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潇潇,给孤生个宝宝好不好?(1 / 2)
皇帝的目光落在拓跋渊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缓缓道:“届时,再议太子妃之位不迟。太子,你以为如何?”
这看似宽容的“三年”,实则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皇帝没有完全驳回老臣们的意见,而是将压力以一种更温和、却更无可逃避的方式,交给了拓跋渊,也间接压在了楚长潇身上。
他闭上眼,将几乎涌到喉间的血气强行压下,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儿臣,谨遵父皇旨意。”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清晰地响彻大殿。
王徽等人虽觉得三年太长,但见皇帝态度明确,太子也已领旨,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互相交换了几个眼色,便也躬身退下,不再多言。
退朝后,拓跋渊几乎是踩着冰碴子走出大殿的。三年……他们竟敢用这种理由,如此逼迫长潇!
当晚,拓跋渊来得格外早,人刚踏入楚长潇的院落,目光便似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臀部。
那眼神里的意味,不需多言。
楚长潇浑身一僵,羞愤交加,偏又没法硬气地将人赶出去,只得强压着心绪,挥手遣退了院中的所有侍从。
这一夜,拓跋渊终究是让楚长潇明白了他的厉害之处。
只是半途,他却忽然停下动作,执拗地捧着楚长潇汗湿的脸颊,低声发问:
“潇潇,给孤生个孩子,好不好?”
楚长潇气得眼尾泛红,咬牙斥道:“神经病!我看你是真的疯了——我是男子,根本生不出孩子!”
“那若是你能生呢?”拓跋渊的声音沉了些,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切。
“便是能生,也不生给你。”
这话落罢,拓跋渊的眼眸骤然暗沉下去,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响,没有再争辩半句,只是他的动作,却愈发卖力起来,使不完的牛劲都倾泻他身上。
楚长潇原以为,拓跋渊那番疯话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熬过那一晚便罢了。
可他万万没料到,第二夜,拓跋渊踏入他卧房的身影依旧准时,迷迷糊糊间,那句执拗的问话便又如期而至:
“潇潇,给孤生个宝宝好不好?”
“不好!”楚长潇咬着牙,一字一句回绝。
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夜夜如此。
拓跋渊像是认准了这句话,每一次情到正浓时,总会固执地再度发问,语气里的执拗半点未减,仿佛只要他多问一遍,楚长潇就会松口应允,仿佛只要应允了,他真的能生出孩子来。
第六日天刚亮,楚长潇起身时,只觉浑身都散了架。
浑身上下满是滞涩的胀痛,后腰更是酸软得发虚,稍一挺直脊背便阵阵发沉。
他望着帐顶的绣纹,满心茫然又烦躁——实在想不通拓跋渊怎会有这般旺盛的精力,更想不通他为何偏偏揪住这个荒唐的问题不放。
他只剩一个念头,只求这人能早日打消这份执念,别再问这弱智到可笑的问题。
可拓跋渊本就是固执倔强之人,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当夜,暖意裹挟,拓跋渊的问话如期响起,只是语气里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软:
“潇潇,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楚长潇快要疯了。
这几日日夜被这句话轰炸,他甚至觉得连做梦,都有个声音在耳边反复追问他能不能生宝宝!
积压了数日的不耐与疲惫瞬间爆发,他咬着牙,几乎是吼出来的:“生你妈!老子要是能生,给你生一个军队出来!”
话音落下,身上的力道忽然一缓。
拓跋渊低低地笑了起来,指尖摩挲着他汗湿的鬓角:“嘿嘿,那倒不必。只要一个就好,将来也好继承大统。”
“孤都想好了,到时候小名就叫麟儿。”
拓跋渊心里还没忘记楚长潇让其他人给他诞下麟儿的事。
“你他娘的!真是魔怔了。”
楚长潇气的骂拓跋渊,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
拓跋渊一愣,顿时感觉头皮发麻:“潇潇~”
“你可真要命,*****”
说完,便火力全开。
楚长潇想再开口骂人的话语,全都变成了奇怪的呜咽声。
不过对拓跋渊来说,并没区别,楚长潇就是在床上骂的多脏,他也能自动听成悠扬婉转的声音。
实在动听。
翌日早朝,金銮殿内。
戎羌使臣匍匐于殿前,双手高捧降书与礼单,言辞卑微,极尽恭顺。
割地、赔款、称臣……
条条件件,皆是战败者应有的姿态。
末了,使臣提及进献的两位公主,称其“容颜姣好,敏慧淑德,愿侍奉天朝贵人,以结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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