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我已经无可救药(1 / 3)
铭安集团会议室里,时欢宜坐在左边,神情紧张,呼吸急促;韩千悦坐在右边,姿态放松表情冷淡。
看着对面时欢宜紧张的样子,韩千悦看了一眼手表,刚想说些什么,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
韩千悦抬头看过去,看见贺子墨后起身微微点头示意。
贺子墨走过来,立刻有人给他拉开椅子:“你们先出去吧。”
韩千悦点头,带着手下撤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贺子墨和时欢宜两个人。
时欢宜和贺子墨见面的机会不多,算上今天也才是第二次见面。
今天会议进行到一半,韩千悦接到通知贺子墨要来,那震惊的表情做不了假。
时欢宜不会自大到以为贺子墨是为了自己,也不会自大到以为宏泰集团的合作案会有这个面子,那为了什么而来就显而易见。
时欢宜有些局促的握了握自己的手,把桌面上摊开的文件整理到自己眼前。
贺子墨看她的眼神无波无澜,在她收拾完一切后才开口:“你不用紧张,我来找你是谈些私事。”
男人简直直白的可怕,时欢宜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贺子墨屈起的食指轻轻敲了下桌面:“时逾白在时家都受过什么委屈。或者说他和时宏涛、时舒年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贺子墨查过时逾白的事情,但是时间隔得实在太久,加上时逾白在国外时间太长,他只能零碎的知道时逾白在时家过得并不好,和时家关系也不好。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查出来的却没什么有用的。
既然这样,那只能从时家的人下手。
时逾白不说他就绝对不会问,因为他知道时逾白性格别扭,很多事情说不出口。
相比而言那时宏涛和时舒年就算是知道也不会说,那知道当年实情的就剩下何怡和时欢宜。
如今,时欢宜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眼看时欢宜没有反应,只是手指越攥越紧,贺子墨有些不耐烦的又敲了下桌面催促。
他对别人的耐心其实一向都很差。
时欢宜手指被指甲攥出了很深的划痕,好半晌才嗫嚅着开口:“...我...”
贺子墨不耐烦的彻底打断:“听说你身上还有和港城那个吴家的婚约啊?”
时欢宜迅速抬头,就听见贺子墨继续说:“他们最近给你打电话的频率快了很多吧?毕竟时宏涛收了人家不少聘礼但是现在却想反悔。这件事闹出去,时宏涛或许不会怎样,毕竟他在港城足够声名狼藉,但是你...”
时欢宜咬紧了牙。
贺子墨说了这么多话显得有些疲累:“不如做个交易,我保吴家不会再来找你,你把关于他过去的一切告诉我。”
看起来似乎是交易,但是贺子墨姿态仍然高高在上,时欢宜低着头,贺子墨面上不急,但是手指屈起,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
时间没过很久,时欢宜似乎权衡好了,抬起头,声音虽小但是很清晰。
“我...我告诉你。”
“....”
.....
贺子墨眉头越皱越紧。
.....
在贺子墨的办公室一觉睡醒,时逾白伸了个懒腰,觉得分外舒服。
房间里没有贺子墨的身影,时逾白捞过放在一边已经充满电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自己竟然足足睡了三个小时。
时逾白爬了起来,穿上放在旁边的球鞋,出了休息室。
办公室里面并没有贺子墨的身影,时逾白猜他应该是去开会了。
时欢宜那边应该结束了吧...时逾白心想着,拿出手机给时欢宜发了个消息。
fly:【结束了吗?】
那边很长时间没有回复,时逾白皱起眉,刚想私信给贺子墨说自己要去找找时欢宜,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
贺子墨走了进来。
时逾白看着贺子墨走进来,刚才微信上想打的字瞬间消失在脑海。
把手机往兜里一放,时逾白掐腰想习惯性的质问他为什么不叫自己起来,可还没等话问出口,自己就被走过来的人突然一把抱住。
时逾白一愣,男人的臂膀结实有力,以往抱他都会注意力度,但是这一次却用力到时逾白感受到痛。
刚想出口笑话一下某人今天怎么格外腻歪,就感觉他滚烫的掌心落在腰侧,用力的摁着。
时逾白觉察到了不对劲儿。
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时逾白看不见贺子墨的表情,只能双手往上安抚的拍了拍男人的后背,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良久,男人的声音才在时逾白耳边响起,嗓音沙哑:“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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