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新副本开启(1 / 3)
周五晚上起了风。
秦老汉把院里晾的干辣椒收进笸箩里,抬头看了眼天。
云压得很低,遮了大半个月亮。
他把笸箩端进厨房,跟正在刷锅的秦天柱说了句“今晚上怕是要下雨”,又把院门口那两袋化肥拖到屋檐底下。
秦天柱把刷锅水倒进菜地,擦了把手,往院墙外面看了一眼。村道上没人。村口方向的路灯坏了一盏,剩下那盏照出一圈昏黄的光。
他刚要把灶房门带上,脑子里那张地图忽然跳了一下。
村口多了六个红点。
不是往小卖部去的,也不是往村委会去的。六个红点排成三组,移动速度不快,但方向一致,全往秦家这边来。
他把灶房门虚掩上,走到堂屋。杨慕正坐靠墙的小凳上拿手机翻什么,烟烟趴在她腿上睡着了,小手攥着杨慕的衣角。
“把烟烟抱里屋去。”
杨慕抬头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双手把烟烟托起来。烟烟迷迷瞪瞪哼了一声,脸往杨慕肩窝里埋了埋。
杨慕把烟烟抱进秦老汉的房间。秦老汉正坐在床边拿遥控器翻台,看见杨慕抱着孩子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床上的被子掀开一角。杨慕把烟烟放在床上,秦老汉从门后把那根顶门杠拿起来,卡进门框两边的铁槽里。
秦天柱把石桌上的豆浆碗端起来,吹了吹热气,在院子中间的石凳上坐下。
红点到了院墙外面,分三组。
两个翻墙。两个守门口。两个留在外面望风。
他听见减震鞋底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很轻。墙头上搭上来一只戴战术手套的手掌,指节发力的时候手套关节处绷出细微的摩擦声。
第一个翻墙的落地姿势很标准,膝盖微屈,重心前倾,脚尖先触地再全脚掌。他还在缓冲姿态的时候,余光里有个影子从石凳方向移到他面前。
秦天柱的右掌已经从他侧后方切入,切在颈动脉窦和迷走神经交汇的位置,力道控制在刚好让脑干瞬间缺氧又不至于撕裂深层血管组织。
那人的眼睛还没对焦就从黑暗中直接翻白,身体软塌塌地往旁边倒下。
第二个翻墙的刚从墙头往下落,脚还没碰到地面,秦天柱已经借第一个人倒下的方向侧了半步。
他的肘弯从对方喉结前勾过,小臂锁住气管侧方,压迫时间极短,刚好阻断三秒血氧后松开。那人挣扎了一下,眼睛还没闭上就失去意识,整个人被他放倒在墙根下。
两个,进门不到五秒。
院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门闩跳起来弹在石板地上,溅起一撮灰。
门口冲进来三个。第一个进来的人还没看清院里什么情况,电击枪的探针就擦着秦天柱耳朵钉进身后的墙缝里。
秦天柱把电击枪从那人手里顺过来往地上一踩,枪身塑料壳裂成两半,电池滚进石凳底下的缝隙里。
他翻转手腕拽住那人持枪的腕关节,膝盖顶上对方腹部。那人闷哼一声,胃里的东西往上涌,整个人缩成虾米软下去。
第二个人抡甩棍。
甩棍还没完全甩开,秦天柱已经抢进他握棍的内侧,肩峰撞在他肘窝,甩棍脱手在地上弹了两下。
秦天柱顺势推肘把他撞向门口,那人后背磕在门框上,顺着门框滑下去。
第三个转身想跑。
秦天柱从地上捡起甩棍,扔出去砸在他小腿弯。那人踉跄两步扑在院门口的石阶上,爬起来的时候手抖得撑了两次都没撑起来。
院墙外面望风的两个听到里面动静不对,一个往门口冲,一个往后撤。
秦天柱出了院门。
那人手刚摸到腰间,秦天柱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往外翻了一圈,关节咔嗒一响,那人疼得单膝跪下去。
秦天柱把他拽起来往门口走,经过门口那个的时候顺手拽住对方的后领一起拖进来。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六个人。电击枪的探针钉在墙缝里,甩棍滚在水桶旁边,石桌上的豆浆碗还冒着最后一丝热气。
秦老汉房间里的顶门杠始终没有被撞动过。
杨慕把烟烟护在怀里,小家伙被院门踹开的那声响惊醒了一次,迷迷瞪瞪喊了声“爸爸”,杨慕拍了拍她的背,她又睡着了。
外面那些闷响和金属落地声很短促,短到秦老汉的遥控器还停在同一个台没换。
有很长一阵安静,然后秦老汉听见厨房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接着是碗碟碰撞的声响,像有人在洗什么东西。
天亮的时候秦老汉把顶门杠放下来,推门出去。
院子里躺着六个陌生男人,横七竖八的,有一个还压在另一个人腿上,六个人全是黑的战术服,被绑扎带捆住了手脚。
石桌上的豆浆碗空了,碗底有一点没喝完的豆浆渣。秦天柱蹲在水龙头边上刷牙,嘴角带着白沫,看他爹出来,冲他抬了抬下巴。
“爸,粥在灶上。”
秦老汉的旱烟袋从手里掉在地上,烟丝撒了一鞋面。
“这、这又是哪来的?”
“不认识。”
“不认识躺咱院里?”
“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