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新副本开启(2 / 3)
“你打的?”
“嗯。”
秦老汉扶着门框往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弯腰把旱烟袋捡起来,在鞋底磕了两下,没点,拿在手里来回走了两趟。
“你这叫什么事。”
秦天柱漱了口把水吐进菜地,拿毛巾擦了把脸,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猴子。派辆车来拉人,六个。”
电话那头猴子沉默了两秒,“老首长你是真回村养老了还是回去开分基地了?怎么三天两头有人送上门让你练手?”
“少废话,快点。”
“天亮前就到。”
秦天柱挂了电话,把秦老汉扶进堂屋坐下,端了碗粥过来放桌上。秦老汉端起粥没喝,又放下。
“这些人,跟之前那个赵天德是一伙的?”
“不是。省城的。”
“省城的又是谁?”
“姓刘的派来的。”
秦天柱没多解释。秦老汉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想说,也就不问了。他把粥端起来吹了吹,喝了一口,又吹了吹,再喝一口。
天刚亮透的时候来了辆警车,跟秦天柱打了个招呼就进院子把那六个人一个个抬进车里。
动作熟练,没人吭声,跟搬货似的。六个人被搬完不到五分钟。
中午小周照常在村委会门口支起折叠桌摆上文件和计算器,等了三个小时,一个人都没来。
有几个前两天来问过价的村民远远看了一眼桌上原封不动摆着的意向书,没走近,绕道走了。小周把计算器的盖子关上又打开,反复了四次。
与此同时刘文斌正在盟重镇临时办公室里接了个电话。
“昨天夜里派去的六个人全被抬回来了。他们说是秦天柱一个人干的。”
“六个人都被废了?”刘文斌站到窗口往下看。
“这个人不光是能打。”对面斟酌了几秒,“他根本不怕。换一般钉子户会有找警察先录像再对峙的反应,他没有。”
刘文斌把窗帘拉上。办公室里暗了下来,电脑屏幕的蓝光打在他脸上,表情看不清楚。过了一会儿他把手里的笔搁下了。
“这人做事一点余地都不留啊……”
下午秦天柱在院子里劈柴。太阳把枣树桩照得暖洋洋的,烟烟蹲在旁边把劈好的木柴码成小房子,一层横着一层竖着,码到第四层倒了,她叹了口比大人还重的气说不码了。
秦天柱说再试一次,她又试了一次,这次码到第五层才倒。
杨慕从厢房出来,手里端着杯水,靠在门框上看他劈柴。秦天柱劈完一堆把斧头搁在枣树桩上,去水龙头洗手。杨慕走过来,往石桌上放了张纸。
“查清楚了。刘文斌名下三个项目公司都在跟同一个私人集资平台拆借,双边担保合同。
平台方上个月刚被银监局列进观察名单,下个月还有一笔到期拆借不能续期。他现在很急。”
“这个你也查得到?”
“不是这个,但也差不多。”杨慕喝了口水,“他把担保合同当资产证明给银行看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完全够起刑,那些签了字的部分算诈骗。”
秦天柱拿起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你想做文章?”
“不是我做文章,是他自己写的文章。我只是让记者订好了版面。”
秦天柱把纸折好放进口袋。
“那就等着好消息吧。”
隔天一早秦天柱去了盟重镇。
他没带烟烟。
出门前秦老汉正给烟烟扎辫子,扎了两遍都没扎紧,第三遍的时候烟烟说爷爷你别扎了让妈妈扎。
杨慕接过梳子三下扎好,烟烟对着小镜子照了照说妈妈扎得比爷爷好看一万倍。秦老汉哼了一声端走豆浆碗,念叨了一句小没良心的。
秦天柱跟杨慕说了句中午回来,杨慕说谁管你。
镇上的老街在车站后面,两排旧房子挤着一条窄水泥路,路边堆着拆了一半的预制板。
旧车站候车室早就废了,只剩四面墙和半截顶棚,售票窗口的玻璃碎得一块不剩,墙上刷的“安全出行”标语褪得只剩偏旁部首。
秦天柱走到候车室门口的时候,面板上闪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盟重土城副本入口。】
坐标就在候车室里面。
他拨开垂下来的半截电线管走进去。候车室地面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踩上去脚印陷进去半指深。
墙角堆着几把生锈的候车椅,椅面被人卸走了,只剩铁架子歪在地上。天花板塌了一个角,阳光从那块塌陷处斜打进来照出空气里浮动的灰尘。
他迈过一根倒地的铁质告示牌,落脚的时候脚底踩下去,不是灰,是一块质地粗粝的石板。抬头的时候候车室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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