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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秽乱宫闱(1 / 1)

“你为了拓跋渊,不惜来求我,如今他大婚,你竟躲在这痛哭喝酒,你还要说你对他只是君臣之情!”

“这不关你的事!你滚!”

“是你先违背诺言在先,说好随叫随到,如今竟还以下犯上叫我滚!”

说罢,拓跋珞由便将苏烬明抱起,按倒在大床上。里衣被扒开的瞬间,苏烬明瞬间酒醒了大半。这些天拓跋珞由的温情,在这一刻暴露。

“放开我!你放开我!拓跋珞由,你别让我恨你!”

“恨我?好啊,我对你这么好,都抵不过我大哥。既然你想恨我,那就恨个够,正好此时拓跋渊应该也在洞房,不如我们也体验一番。”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撕扯身下人的衣服,见对方似乎放弃了挣扎,他嘴角扯出微笑,动手脱去了自己的外袍,就在他俯身去亲吻对方时,却发现身下之人死死闭着嘴,分明是要咬舌自尽!

拓跋珞由被吓得瞬间慌了神,死死捏住对方的下颌,想让对方松开力道。

“你疯了!别咬了!我……我放开你就是了!”

对方却充耳未闻,眼睛和嘴唇都死死闭着,拓跋珞由被对方吓得手都发抖,眼见对方就要咬死自己,他狠狠用力一巴掌扇到了苏烬明的脸上。

苏烬明脸部被打偏,嘴角微微渗血,脸上多了一个红色的掌印,却好在没再咬住舌头。

“你……你好好休息吧,我……我不碰你便是了……”

一向嚣张的拓跋珞由如今变得小心翼翼,在看了一眼苏烬明没有咬住舌头后,慌忙退出了房间。

自那天之后,拓跋珞由都没敢再见他,生怕对方想自己强迫他的事又要咬舌自尽,他虽然嚣张跋扈,但这种事情也不喜欢强迫对方,不然在当初提要求的时候就不会只要求对方随叫随到了。

只是那晚,看着他哭红的双眼以及那湿漉漉的眼睛,想到对方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大哥,他不免吃醋。自己这些天对他如此温情,却还是抵不过拓跋渊在他心里的地位。

因此,他才会犯了糊涂。

可若是他早知道此如此刚烈,他万般不会如此冲动。本就好几天没见到对方,又得知对方私下和拓跋渊见面,拓跋珞由不免生出一些危机感,这苏烬明本就爱慕拓跋渊,拓跋渊如今还娶了男妻,若是再将苏烬明娶回府,也不无可能。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才蹲守在此,等确定拓跋渊离开后才出现在苏烬明眼前。另一边的拓跋渊离开后,熟门熟路地从东宫行至楚长潇的居所。

他抬手轻推房门,却发觉门已从内锁住,这才恍然想起,晨间与楚长潇闹了不快。他既想进去瞧瞧楚长潇的伤势,又实在拉不下脸面——白日里才撂下“你如今不过是个男宠”的狠话,夜里便守在人家门前,未免太过自打嘴巴。

他在门外踱了几圈,想起清晨被对方一脚踹下床的窘迫,心头又涌上几分火气,索性转身欲走。可刚迈出几步,一阵暧昧的声响便钻入耳中。

拓跋渊脚步猛地顿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若非他内力深厚,换作寻常人,根本无法捕捉到这般细微的动静。可楚长潇的院落里,怎会传出如此靡靡之音?细听之下……竟像是两个男子的声音?

他屏住呼吸,暗自运起内力,借着轻功悄无声息靠近,锁定声响源头后,不再迟疑,扬手一掌便将房门悄然推开。

屋内,昏暗的灯光下,拓跋渊却清晰的看清了床上的两人。正是楚长潇——身边的两名侍从,清风和明月。

清风慌忙从明月身上爬起,抓起旁边的衣物,在看清来人后,更是惊讶的结结巴巴:“太子!求太子……太子殿下饶命!”

两人慌忙套了件里裤便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两人原本今日被安排在了其他院内,已经不应出现在太子妃的院内,可是想到太子今日和楚长潇发生了矛盾,应该不会来,并且两人自从来到这北狄之后就再没亲热过,因此今日便胆大包天的远离了众人回到之前在楚长潇院内的住处进行了亲密接触。

可哪里想得到,如今竟然被抓了个正着。

拓跋渊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并未开口,可他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威压,越不开口两人反而越慌张,不住的磕头认错。

“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太子妃的院落做出此等行径!此事就算是楚长潇知道了,恐怕也保不住你俩。”

“太子殿下,您大人有大量,还望宽恕奴才们一命。求您了!别告诉太子妃,奴才,奴才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

两人听到让楚长潇知道,都有些发抖,按说告知自己的主子还有可能活下去,可他俩深知楚长潇的脾气,曾经他的一名副将,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因为强抢民女被他发现,他当即下令,斩立决。

即便女孩已经被送回并妥善安置,即便他的下属们都跟他求情,可楚长潇仍旧以军令不可违背为由,下令将人斩首。

因此,清风和明月都深知,若是楚长潇知道他两人竟然做出秽乱宫闱的事,恐怕死的只会更快。

“想让我不告诉太子妃?可你们两个犯得可是死罪,若是长潇问起你俩的死,我该怎么说呢,还是说你俩有能让我免死罪的理由?”

两人听闻太子的话,当即明白他话中的深意,清风回道:“您是太子,只要您想自然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二人虽是太子妃身边的人,可既入了太子府,自然是以太子为尊!”

“好啊,既然你两人愿意投诚,我倒是也能给你们一个机会,明日便来我院中当值吧。对了……”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听闻,长潇在临安国内曾有个未婚妻,叫闻什么来着?”

“想必殿下说的是闻凌姑娘。她是临安国丞相之女,其母与太子妃母亲素来交好,便在还没出生前便定好了娃娃亲。”

“原来如此,不知道他两人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说来如若不是长潇嫁给我,也该娶了她为妻才是。”

“太子殿下放心,太子妃一向遵守礼制,他俩虽自幼相识,可一向是发乎情,止于礼,万不可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

拓跋渊听闻,鼻子发出了一声轻哼,实在是清风的这句发乎情,让他想到了自己被踹下床,还说自己发情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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