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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1 / 2)

我陡然清醒,猛的睁开了眼,尽管眼前依然是黑的,窗帘依然挡的严严实实,可紧张感不减反增。

盛长年除了那一次在灾区搭建舞台上吻了我一下后,再没有出格过。未在开放的场合吻过我,我也喜欢他的克制及内敛,无论在床上他有多么疯狂的对我,但在外面,他克制而绅士。

可现在好似不一样了,上一次是因为吃醋,虽然吻了,但浅尝辄止,更似是警告,而这一次猛烈的我辨不出原因。

我把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抵在他胸前,依然未能阻止他,他没有停,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到,他依然把这个吻深到极致了。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样,看似内敛,实则强硬至极,他不想停的时候,你反抗也无用。

我在这厚重的窗帘里闭上了眼,我知道不会有人关注这个靠窗的角落,更不会知道窗帘后面有人在,但心里还是担忧的,在这样的刺激下,那些感官都像是放大了。

当他扫向我上颚的时候,我没有忍住哼了声,声音很低,但是甜腻的如同泼出去的糖丝,我都怀疑是我发出来的。

我也无法解释我身体的反应,那样快速而猛烈,像是期待已久的发酵好的酒,未喝已醉。

我想如果不是盛长年托着我的腰,我大概是站不稳了。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的低吟,等我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外面又重新的安静下来。

盛长年的吻也柔了下来,我不再反抗他后才把我松开,我把头抵在了他肩上,有好一会儿没有动,盛长年不再吻我后,行为又化成了绅士,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后背。

我等腿不再发软后轻声跟他道:“我们回去吧?”虽然现在盛小弟的歌已经过去了。

盛长年嗯了声,没有多说什么,拉着我手一路走了回去。

演播大厅里汇演依旧在继续,学生们都看台上,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我也跟着一起看,身上的燥热因着刚才的……刺激已经不敢再放肆了。

于是后面的时间我都安静的坐着,盛长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握着我手把节目完整的看下来了,坐姿端正,面容淡漠,仿佛刚才的插曲不存在,亦或者是理所当然的,不会在他面上起波澜。

这样的状态一直道节目结束,所以盛小弟问他他的节目好不好看时,盛长年淡声说:“好看。”

语调肯定的毫无破绽,盛小弟一下子高兴了:“我就说我唱的歌好听!你还不信!现在打脸了吧!哎,不对啊,你不应该说好听吗?”

盛长年只看了他一眼:“你问的我‘好不好看’。”

盛小弟哦了声:“算了,你给我拍照片了吧?给妈发过去了吧?”

这次盛长年微微顿了下:“我坐在后面,拍的不清楚,就没拍。”

盛小弟不干了,指着他道:“什么啊!你不是说你的手机远近都很清晰吗!”

“好了,你们学校有专业的摄影师,你的节目都拿奖了,肯定会给你拍的很好,外面下雪了,你把外套穿好。”

“下雪了?!”

盛小弟因着下雪,终于把这一茬给揭过去了。

雪已经下了薄薄的一层了,盛长年拉着我手:“走慢一点儿。”

薄雪更易滑到,我知道,所以我也拉着他手,尽量走的慢一点儿,盛长安在前面走的连蹦带跳,偶尔还转个圈,去接雪花,接到后还放在嘴边一吻,大声道:“我爱你!”

盛长年跟我说:“我感觉他接到雪花的时候比拿奖还兴奋。”

他的语调凉凉的,跟落在脸上的雪花一样。我笑道:“他就是拿到奖高兴的。”

“高兴到吻天呼地?好像也有道理。”盛长年也看了一眼天空,我觉得他话里有话,那句话好似,吻到天荒地老。

从学校演播室到停车场有一段距离,但因着天上飘着雪,前面盛小弟开路,一路也不寂寥。

盛长年问我冷不冷,我跟他摇头:“正好。”

周大夫说怀孕的人体热,因为是两个人,两个热量,盛长年点了下头:“好,那我们走慢点儿,有点儿远。”

“没关系。”

他从来不在学校里面开车,都是把车停在停车场。这挺好的。

回去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盛伯母他们已经休息了,于是我洗了个澡后也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在汇演室中有过的那种燥热又来了,我做了一个特别荒唐的梦,梦里也是热的。

我不知道是要去哪,走的又热又渴,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汪池水,清澈的池水,倒映着蓝天白云,特别想让人走进去。

我没有以往那样怕湖水了,我也走进去了,进水中衣服是碍事的,所以我把衣服也脱了,当清凉的溪水直接接触皮肤后,果然舒适至极。

我想做一条鱼原来这么快乐,能跟水毫无阻碍的接触,可以尽情的舒展着四肢,可以毫无顾忌的撒欢,那水波在一层层的蔓延在我身上,像是风温柔的抚摸一样,沿着我的脊背一直抚摸着,我想我快要变成鱼了,跟水相濡以沫,鱼水之乐……

我迷迷糊糊的觉得这个词好像哪儿有点儿问题,渐渐走向虎狼之词了。我努力的睁开了眼,然后就看到了盛长年。

他也睁着眼,他开着一盏柔和的灯,尽管如此我是吓了一跳,因为他看我的眼神特别清醒,感觉跟没有睡觉一样。

我本能的想后退,但是被他手搂住了,他轻声到:“小心点儿。”

小心什么?我在床上还能掉到哪儿……去?

当发现我自己是什么姿势时,我都僵住了。

我是在床上,但是在床上的盛长年的身上,大半个身体都趴在他身上,未着寸缕……

自周大夫宣布怀上后,盛长年对我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没有再睡过,睡衣每天都穿的整齐的,所以这是我自己脱了。

盛长年手搭在我腰上,我不知道怎么下来,我想骑虎难下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了吧?我是为什么上来的呢?

我是想要了。

在汇演室时就这么想了,因为没有实施到底,所以晚上接着来了。

我朝盛长年勉强笑了下:“我把你吵醒了?你再睡会儿?”

把腿从他腰上拿下来了,躺在我自己的位置上,盛长年也扶着我,随着我的躺下的姿势,侧过身来了,我刚想跟他说点儿什么就看他附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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