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开枝散叶?(1 / 1)
“长潇,”主位上的皇帝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曾为临安国将军,如今既已嫁入北狄,成为太子妃,便应收心转意,将北狄视为归宿。你与渊儿既为夫夫,便是一体,日后当时时以太子、以北狄为重。”
楚长潇正欲开口回应,一旁的皇后已含笑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字字惊心:“陛下说得是。长潇,你既来了北狄,便安心住下。往后……也好生为渊儿开枝散叶,绵延后嗣。”
楚长潇猛地抬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开枝散叶?他一个男子,如何能……?刹那间,他只觉得荒谬至极,甚至觉得相比之下,拓跋渊恐怕是他这北狄皇室里病得最轻的一个了。
袖口忽地一紧,是拓跋渊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低声快速耳语:“应下便是。”
楚长潇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依言起身,习惯性抱拳行礼,声音沉稳有力:“儿臣……谨记父皇母后教诲,定不负所托。”
见他如此表态,殿上帝后二人的神色果然舒缓下来,顷刻间和颜悦色。这场新婚晨起的叩见之礼,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所幸北狄宫规不同于临安,除大婚次日外,平日无需日日定省,这让他暗暗松了口气。
一回到封闭的轿辇中,楚长潇一直紧绷的意志力瞬间瓦解。他再也克制不住,手指近乎粗暴地抓挠着脖颈和手臂,先前强压下的刺痒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不过片刻,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已因反复抓挠布满了骇人的红痕。
“怎么回事?”拓跋渊一把擒住他失控的手腕,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片迅速蔓延的红肿,脸色骤然一沉,“你身上怎么会有痒粉?”
楚长潇已无力回答。那股钻心的痒意深入骨髓,尤其在昨夜那些隐秘的咬痕上,更是痒痛交加,逼得他眼角泛红,几乎要失去理智地在轿厢内辗转挣扎。
拓跋渊见他如此情状,眸中寒意骤起,立刻朝外厉声喝道:“再快些!”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焦灼。
轿辇几乎是飞驰回东宫。刚在殿门前停稳,拓跋渊不等侍从上前,便已弯腰,不容分说的将不断抓挠的楚长潇打横抱起,大步跨入门内。
“速传太医!”他对着迎上来的侍卫低吼,命令如同金石掷地,“快去!”
一踏入内室,楚长潇便再也无法忍受,手指颤抖着将那身浸满痒粉的华服狠狠扯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却带来更剧烈的刺痒,他失控地抓挠着,原本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骇人的红痕,与昨夜留下的暧昧咬痕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拓跋渊目光一凝,眼见那片迅速蔓延的红肿,心头莫名一紧,当即厉声喝道:“来人!备水沐浴!”
热水很快备好。楚长潇几乎是踉跄着扑入浴桶,身体被温水包裹,那钻心的痒意却仍如附骨之疽,未曾稍减。
所幸太医及时赶到,在拓跋渊迫人的目光下,战战兢兢地上前诊脉。待他看到楚长潇臂膀上那些鲜明的咬痕与新添的抓伤,更是神色一凛,连忙回禀:“太子殿下,太子妃这是中了烈性痒粉。若在平时,清水冲洗便可缓解,但…但太子妃身上多有破损之处,致使药力深入肌理,才会如此严重。老臣这就开一剂外用解毒散,以水化开,遍涂全身即可缓解。”
“那还耽搁什么?快去!”拓跋渊语气森然。
“是是是,老臣这就去配药!”太医慌忙退下,很快便将和好的药粉并一只小巧的白玉药瓶一同奉上。他犹豫片刻,将药瓶单独递给拓跋渊,压低声音道:“殿下,这瓶是老夫独门配置的消肿生肌膏,对于…呃,对于那种…新伤破皮,效果极佳。”
拓跋渊先是一怔,随即瞬间明了。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笑骂一句:“你这老滑头!”顺手便将那药膏接了过来。
拓跋渊自然不愿假手他人。他亲手将调好的药泥敷上楚长潇的肌肤,冰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那股钻心的刺痒,楚长潇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松弛下来,默许了对方的动作。
然而,当微凉的指尖掠过那些红肿发疼的咬痕时,细密的刺痛让他下意识地咬住下唇,仍从齿缝间泄出一丝难以自抑的轻哼。
前身涂毕,他颇为顺从地翻身,任由拓跋渊为他处理后背。直到全身都被那清凉的药泥覆盖,楚长潇才猛然察觉,那只原本规规矩矩的手,竟开始不安分地滑向更私密的地方。
他瞬间炸毛:“拓跋渊!”
“放心,”身后传来低沉的回应,带着一丝戏谑,“我还没那么禽兽,帮你上药而已。”
“我自己来!”他挣扎着想转身,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按住了肩膀。
“你最好乖一点。”拓跋渊的嗓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顺势分开了他的双腿。
楚长潇脸颊霎时烧得滚烫,猛地将头深深埋进被褥之中,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令人羞耻的感知。
好在,药膏很快涂好,这场漫长而煎熬的“酷刑”并未持续太久。
身侧的床榻一沉,拓跋渊躺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与不解:“你今日好端端的,怎会中了那痒粉的招?”
楚长潇闻言,一股无名火骤然窜起,他猛地扭过头:“你少在此处装傻充愣!这衣物上的脏东西,难道不正是你派人送来的?”
此话一出,拓跋渊先是一怔,随即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他并未直接回答楚长潇,而是倏然起身,朝殿外沉声喝道:“来人!将今早送衣的婢女小荷押过来!”
不过片刻,小荷便被两名侍卫反剪着双臂,踉跄地拖入殿内。拓跋渊抬手示意,厚重的帷帐悄然落下,将楚长潇的身影掩在其后。他自己则披衣起身,宛如审视猎物的猛兽,一步步走到跪伏在地的少女面前。
小荷一见到太子亲审,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身子抖如筛糠,额头“咚咚”地用力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带着哭腔哀求:“奴婢参见太子殿下!求殿下开恩,求殿下开恩啊!”
“开恩?”拓跋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压力,“那你便说说,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值得孤开恩?”
小荷面如死灰,心知事情已然败露,再不敢隐瞒,断断续续地颤声道:“奴婢……奴婢罪该万死……在、在太子妃的礼服上……撒了……撒了痒粉……”她说着,又惊恐地朝向帷帐方向连连叩首,“太子妃!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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