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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洞房花烛(1 / 1)

“既然夫人不肯替为夫更衣,那换我为夫人更衣。”话音未落,只听“刺啦”一声裂帛之音,楚长潇身上那件象征喜庆与束缚的红色华服,竟被生生撕裂,化作片片破碎的红绸,凌乱地垂落。

楚长潇瞬间涨红了脸,屈辱感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他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昔日的手下败将如此折辱!

“拓跋渊,你放开我!”他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话语,“只要你此刻放手,我楚长潇对天立誓,此生愿为你效犬马之劳!”

拓跋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带着几分讥消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楚长潇,你平日那般精明,怎么轮到自身就如此天真?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威震四方的临安大将军吗?”

他的手指用力捏住楚长潇的下颌,迫使他抬起眼:“记住了,你现在是我的太子妃,是北狄的太子妃!除了乖乖听话,你别无选择。若是不愿,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学会顺从。”

言罢,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威胁,他竟低头,一口咬在楚长潇裸露的肩头,力道狠戾,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尖锐的疼痛让楚长潇瞬间失声,身体猛地绷紧。拓跋渊误将这片刻的僵直当作屈服的信号,竟真的松开了些许钳制,空出一只手探向床头,摸出一盒精致的香膏。

待楚长潇意识到那香膏的用途,羞愤交加,再度奋力挣扎起来。然而内力尽失的他,不出意外的还是被对方狠狠压制住了。

拓跋渊一下失去了耐心:“行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就不用了。”说罢,可怜的香膏就从床头滚落至地。

拓跋渊眸光一沉,指风凌空疾点,裹挟着精纯内力破空而去——只听“嗤”的一声轻响,远处那对跃动的喜烛应声而灭。

与此同时,两侧的猩红帷帐如被无形之手扯落,厚重绸缎轰然垂落,将床榻彻底笼罩为一个幽闭而私密的空间。

最后一丝光亮骤然消失,楚长潇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却在瞬间被放大到极致——他清晰地听见拓跋渊近在咫尺的呼吸,感受到身下锦缎的微凉,以及……那人骤然逼近的、不容抗拒的气息。

啃咬,撕扯,拓跋渊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拆穿一般。楚长潇突然觉得,拓跋渊一定是恨极了他,毕竟那一剑捅在心口,差点致命。于是,他下意识的摸到了那道伤疤。

“当时一定很疼吧……”

无人回答,楚长潇甚至怀疑自己是否问出了声。

翌日清晨,楚长潇在一片陌生的温暖中醒来。身侧的床榻空着,只余下些许微皱的锦缎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提醒着昨夜另一人的存在。

他正欲起身,一阵清脆的叩门声便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太子妃,奴婢奉殿下之命,为您送来今日的晨服。”

门外传来的女声让楚长潇动作一顿。“太子妃”三个字刺耳非常。他迅速拢好微散的衣襟,掩去所有可能泄露昨夜痕迹的线索,方才沉声道:“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映入眼帘的却并非他熟悉的面孔。一名身着北狄宫装的少女低眉顺眼地步入,手中托着一套做工考究的北狄服饰。

楚长潇眉头微蹙:“你是何人?我的贴身侍女和随从现在何处?”

侍女恭敬地福身:“回太子妃,奴婢名唤小荷。您从临安带来的人,如今既已入了东宫,按北狄的规矩,都需由专门的嬷嬷教导宫廷礼仪,以免日后言行失当,冲撞贵人。”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中华美却陌生的衣物呈上,“这是今日入宫奉茶的礼服,时辰将近,还请太子妃更衣。按制,您需与太子殿下一同向陛下与皇后娘娘敬茶。”

“放那儿吧,我自己来。”楚长潇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侍女小荷依言将衣物放下,恭敬地退了出去。门刚一合上,外间便隐约飘来一句压低却清晰的讥讽:“不过是个男人,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楚长潇听着,只无奈地牵了牵嘴角。他勉力撑起身,霎时间,一阵隐秘的酸痛便从四肢百骸弥漫开来。衣衫之下,痕迹遍布,拓跋渊昨夜就像一只恶犬一般,凡是能接触到的皮肤都被他咬了一遍,每动一下,被咬过的地方都会传来痛感。

他伸手取过那套北狄礼服,刚凑近,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股浓烈而奇异的香粉气味扑面而来,刺激着他的鼻腔。他极不习惯,然而眼下别无选择,他只能忍着不适,将这身缀满异族纹饰的华服层层穿上。

待他整理完毕走出房门,只见拓跋渊早已端坐于轿辇之中,正好整以暇地等着他。楚长潇目光扫过四周,依旧不见任何一位从临安带来的随从,心底最后一丝期望落空。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终是俯身,坐进了那方被拓跋渊气息占据的狭小空间里。

“你涂了什么,这么香!”拓跋渊也被那气味冲得蹙起眉,下意识以袖掩鼻,“待会儿面见父皇母后,你且离远些。好端端的,用什么香粉?”

楚长潇闻言,心头一沉——这衣物分明是他命人送来,此刻却来质问自己?他只觉对方存心作弄,便抿紧唇线,默然不语。

待他坐下,才惊觉这香粉何止气味奇特,更引得肌肤阵阵刺痒。尤其是昨夜被拓跋渊啃咬过的每一处,此刻在衣料摩擦下,仿佛有细密的针尖扎过,又痛又痒,难忍至极。

轿辇已行至大殿阶前,再无退避可能。楚长潇暗暗攥紧袖口,指甲陷入掌心,以痛意强迫自己维持表面的平静。

“父皇,母后,儿臣携太子妃前来问安!”

拓跋渊声音清朗,率先行礼。楚长潇随之躬身,依样奉茶,动作略显僵硬,却仍维持着将军骨子里的端方仪态。

幸而北狄皇帝并未多加为难,接过茶盏,目光在他身上略一停留,便淡淡道:“免礼,赐坐。”

楚长潇心下微松,依言在拓跋渊身侧落座。然而那无处不在的刺痒与身后若有似无的注视,却让这看似平和的场面,化作另一场无声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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