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婚礼(1 / 4)
月溯觉得陈琦这个狗头军师聪明的时候是真的聪明,脑子不够用的时候是真的蠢。
三言两句撵走了陈琦,月溯快步走出小巷,去找云洄。
隔着茫茫人群,他一眼看见云洄。两个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年轻郎君站在她面前,正满面春光地与她说话。
月溯顿时冷了脸,快步走了上去。
待他走到云洄身边,那两个公子哥儿已经离去。云洄偏过脸正在问祖母累不累。
“不累不累。”老太太看向月溯,“你跑去哪里了?快拎着东西,别让你姐姐累着了!”
月溯伸手去拿云洄手里拎着的吃食,东西在两个人手中交接,月溯指腹擦过云洄的手背。
云洄的手微僵。她下意识地抬眼去看月溯,月溯垂着眼睛,神情自若地整理着刚接到手里来的几件东西。
是她敏感多想了吗?云洄悄悄瞥了眼自己的手背,又很快收回视线,赶走杂思,微笑着与祖母说起话来。
月溯撩起眼皮望着云洄,嘴角轻轻一勾。
老太太年岁大了,精力不济,没逛多久就得回去了。云洄搀扶着祖母登上马车,一回头,又不见月溯身影。她刚略一蹙眉,远远看见了月溯正往这边走的身影。
“又去哪儿了?”云洄待月溯走近了,问道。
月溯先将云洄和祖母二人闲逛时买的东西放好,才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包递给云洄。
“刚做好的红豆酥。热乎的时候最好吃。”
云洄愣了一下,伸手去接。这包红豆酥确实刚做好,不仅热乎,甚至有些烫手。她不由地看向月溯的胸膛。
她再开口语气带了些埋怨:“又不是大冬天,需要你塞进怀里保温。也不怕烫着。”
月溯摸了摸心口,一脸坦然:“是烫得有点疼。”
云洄瞪他一眼,没理他转过身登车,也没理会他递过来搀扶的小臂,直接扶着车壁钻进车里去。
那包红豆酥倒是被她拿在手里。
月溯坐在前面驾车,听着身后纸包被打开的窸窸窣窣声响,心情甚好。
·
又过了十来日,到了陈鹤生和徐婷婷成婚的日子。云洄将大部分生意暂停了一天,让在各店铺忙的人都回来,一同去参加婚宴。
陈鹤生是个生意人,这些年在生意场上也结识了许多人,听说他成亲,纷纷来喝喜酒。
徐家人都知道陈鹤生无父无母,猛地见到宾客云集的大场面,着实意外。不得不将先前的轻慢收起来。
热热闹闹了一整天。待一对新人被送进洞房、宾客吃好喝好陆续离去。云洄又吩咐着下面的人收拾着狼藉残局。
忙到这个时候,云洄有些累,坐在廊下小坐一会儿。许久没听见月溯的声音,她一回头,看见月溯仰着头,望着庭院里那棵挂满红绸的杏树走神。
“月溯,有什么事情吗?”
月溯仍旧仰望着满树随风飘着的红绸,有些感慨地说:“算了算日子,织梦散还要些时日才能到手里。”
“你还记挂着!”云洄瞪他。
月溯自顾说下去:“我以前有次编了一场梦中大婚。可我太用心了,将每一个细节都编得特别细节,忽略了时间,导致那场大婚还没梦完整,就醒了过来。”
云洄刚想训斥他,却见站在树下的月溯神情落寞极了。她竟是没舍得说他重话。
真是见了鬼了。
“真不吉利。”月溯又说。
云洄犯愁地扶额,真是不知道拿月溯怎么办才好。她干脆起身去别的地方小坐。离他远点。
宋贺过来说都收拾妥当了,一行人这才往回走。陈鹤生跑出来挽留,让大家在这里住一晚。众人都没想留下来,直接拒绝。陈鹤生再想送人,又被宋贺和小河拦了回去。
“我不送你们,我总得送送阿姐。”陈鹤生坚持。他喝了不少喜酒,向来斯文白净的一张玉面,沾满喜庆的红色。
“送谁都不行,进屋陪嫂子去。”小河继续推他。
宋贺力气大,直接将陈鹤生扛起来,小河把房门拽开,宋贺立马将扛在肩上的陈鹤生往屋里扔了进去。
一阵哄笑。
云洄远远看着他们笑闹,眉眼也弯了起来。她习惯性地转头看向月溯,月溯安静站在阴影角落里始终望着她,一直没看过前面的热闹。
云洄愣了一下。她恍惚间反应过来应该和月溯保持距离,立马移开了视线,不理会他那黏黏糊糊的目光。
云洄回到云府,稍休息了一会儿,门房禀告苏家来人送了信,说是云照临醉酒,今晚不回来了。
今日云照临去一位旧友家做客。这是父亲如今很少的几位友人之一。云洄知晓父亲近日来和那位苏大人走得很近,偶会小聚。但是父亲会醉酒?
这是想起这些年的苦楚一时失态,还是与友人相谈甚欢把酒助兴喝多了?
云洄略一琢磨,却觉得不太对劲。
父亲本来就不爱饮酒,在她记忆里更是没有醉酒过。当年的冤案之后,父亲更是消沉颓然很久,如今虽然回了官场,可每日出府与归家时辰固定,日子简单十分守规矩。
“备车。”云洄吩咐。她要去接父亲回家。
云洄穿好斗篷出去,刚好宋贺打着哈欠停好马车。云洄瞧着他神色,问:“吃酒吃多了吗?我让别人去?”<
宋贺确实有点醉了。他立马说:“那我找月溯去?”
“不要。”云洄下意识拒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