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2)
我看见盛长年胸口起伏了下,他是深吸了口气。
看他把茶杯放下,盛长安又往后躲了下,但盛长年没有对他做什么,只盯了桌上的茶杯一会儿,然后才看向我,轻咳了声:“你到那边后好好照顾自己。”
盛长安哈哈了声:“果然是这样,浅予哥,你到了那边不用理他,我陪你打游戏!保准不寂寞!”
我到了那边不会寂寞的,一个班二十五个学生,吃喝拉撒睡够我忙的,我跟他们两个笑:“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看盛长年还看我,我补了句:“我会跟你打电话的。”
我不想让他太尴尬,点到为止就可以了,哪知盛长安说:“也会给你拍照片的,一日三餐,跟哪个人说话了也会告诉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这一次盛长年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了:“很晚了,你回去睡觉吧。”
盛长安还呵呵了声:“是你想睡了吧。”
盛长年手提着他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提下来了,盛长安不情愿的走了。
等他走后,客厅里一时间有些静默。东园伺候的人本来就少,如果盛长安不来闹,这里真的特别安静,而这一会儿的静默因为刚才盛长安的那番话显的格外突兀。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盛长年,因为盛小弟说的话都是实情,我以前的时候不知道,但经过这一年的相处,已经多少的知道他的脾气了。
他这个人性格跟脾气都隐藏的很深,我有时候都觉得他有双重人格,表面上温文尔雅、淡漠客气,但另一种性格就跟这个完全相反,控制欲极强,他自己也许都不知道。
但从他所行之事来看,他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的计划走,不允许超出他的控制。他连他自己失控都要严格把控。
上一次为生子的补汤风波中就看出来了,他不允许盛伯母插手他的事,他不想跟在鹤林一样……再次失控。
我微微闭了下眼,把那一晚上的事屏蔽回去,把那个别样的、阴戾的控制欲极强的盛长年屏蔽回去,人都有两面。
而他表现在我身上的那些控制欲,我应该理解的,每天汇报行踪就当是联络感情,也无可厚非的。
所以我跟他笑道:“长安是小孩,说话直,你不用往心里去的。”
他看向我,眼神慢慢变深,但面上神色却还是淡的,跟我笑了下:“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王妈出来跟他道:“是的,盛先生,秦先生的行李箱我都给他收拾好了,云县那边雨季多,天气潮湿,我给秦先生多带了一些衣物,及药品。”
我就去住半个月,但王妈给我收拾了整整两个行李箱,但是我跟她道谢,那些药品及生活用品是必备的,那么多的学生,万一有个磕磕绊绊都能用得上。这是我第一次带学生采风,虽然有另外一个有经验的老师跟我一起,我也要准备的全一些。
我跟王妈笑道:“你不怕我提不动。”
王妈也跟我笑:“老周会去送的,到了那里,可以让学生们帮忙的。秦先生,你可千万不要自己都提着,这里面很多都是为学生准备的。”
看王妈给我都准备好了,盛长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跟我道:“明天要早出发,早点儿休息。”
我跟他一起上楼,他看样子也不再忙工作了,于是我就去洗澡了。
明天我就要走了,那今天晚上是应该要睡觉的。
我冲完澡换了一件黑色的睡袍,睡袍下面是刺绣的丹顶鹤,伸长高高的脖颈朝天飞去,在黑色的绸缎上,姿势优美,又有一种孤傲易折的脆弱感,我所有的睡衣图案都是丹顶鹤,之前没有过多关注,后来发现全都是。
盛长年的喜好也是……极富……直男癌的控制欲的。我缓缓的吸了口气,不应该想盛长安那番话的,都被他带入场景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出去看盛长年了。
盛长年跟‘直男癌’这个词多不搭边啊。
我从浴室走出去,盛长年正坐在小沙发上看一本书,看我出来站了起来:“洗好了?”
我跟他说:“嗯,你去洗吧,我给你放水了。”
他最近都没有跟我一起洗澡了,会在我洗完后再去,盛长年已经走到我身边了,朝我脖颈间伸过手来,但在落上的片刻又收回去了,淡声道:“把头发擦干,屋里开着空调,容易受寒。”
“好。”
我也坐在沙发上等了他一会儿,时间还早,不过九点。
等盛长年出来的时候,我起身去迎他,他的睡衣跟我是一个款式的,黑色的开领浴袍,能看见部分坚实的胸膛。
头发上的水珠未干,有一滴沿着脖颈滑下来,在蜜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我想抬手去给他擦时,才想起他刚才的举动,应该也是这个意思,我手已经上去了,于是只好道:“头发没有干,擦擦吧?”
他低头看我,眼皮是微合的,于是光线照不进去,这让他的眼眸在这个片刻沉暗幽深,他轻轻抓住了我的手,淡声道:“没事,一会儿再冲。”
另一手揽在我腰上时,我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做完还是要再洗澡的。
从小沙发到床的距离不远,我后退了几步就挨着床沿了,他的手在我腰上让我倒在床上时,连他也一起带下来了。
床铺是软的,他揽着我腰上的手并没有硌到我,但也让我生出了一种逃不出去的感觉。他连倒下来都没有把手收回去。
我竭力把盛长安的话屏蔽掉,但奈何越想越不能清掉,于是连那天晚上的场景一并回忆了起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那些失控的晚上忘掉,这些日子盛长年已经没有再那么对过我了。
但人总会记着某些片段,翻不过篇去,且在某一时刻加深。
盛长年的吻沿着我的面颊吻到耳垂再到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他是要在我心上印上印记,可他不知道他已经在我身体里打上烙印了,以至于所以在他还没有吻到、没有深入时,我已经因着那些回忆颤了灵魂。
我手紧紧的攥着了被角,手心灼热,那是从我身体里蔓延出来的火,它没一会儿就蔓延了整个床,我不知道这种灼热的火焰怎么能这么快的点燃。
盛长年的性格是理智内敛的,极有自制力,他不再失控的时候□□温柔,可那温柔在身体内部时,却总想是岩浆一般,分秒的炽热起来,我知道不用多久,他就会将我席卷着溶化。
我在辗转的时候睁眼看过他,没有关灯,我能看清他的眉目,在此刻还是冷静自持的,他的睡衣甚至都没有解开,衣领整齐,与我成相反的对比。
看我睁眼,他微微停顿了下,沉声道:“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是我无法启齿,只好跟他说:“……关灯。”
以前从没有开着灯的,开着灯让我更加不踏实,我闭着眼睛都不能忽视他的视线,那样深刻的,仿佛那些火苗都是从他眼里冒出来的。
盛长年没有关灯,他只就着这个俯视的动作看我,目光凝沉,仿佛那里面打翻了浓墨,凝聚了了最黑的光,他沉默了片刻跟我道:“今晚开着,我想看看你。”
“……”
看我这个样子?我即便是看不到我自己,也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形象,我是特异体质,从未在灯光下展示过,也从不曾被他看的这样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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