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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2 / 2)

他半撑在我的上方,除了托在我腰上的手,除了在我身体里的那温柔而深深的接触外,他没有压着我,只就着这个姿势做完了。

时间有些长,因为他做的很慢,因为慢,每一下都深入到低了。

这种如水温柔的缓行与深到低端的那一下碰撞,对比强烈,我总忍不住想要起来,他手托在我腰上把我稳稳抱住了,我搂着他脖子顾不上别的了,我睡梦中的那些鱼水之欢一一纾解了。

等结束后,就睡了,此后一觉到天亮了,中间都没有再做梦。那些燥热也都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都不知道怎么看盛长年,我又睡过头了,他扶我起来,问我:“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我胡乱的跟他摇了下头,由着他给我套上衣服,穿戴整齐后,他才说:“外面还在下雪,今天恐怕不能出门了,幸好你放假了。”

是,元旦放假三天。

他给我找台阶下了,于是我轻咳了声:“是吗?那我去看看。”

雪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晚上,所以院子里铺了一层厚厚的雪,从窗口望下去,无半点儿杂色。连爬到窗口的达芬奇花架上都是厚厚的雪,我在窗口站了一会儿,终于冷静点儿了,跟盛长年去吃早饭,等吃完饭后,盛长安邀请我去堆雪人,我还没有回答的,盛伯母就把他呵斥住了:“你要是闲的没事干,你去把整个院子都清扫出来。让你浅予哥好走。”

最后是盛长年跟他一起把院子雪清扫了,在院子里堆了三个雪人,就在秋千架旁,两大一小,小的雪人上面带着粉色手套和帽子。

盛长安说:“大哥你这想的是不是有点儿早了啊?万一不是女孩呢?”

盛长年说:“没有关系,男孩也行。”

我在琴房里,也往外看了下,盛长年正给小雪人戴上了粉色手套,隔着雪花,视线里他的神色温柔。

我在晚上临睡觉前,在琴房里翻了下孕中知识,主要是想看看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书上说,孕中激素波动不稳,引发身体各种诉求,最常见的一种就是潮涌。而这种状态要持续一段时间,一到两个月不等,这种……情绪波动也会影响伴侣,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他会随着另一半情绪波动而失控。

所以盛长年在汇演室才会失控。

我把书扣在了脸上,跟那天晚上盛长年看到这里扣上书一样,他那时候大概知道我不好接受。

我在书底下想的乱七八糟,如果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一到两个月时间有点儿长吧?

我要每天都做梦,自己爬到盛长年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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