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结局(2 / 4)
外面的烟花燃烧天幕的时候,云洄推开房门进来。她端着一碗汤圆坐在床边。
今天是除夕。
“小心烫。”云洄盛起一颗汤圆送到月溯的嘴边。
甜甜的汤圆将月溯原本想说的话堵了回去。云洄喂了他五六颗汤圆。
月溯突然叹了口气,说:“阿姐,我有点后悔。那天执意让你把手伸进来摸摸我心脏就好了。现在都缝上了。”
云洄听着他这胡话,有一种他真的活过来的真实感,她心里开心,不去反驳他,而是说:“过了年天气就会一日比一日暖,等春暖花开的时候,你身体也好了,咱们去临川。看海的事情不能一直这样拖着啦。”
“阿姐。”
“嗯?”
“我疼。”月溯望过来的眼睛亮晶晶的。
云洄莞尔。她垂下眼睛,看着手中那碗汤圆,里面还有两颗。她没回答月溯这充满暗示性的话,捏着小勺子将剩下的两颗汤圆自己吃了。
外面忽然响起一长串噼里啪啦的除夕爆竹声。
热闹,又逐渐归于安静。
“算了。”月溯欲言又止,把脸偏到一旁去。
云洄想了想,把空碗放到一旁去,语气温和又寻常:“你要是想让我亲你,把脸转过去我怎么亲呢?”
月溯眨了眨眼,用尽全部的自控力才没让自己立刻转回头。他望着墙壁上映出的影子,他与云洄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我知道阿姐当时是哄我,怕我疼,想让我活下来。”月溯刚开口时语气还寻常,说到后面声音变闷,其中烦躁藏也藏不住。
云洄柔柔地笑着,问:“那你到底是不是想让我亲你呢?”
月溯嘴唇动了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说谎还是说真话啊?
“不想算了,我回去了。”云洄站起身来。
月溯猛地转过身,一下子攥住云洄的手腕,仰着脸看她。“还可以吗?我不能再说谎还疼,我都好了,不会死了也还可以?”
云洄蹙眉看他,怪他转身动作太快,担心他扯到伤口。她弯下腰去扯月溯的衣襟,瞧一眼他的伤口没有出血,才放心。
月溯一直盯着她瞧。
云洄抬眸与他对视一眼,重新在床边坐下,慢慢凑过去,月溯下意识地屏息,直到云洄的唇贴上来,他动也不敢动一下。
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他们互相望着对方的眼睛。
云洄先闭上眼睛,专心地去亲吻着他。
月溯觉得自己挺不要脸的,他应该像个正人君子一样将阿姐推开。可他一直是个卑劣小人啊!
他忍着狂蹦的心跳去回吻,翘开云洄唇齿的时候,他感觉到云洄动作停顿了一下。可是阿姐没有推开他,是阿姐纵容了他的胡闹。
他想要的越来越多,将云洄揉进怀里,为非作歹地吻着她。
他甚至连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
月溯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卑劣,一边继续小人行径。
直到月溯的气息变乱了,云洄才伸手推他。
云洄一推他,月溯立刻松手。
云洄先去检查了他身上的伤,然后才整理自己的衣裳。
月溯看着她拢衣,试探着唤了声:“弯弯?”
云洄一怔,听不习惯,说:“你还是喊我姐姐吧。”
她整理好衣裳,用指背蹭了下唇上的湿润,站起身来,道:“大夫说了你要早睡养伤,今天已经很晚了。睡吧。”
月溯目送云洄往外走,眼看着她推开房门就要出去,他突然喊住她。
云洄转过身来。
月溯憋了很久,终于还是问出来:“这样算什么呢?我们还是姐弟吗?”
“都可以。”云洄温声细语,“我与你的关系,你想是哪种都可以。”
她对月溯笑笑,转身离去。
远处的夜幕时不时升起一簇簇烟花,像一场盛大的庆贺。
云洄望了一眼夜幕,指腹轻轻压了下被月溯咬疼的唇。
月溯觉得她在哄他。
他说是,那就是吧。
她愿意哄着他一辈子。
至于她与他的关系?她可不喜欢说谎,她对月溯说的是真心话。他想仍与她做姐弟那就继续做姐弟,若是想换一种关系,也可以。
只要他想,都可以。
这世间情感复杂万千,不同的情感当真能做到泾渭分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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