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太久没练,手生了(1 / 2)
楚长潇终于等来了一家人来看自己。
他在床上躺得骨头都要生锈了,不顾众人劝阻,非要起身沐浴焚香,换了身干净衣裳,这才端端正正地靠在榻上,等着家人进来。
楚母一进门便红了眼眶,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潇潇,娘的好儿子……”
楚父站在一旁,虽没说话,眼眶却也泛着红。
楚长枫跟在父母身后,看见哥哥苍白的脸色和瘦削的下颌,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几步上前,一把抱住楚长潇。
“哥,你受苦了。”
楚长潇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楚长枫把脸埋在哥哥肩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却不肯松手。
楚长潇由着他抱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来你最近不错,胖了。”
楚长枫脸一红,正要说什么,被身后的叶谭卿轻轻扯了扯袖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心虚。楚长潇看在眼里,唇角微微扬起,没有多问。
楚母拉着楚长潇的手,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
楚父坐在一旁,偶尔插一句嘴。
长乐公主被奶娘抱在怀里,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
楚长枫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公主的手,那小家伙一把攥住他的手指,不肯松开。楚长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哥,她握我!她喜欢我!”
楚长潇靠在枕上,看着弟弟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笑着笑着,忽然想起林玄道长当年说的话——你有一道血光之灾,若能平安度过,便贵不可言。
那时他以为是战场,以为是在哪一场殊死的拼杀中死里逃生。如今才知道,那道血光之灾,竟是因为生产。
当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楚长枫一家人被安排在了将军府。楚长潇想着家人都在那边,自己却要留在宫中,心里便像长了草,怎么也安生不下来。
“知书,去告诉陛下,就说我今晚回将军府小住。”
知书闻言,面露难色,站在原地磨磨蹭蹭不肯走。
谁不知道陛下整日与君后黏在一处,恨不得把人拴在裤腰带上?如今君后要回将军府,自己若去禀报,陛下还不得把火气撒在自己头上?
“怎么,要我亲自去不成?”
“奴婢这就去,这就去!”知书一溜烟跑了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拓跋渊听完知书的禀报,并未生气。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轻轻“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拓跋渊靠在龙椅上,拧了拧眉心,这些日子批折子批到深夜,见了无数大臣,处置了无数政务,忙得焦头烂额。
当了皇帝才知道,从前做太子的日子,竟算是清闲的。
他也因此更懂楚长潇——那人自由惯了,从前在战场上驰骋,在将军府里习武,想去哪便去哪,如今被困在宫里,整日不是躺着就是坐着,只怕早就憋闷坏了。
去将军府住两日,放松放松,也好。
将军府内,清风和明月将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草一木修剪得当,正厅里摆着楚长潇爱喝的茶,卧房的被褥晒得蓬松柔软,连院中的兵器架都擦得锃亮。
两人听闻君后要回府,早早便带着下人候在门口,翘首以盼。
楚长潇的马车在府门前停下。他下了车,看着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看着门楣上“将军府”三个大字,忽然觉得心里那口浊气终于散了。
清风和明月迎上来,眼眶微红,恭恭敬敬地行礼。楚长潇摆了摆手,大步跨进门槛。
“总算是回来了。”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消息传得很快。
他刚换好衣裳,季行之便带着崔玉珍来了。崔玉珍如今已是季夫人,眉目间褪去了从前的拘谨,多了几分少妇的温婉。
没一会儿,祝星辰也带着春桃和秋果来了。
春桃和秋果被养得珠圆玉润,两人如今都有了身孕,走起路来慢悠悠的,祝星辰跟在后面,一手护着一个,紧张得像只老母鸡。
“哟,祝将军,厉害啊!”季行之打趣道。
祝星辰被笑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红着脸转移话题:“行之,你也抓紧啊!你跟崔才人成婚也有些日子了,怎么还没动静?”
季行之摆摆手,一本正经道:“不急,我还没过够二人生活呢。”
众人说笑了一阵,楚长潇便坐不住了。
他在宫中躺了太久,骨头都快生锈了,如今回到将军府,没人管着,自然要活动活动筋骨。他站起身,走到兵器架前,随手抽出一柄长剑,在手里掂了掂,又看向季行之和祝星辰。
“行之,星辰。你们俩一起,咱们切磋切磋。”
祝星辰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要是伤了你,回头陛下不得宰了我?”
楚长潇挑了挑眉,将左手背到身后:“让你一只手。你要是能伤了我,条件随你提。”
祝星辰被这话一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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