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2)
我要每天都做梦,自己爬到盛长年身上吗?
事实证明盛长年没有让我那么苦恼,他把这些活动都提前了,在每天晚上睡觉前,每天一次,我在跟他要孩子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频繁过,我甚至都要怀疑等我这个情潮期过去后,他该累趴下了。因为累的不仅仅是体力,还有自制力。
我想的有些混乱,因为我想分散下注意力,不要那么迫切的缠着他,他已经忍的异常辛苦了.
不能太快,所以我能看见他撑在床上紧绷的手臂,跟身体里的一样,可就这样了,他依然把速度保持如初,如溪水一样缓缓向大海。
我在忍耐不住,催促他快一点儿时,他脸上汗滴下来了,俯下身吻我,把我的那些诉求都堵回去了。
下面的动作依然是和缓的,我开始想念他失控的时候,我想让他抱的我再紧一点儿,但他托着我的后脑勺,连吻都是温柔的。
长流细水,也是另一种的抚慰,积攒到一定程度也是厚积薄发,让人难以自制。
潮涌时思绪如身体不受控制,晚上有多缠绵失态,那白天的时候就有多懊恼,我由最开始不知道怎么看盛长年,到后来脸皮其厚无比,盛长年帮我洗澡,我也半躺着跟大爷一样让他给我按摩。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任何事情都是双方面的,我在这诸多懊恼中,想了下好的地方,比如每天都抵死缠绵,那白天盛长年应该会对我放心了,再加上寒假马上就要到了,所以这段时间盛长年没有再阻止我去上课。
寒假如期到来,我就过上彻底的养猪生活了,这个体态我不想出门,所以除了年终董事会及过年回秦家外,我再没有出去过,一直在东园里。
我的潮涌期真的持续了两个月,把寒假都过完了。这个分界线不明显,我有时候分不清是盛长年把我挑逗成这样,还是它本身是这样。
所以我按照书上说的时间,在某一天晚上盛长年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时跟他说:“已经过了两个月了,是不是过去了?”
他的神情微顿,手还在我腰间,听完我的话,手就顿了一下,只不过就你一下,又继续了,还轻声问我:“真的没有感觉吗?”
我被他摸索的发痒,拍他手:“你这么摸我当然痒啊。”
他垂目看我:“那就是没有过去。”
“……”
我把他不知道摸哪儿去的手抓住了:“先观察下再说。”我这会儿抓着他手了,被他抚摸出的那些涌动就慢慢消下去了。
我现在强烈的怀疑,我早就过去了,是他没有过去。
盛长年被我抓到了,只好笑道:“好,你要是不舒服再叫我。”
我……那是不舒服吗?
我是舒服到灵魂都到九霄云外了。再这么下去我都怀疑可以做到生了。
最主要的是要开学了,我得恢复一下状态。
在连着三天晚上都没有再难耐后,我确定是过去了,学校也终于开学了。
也许是因为寒假里我一直都待在东园的缘故,盛长年对我要去上课很不适应。
他跟我商量似的问,学校是不是可以休长假?
他说的是停薪留职吗?
我抬眼看他,学校是可以休长假,我也想长假,这样不用让众人看我了,我的肚子已经8个月了,比之前大了很多,它像是在这个月里突然长起来的,所以他们看见我都会下意识的看一下,我也想回避,可我有比回避更大的顾虑。
我看着盛长年在我肚子上缓缓抚摸的表情合了下眼皮。
我不知道盛长年口中的这个长假要休到什么时候,感觉能休到天荒地老,这个生完,下一个就要接上了,我知道这个想法夸张了,但我控制不住这么想盛长年。
所以我委婉的拒绝了,我跟他说周大夫也说可以适当运动的,这个时间段总不好都闷在家里。
盛长年应该是不太赞同的,但他这次没有说什么,只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道:“好,先休息吧,以后再说。”
我的课并没有增加,还是原先的班级,他们都已经大三了,助教老师要比大一大二时轻松多了,但是因着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还是觉到了累。
每天备课的时候都能睡着,这不是我身体的原因,周大夫每周来看一次,身体一切正常,且孩子很健康,就是到了困倦的时候。这会儿能理解王老师的抱怨了,王老师已经快要临产了,但还坚持着上课。
她自嘲的笑着说挺着个肚子上班太辛苦,说如果有人养着,她就在家里躺平。
然后她有问我,秦老师你家不差钱的,盛总是怎么舍得你出来上课的。
我现在明白盛长年整天说让我回家休息的原因了,他肯定也是怕人家说他苛待我。
我得给盛长年说几句好话,我笑着道:“不管他的事,我是舍不得你们啊。”
自从我怀孕后,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们都认识我了,我只是个助教,原本只跟着苏教授默默无闻的,但这会儿全校闻名,他们见着我也跟我聊天了,就跟现在这个教研会一样,开完也没有让我走,围绕着孩子开始讨论。
讨论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从他现在的表现能够看到未来,现在不宠老婆,那等生完孩子,肯定也是个甩手掌柜,那孩子感觉跟他没有半毛钱一样!
我坐在这里默默听了一会儿,觉得盛长年是背了一个大锅。
在我再次备课趴着睡着被盛长年发现后,他抱着我上台阶,我这么大的人,再加上肚子里还有一个,已经很重了,他抱的小心翼翼,我跟他说了几次我自己走,他都没有放下。
等到床上的时候,他终于再次问我休长假的事。
他边给我按摩压麻的胳膊边说:“现在已经八个半月了,不差这一个月了,你现在身体及精力都跟不上,会很累的,在家里休息行吗?别让我担心行吗?上次去爷爷家,爷爷也担心的。”
他把秦老爷子搬出来了,秦老爷子的观点就是在家好好待着。因为无论我从事什么行业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只是我联姻前的一部分。联姻后于他更关注的是两家共同的利益。
我慢慢的吸了口气,我想盛长年也赞同这种观点是吧。
平心而论他说的都对,并不是偏见,大学教授的工作我做不做对盛家、及秦家来说都无所谓,我甚至从没有去看过我卡号里的工资,我想要这份工作毫无理由,就像是一根可有可无的稻草,就如我从秦家出来时攀着的一根树枝,所以在孩子面前应该是毫无份量的。
我想了一会儿跟他道:“好,我上完这个月。”还有一周这个月就结束了,工作交接也需要时间。
盛长年想了一会儿笑道:“好,就再上一周,但是不能太累了。”
我跟他点头:“嗯,我早点儿回家,上完课就回来,你最近忙,就让王叔接我吧。”
我的课全都上完是下午三点,这个点儿盛长年无法接我了,他本来也不能接我的,他最近工作特别忙。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