算我命大。”

他如今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紧,那一夜这人像是发了疯,牙印遍布全身,就差在他脸上也啃一口了。

拓跋渊低低地笑了,低头深嗅了一口他的颈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楚长潇身上的那股奶香味越来越浓烈了,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撩得人心头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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