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苏烬明x路由器大婚(1 / 2)
拓跋渊又转回头,一手扶着楚长潇的肩,一手替他擦去额角的汗,声音放柔了:“难受得厉害吗?要不要喝点水?”
楚长潇摇了摇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没事了。”
拓跋渊搂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他想起太医说过,孕吐是常事,可亲眼看着潇潇这么难受,他心里比什么都疼。
窗外日光正好,坤宁宫里却安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拓跋渊一下一下地拍着楚长潇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直到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下来,他才低声道:“以后别逞强,不舒服就喊人。”
楚长潇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反驳。他也懒得反驳了,这段时间吐得他精疲力竭,连跟拓跋渊斗嘴的力气都没有。
太医很快赶来,诊了脉,说是正常反应,开了安胎止呕的方子便退下了。
拓跋渊亲自看着知书煎了药,端到楚长潇面前。楚长潇皱着眉,一仰头灌了下去,苦得直咧嘴。
拓跋渊连忙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蜜饯,楚长潇含着蜜饯,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凶又软,毫无威慑力。
拓跋渊笑了,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辛苦了。”
楚长潇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窗外日头渐渐西斜,将殿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这一日,又这样过去了。
拓跋焱的婚礼定在了八月初三,正是他弱冠之后、受封晋王的第二个月。原本礼部拟定的章程里,安王拓跋珞由的婚事排在晋王之后。
可拓跋珞由不干了,他直接找上拓跋渊,理直气壮地说:“皇兄,我是当哥哥的,哪有弟弟先成亲的道理?说出去,人家还以为我这个做兄长的没人要呢。”
拓跋渊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又拗不过他,只得让礼部改了日子。
于是,拓跋珞由的婚期定在了七月十九,比拓跋焱早了将近半个月。
消息传到晋王府时,拓跋焱正对着满院子张灯结彩的红绸发呆。他听完太监的禀报,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便挥手让人退下了。
娶元朝阳,他本就不情不愿。如今能晚一日是一日,他巴不得拖到天荒地老。
左右不过是一桩政治联姻,谁先谁后,又有什么分别?
他站在廊下,望着天边渐沉的暮色,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孩子时,曾追在拓跋渊身后喊“皇兄、皇兄”。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储位之争,不知道什么叫帝王心术,只知道那个高大的兄长会把他扛在肩上,带他看满城的烟火。
如今,他们都要成家了。而他,也要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拓跋焱收回目光,转身走进书房,命人关上了门。窗外,暮色四合,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映着他孤寂的背影。
另一边,安王府却是另一番景象。
拓跋珞由正忙着布置新房,亲自盯着工匠挂红绸、贴喜字,恨不得把整座府邸都染成红色。
苏烬明站在一旁,看着他上蹿下跳,忍不住开口:“不过是成个亲,你至于吗?”
拓跋珞由转过头,冲他咧嘴一笑:“至于!怎么不至于?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道吗?”
他走过来,一把揽住苏烬明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等洞房花烛夜,我可得好好跟你算算账。”
苏烬明耳根微红,抬手推开他的脸:“你小点声。”
拓跋珞由哈哈大笑,转身又去指挥工匠挂灯笼了。苏烬明站在廊下,看着他那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唇角悄悄翘了起来。
七月十九,安王大婚。
此时楚长潇已到孕中期。虽然偶尔还会犯恶心,但比起前几个月那翻江倒海的架势,已经算是轻松了许多。
胎相稳了,身子也轻快了,他便再也坐不住了,非要出门去凑安王婚礼的热闹。
拓跋渊拗不过他,只好陪着。
可这一路他比谁都紧张,眼睛死死黏在楚长潇身上,生怕他踩到裙角绊一跤,又怕人潮拥挤撞到肚子,恨不得把人揣进怀里护着。
偏偏楚长潇浑不在意,走起路来依旧虎虎生风,那气势倒不像是去喝喜酒,更像是要去校场点兵。
拓跋渊跟在旁边,一颗心忽上忽下,比自己上战场还累。
整座皇城张灯结彩,红绸从安王府一路铺到宫门前,鼓乐喧天,鞭炮齐鸣。百官朝贺,宾客盈门,连街上的百姓都挤在路两旁看热闹,把长街堵得水泄不通。
拓跋珞由一身大红喜袍,胸前系着红花,骑在高头大马上,笑得嘴都合不拢。他频频回头看向身后的花轿,那眼神又黏又甜,恨不得立刻把人拽出来抱进怀里。
楚长潇和拓跋渊坐在观礼席上,看着这一幕。楚长潇唇角微微扬起,低声道:“新郎官真高兴。”
拓跋渊凑过来,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当年朕娶你的时候,比他还高兴。”
楚长潇无奈瞥他一眼。
花轿在府门前落下,喜娘掀开轿帘,扶出新人。
苏烬明一身凤冠霞帔,红盖头遮面,被牵着一步步走上台阶。他的步子很稳,脊背挺得笔直,依旧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可那只被拓跋珞由握住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拓跋珞由握紧了他的手,低声道:“握紧我。”
红盖头下,苏烬明的唇角轻轻翘了起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拓跋珞由牵着苏烬明的手,在满堂宾客的欢呼声中,往后院的新房走去。他走得很快,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苏烬明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低声斥道:“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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