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离不开你了(1 / 1)
“谁让你当初非要不从?”他闷声道:“我拿十座城池换你,你当我真图那点兵器和种子?我本来还想给你个温柔的初夜,你居然……”
“你的意思是,这还是我的错了?”楚长潇回头瞪他。
拓跋渊当即认怂,连声道:“我的错,我的错。”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声音放柔了,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不过好潇潇,我看你现在总不会跟我舞刀弄枪了吧?现在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了,嗯?”
他故意贴在楚长潇颈间,语调温柔,喷出的气息惹得楚长潇浑身发痒。楚长潇被他说得耳根微红,却难得没有嘴硬,顺从本心地应了一声:“是啊,可不就是离不开你了。”
说完,他转过身,两只手勾上了拓跋渊的脖子。
拓跋渊哪里见过楚长潇这种姿态?平日里清冷自持的人,此刻主动攀附上来,眉眼间带着几分少见的柔软,看得他心头一荡。
他当即把人托起来,打横抱到床榻上,覆身上去,低头就要亲吻。
楚长潇却抬手,稳稳地抵住了他的唇:
“今日燕国皇帝也来了。”他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拓跋渊:“你倒是个有本事的,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燕国归顺。若叶谭卿真的抵死不从,你还真打算让他俩刀剑相戈?”
拓跋渊没有说话。他撑起身,抬手将自己里衣的系带扯开,露出胸口那道狰狞的疤痕。
楚长潇的目光落在那道凸起的旧伤上,伸手轻轻覆了上去。伤口早已愈合,可疤痕却增生隆起,触目惊心——差一点点,就会直刺心脏。
“当初你这一剑,当真要了我半条命。”拓跋渊握住他的手,声音低了下来:“现在阴天下雨,这伤疤都还会痒。若是让那俩人在战场上相见,只怕比我当初更难过。长枫如今也是我弟弟,真受了伤,你还不得跟我发疯?”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楚长潇的手背:“可你也知道,叶谭卿到底是别国的人。若燕国不降,你放心让长枫生娃?”
楚长潇摇了摇头。就算燕国投降了,他也不想让弟弟遭这份罪。
可这到底是人家夫夫之间的事,他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好管到人家床上去。
拓跋渊见他默认,继续道:“明日燕国那边便会在早朝时商议归顺之事。你早点起,陪我一起上朝。”
楚长潇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这事。
他重新仰起头,覆上自己的唇,主动吻了上去。
拓跋渊自然感受到了小潇的变化,他唇角扬起:“我今天还是帮你……”
楚长潇眼睛半眯地看着他,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不行。我要,好夫君……”
若是往常,楚长潇这般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还软绵绵地喊夫君,拓跋渊铁定提枪就上。可如今他顾虑着肚子里那个小的,只能硬生生忍着。
“好潇潇,你再忍忍。”他哑着嗓子,额角青筋都跳起来了。
楚长潇纳闷了。
这拓跋渊以往可从不会如此,别说主动撩拨,就是自己不撩他,他都能自己起火。如今自己都送到嘴边了,他竟然还能忍得住?他原以为拓跋渊会比他更难耐,可没想到怀孕后,先受不了的竟是自己。
怀孕后的人最容易胡思乱想。
楚长潇越想越委屈,眼眶都有些发酸:“我看你就是对我没兴趣了。这后位,也是你看在当初拿下临安才给我的。我真傻,被你耍得团团转。”
他说完,猛地转过身去,把后背对着拓跋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拓跋渊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从背后抱住楚长潇,故意顶了顶胯,让楚长潇知道自己身体的状态:“我对你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么?我本来就忍得够辛苦了,你还勾引我。”
楚长潇不说话,把被子攥得更紧了。
拓跋渊叹了口气,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低低的:“不过你说——若是真有一天,我真对你没兴趣了,你会怎么办?”
楚长潇猛地掀开被子,转过身来,眼睛红红的,却带着几分赌气的狠劲:“那我就谋权篡位,自己当皇帝!”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他如今功高震主,比在临安时还要功高。
临安是他拿下的,朝中那些旧部听他的,边关那些将领也听他的。若真要反,他有的是资本。
楚长潇说完便后悔了,他正想着怎么找补,却听见拓跋渊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拓跋渊笑得眉眼弯弯,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潇潇,以后你就拿出这种气势!我看那些当初议论你的朝臣哪个还敢废话!”
他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到时候要是咱俩吵架了,估计那帮大臣比咱俩更着急!”
“我才不管他们急不急,”楚长潇没好气地抓住渊:“我现在就很急。”
拓跋渊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眼睛都直了。
他是真没想到,楚长潇怀孕后会是这种反应——从前都是他追着求着,如今倒好,这人主动得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楚长潇看出他的犹豫,声音放软了几分:“距离三个月没差几天了。最近崽崽乖得很,你轻一点,肯定不会伤到他。”
拓跋渊盯着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脑子里那根弦“铮”地一声断了。他暗骂了自己一句,终于还是被小渊攻占了大脑。
“如果有不舒服,你及时告诉我。”他哑着嗓子,把人轻轻放倒在榻上,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轻柔。
楚长潇仰面躺着,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气息交缠,两人都有些情动。拓跋渊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却只是轻轻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不敢用力。
“轻一点。”楚长潇在他耳边低声道。
“嗯。”拓跋渊吻了吻他的唇角:“你放心。”
烛火摇曳,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这一夜,拓跋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瓷器。楚长潇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眼眶泛红,却不是因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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